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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冬季 孔飞 晨起,有友电话约了同去墓地。 在我也司空见惯,而在别个却是各有感慨:年节上还要有些忌讳,把年看得重些,吉凶祸富的看运道;有的碍于面子好看的应酬了。 连两天晨光中雪花飞扬,最低气温零下24度。车队巡行着往巴里坤哈巴公路去。这个性情温顺的老人是一个老兵,去朝鲜打过仗,在东北铁路干过,后到西北铁路,是六十年代的车站值班员。据工会主席讲,他是一元化领导时期的值班员,应该是高度集权时期的尖峰人物,但是我们看不到他曾经的辉煌。这个样子就自然谈到现在的机关臃肿问题。原来很少的管理人员,维系着这一截铁路的正常生产,后来的管理人员成倍、数十倍增加了,还是这截铁路。这个不看、不想,走这一朝也知道,不改革是万万不行了。机关的权威没有,机关的信誉可以笑谈。一个人的一生可以是默默无闻的辉煌了一把,没有任何多余的解释。 车队穿过市区,一路慢坡着往天山的方向去。旷野一片白茫茫,垭口的刺骨寒风吹来,最低的气温也难抵挡了。新疆地域辽阔,公路交通的故事就多,主要集中在冬天的火和夏天的水。送货的司机可以因为汽车的故障,冻死在驾驶楼里,领导视察可以看见塑料壶的水有了塑料的呕味也要下咽。这个都是老老的故事。聪明的司机架起罐头炉火,这个也是以防万一,前心后背暖脚了,也就很开心。 想起了天山达板的《兵车行》,想起了曾经的西藏阿里地委书记孔繁森,车在西北的旷野中走得。 人生就象一部汽车,一路走来,什么时候抛锚不知道。 从新世纪酒店餐厅走出,李平和净心要问了有关电脑发贴等等。谈到人机关系,人与电脑亲密的接触了,有足够时间、精力,便会融入了个体的生活部分,而人际关系也是年节的往还走的近了起来。 在我这个也许就是去冬今春最冷的日子了,由此可以放心说:我走过了这个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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