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抒情散文. 铁路新铁人之歌
春节的祥和气氛顾不上体味,没有时间领着妻子和家人观赏十五艳丽的花灯和看那五彩缤纷的焰火晚会,也许是铁骨铮铮的工程的汉子,从第一次提速到第三次提速,他由副段长到正段长很少休过一个完整的星期天,节假日不是值班就是泡在施工现场,此刻,窗外月园,街道上灯火明亮,他已是三个晚上没有休息,嘴角边叼着烟一根接一根的抽着,他带领技术室的工程师工程技术人员大年初三就在楼道上摆开了长条桌。全年更换提速道岔二百二十组,曲线拨接十六点五公里,平改立处,防护栅栏公里,这些任务占全局任务的百分之五十左右。此刻,他正在筹划一套全年提速设备改进进度日程安排,作为段长他深深懂得肩上的责任。 一张全年提速道岔施工进度表,把每一日都编排进去已编到了六月十八日,在此期间哈密工务段每日必须要换1~两组道岔,否则任务就要退后。哈密工务段管内站区正线,尾亚到柳树泉更换P60速道岔一百七十二组,雅子泉到了墩,更换P60提速过渡道岔四十八组。副段长康波接过这项艰巨的任务,按照计划,落实责任,监控安全等一系列的工作,在他脑海里展开。首先进入有峡谷之称的景峡,三月八日,他到景峡踏测,北风顺着山区吹来有一种刺骨的感觉,他们用坚强的身躯和意志,不停地穿梭在线路中,用五天时间就把八组道岔更换到位,并把岔区全部的钢轨、枕木进行了顺接,从二月十九日到六月十八日他们象吉卜赛人一样,平均四、五天就必须完成一个站区的道岔更换作业。许多职工大年初五上线时穿的皮大衣到了四、五月间还夹在行李里一起转场。小站人海云集,一间平均七、八个人住的帐篷,竟然挤进了二十多人,报废的老站舍,旧车库门窗残缺不全,四处漏风,在潮湿的水泥地上铺一层草袋就成了床。 换边改线工作是一条重要的工作项目,哈密工务段今年计划把三十一条曲线半径不满足提速技术要求的全部改造成半径大于一千二百米的大半径曲线,管内上、下行改线长度分别为十六点五公里,相当于重新修筑一个区间。三十条由原来的小半径曲线改造成现在半径都大于一千六百米的大半径曲线。改建任务之艰巨,正值炎热酷暑。有“火炉”之称的红桥是我局管内海拔最低处,骆驼圈那丝绸古道的驿站,一条两百米的古老河床,不知什么时候顺流南下,形成这里特殊的地貌,苏联的老专家们用了三个“S”弯才绕出了这个地方,曲线半径均在七百米以下,速度在这里受到制约,这次这里共改线五千米,由原来的七条小半径曲线,改造成现在半径都大于一千六百米半径的七条曲线,施工队伍每人每天要喝掉五公斤的水量,汗水如雨,钢轨温度达到七十度,有六名施工人员昏倒在线路旁,口吐白沫,被立即送到烟墩保健站抢救。人们为了避开高温期,白天休息,晚上大干,工地灯光如昼,一片机器的轰鸣声。职工们连续作战一个多月都没有回家,但他们懂得责任、他们默默地什么话也不说。 奋战翠岭是哈密工务段职工,为迎接铁道部提速试验车及领导进入我区的一张考卷,给领导展现“乌铁人精神”的最好印证。哈工段调集了全体机关技术人员和四个领工区的全体人员,浩浩荡荡的驻扎在用帐篷支起来的新住所,天公不作美,十级以上的大风夹着石子打在脸上,他们全然不顾,转过身来,任肆虐的狂风抽打着身躯,铁锨在手中不停的飞舞,工地上,人声鼎沸,拨钢轨的号子声,指挥者的吆喝声响成一片。 中央电视台的记者,手中的话筒被风吹的不停的抖动,说话发出那种艰难的神态。看着这种壮丽的场面,好像看到了从前电影里那一幕幕情景。大风过后,大雨夹着冰雹滚落下来,叮叮当当落在铁锨上。衣服湿了和泥土掺和在一起,紧紧地贴在身上,雨水、汗水裹着一个奋斗者的肉体在雨中光亮无比。工地上千军万马毫不动摇,衣服,段长的身影也不停的穿梭在人群中。经过二十多天的奋战,四公里的线路全部干完,并以常速通过这里,望着哈密工务段的职工,领导在机车上露出了深深的微笑。 当曲线拨接在柳树泉轰轰烈烈的展开时,哈工段的大妈大婶们的心里怎么也放不下,前方日夜奋战的将士们,当他们把一碗碗热腾腾的饺子送到这些“儿女”们的面前时,当他们把绣着“提速奉献”的鞋垫递到“儿女”们的手中的时候,汗水裹着泪水在这些“儿女”们的心中流淌。 当道岔换到红光站时,哈工段组织的青年服务队把一杯杯热茶送到将士们手中,副段长康波接过妻子递给他的这杯热茶,一饮而进,就象当年将士出征饮的那杯“壮行酒”一样豪爽。 阿里站在刚刚拔完的这条曲线上,列车上无数的目光闪现出各种不同的光泽,车上洒出的污水,溅在他的脸上,垃圾的恶臭味直刺大脑,用汗水泪水塑成的这条线路,顷刻间被玷污了,他怒吼着、大声呐喊着、宣泄着不满和积怨。轻视的微笑、鬼脸的戏耍,两手的摆弄,列车离开慢速地点后疾驶而去…… 他陷入深深地回忆,一个月前由于工作很忙,没有能照顾家里,一个月后,法院的传票传到家的时候,他才知道妻子已经向法院递交了离婚起诉,接过妻子递给我的那一份起诉书,他呆呆的看着,眼泪流在肚子里,“是!我不能照顾家里,工期紧、缺人,我是工人,服从命令是我的天职,”他没有多说一句话,和妻子离婚后,第二天就返回了工区。 这是一曲激动人心的壮歌,饱蘸着多少线路工人的汗水。在经济改革的浪潮中,在金钱与奉献面前,他们没有困惑,在平凡的岗位上,他们“舍去”自我,以企业利益为重,沁染着新时期职工的风采,我激动了许久,但我写不出赞美他们的词语,不过相信历史不会忘记他们的功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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