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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只说风月 文/白衣 (1) 关于今天 或许应该把时间放在今天,2003年春节农历最后一天,凌晨3:00,一个男人在南方的小房子里面熄灭烟盒最后一支烟之后毫无睡意。他在享受某一个安静的夜带来的时刻,或许应该说正在与孤独握手——只是,唯一缺少酒精和片刻的麻醉。 这一切需要等待和时间。 广州的天气不适合在此时失眠。突如其来的雨让很多计划变得奢侈,连传统的花市也少人光顾,穿梭在稀疏的人群中间,撑着那把曾经从断桥上走过的小伞,在开得正好的郁金香、百合花、玫瑰中间,突然感觉到单薄和某一种准备抒情的脆弱。时间确实是一剂无法预期的毒药,让人冲淡遗忘一些人或事,也让自己打开缺口,在追忆的入口纵身一跃。于是一些过往就在班车最后的座位上滋生一些淡雅的香。 我试着假装,在人群中,只有自己一个不曾谋面的女孩,等我。 (2) 花期正好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花不同”。房间里面有花,还有一些熏衣草的香味。这是我私人的领地,除了老友几乎很少再有访客。这段时间我开始装扮小屋,7楼,或许应该有风吹过才可以添加一些气氛,孤独或者填充一丝清凉的白。音乐是不可少的,电视旁边叠起来的CD足够我打发黑夜所有的时间-所以,我还是习惯在凌晨时分抽烟、写作,间歇冲一杯咖啡。可惜,去年那株风信子早已经过了花期,少了一丝热闹的芬芳。 总会有一些改变,不是吗? 最近很少有电话,因此一些人从我的生活中走出去,于是我就想到一出散场的歌剧,人们曾经来过,也必然从这本来狭小的空间中离开。心太小,它只留下了一个人的地方。可惜,现在它空着,候鸟还在南归的路上。单单一个人的相思还有什么用呢?每一个念头都会落空,每一个精彩的瞬间都缺少观众。有些人只是存在于昂贵的想象之中,不信,你看,除了我,现在还有谁看到房间中那含苞待放牡丹的姿势? 花期正好,所以等你从河的那边汲水过来。 (3) 北方过客 这些时间,我喜欢把自己放进电影中某些情节之中不能自拔。“对这个城市来讲我只是过客,等我办完一些事情就会离开”。《上海滩》里还在重复着那句古老的对白,在泛黄的底片中间印着两个人模糊的影。这一幕印在我的脑海中,象一只精致的蝴蝶落在雪白的墙壁上,充满一些晶莹的质感。我知道,很多故事都是这样被记忆、然后被时间打造成一枚小巧的饰物,挂在床头或是衣领上面,等待珍藏。 那,这算不算是幸福一种?至少,还有这么精彩的伤感,让人感世伤怀。相册中间还有一些被定格的身影,等待自恋或是被人欣赏。素笺上油墨的味道尚未褪色,故事也刚刚启程。记得自己在从南昌回来的火车上说:“爱不是结果,它只是一段路程。”所以,我想这一切或许仅仅正要准备开始,而有一个让我心仪的女子,在车站的入口处等待与我同行。 这个时候,我们应该想象明天的天气。尽管,充满许多没有预期的未知。 (4) 第一个冬季 南方没有雪,是的,这里缺少雪地特有的温暖。今天,我感到冷了。从来没有这样的时候让我更想找一个女子走完今生,真的,从来没有。我们都在不停的错过、也在被人错过。在北方我曾错过一场雪地烟花的灿烂、在南部我曾错过一路花街错落的花期,在此时,我却不想错过一场姻缘,在南方第一个冬季。可是,那个人呢?是不是也在这个寒冷的冬夜里,思量着爱情凝结成雨滴?我看不到你,却在冰冷的指尖感觉到你,有一点遥远。 我想这样的夜晚适合填一阙不押韵的词,关于冬天或是爱情。那是我这个冬天最初也最真的心情,不关寒冷,只问风月,带了一丝凄冷和寒意,还有一点点暖意。“有约不来夜过半,闲敲棋子落灯花”,应该是这样的意境,不是吗? 我曾想念永远,不过闭上双眼,你不在我的面前。 (5) 寂寞入口 “情越浓,越会化不开,看不清那未来。”喜欢那些老歌,里面有太多属于自己的心情,如同在这深夜时分等候一些共鸣。在或者不在不是重要的事情,“我珍惜你,你亦要珍惜你自己”。我知道,你应该明白我会在下一个“寂寞入口”等你到来。 在南方、在广州、在这样一个花开的夜里,我寻回了自己最初那些少年时光,或许要爱到白发苍苍,还是要牵手,还是要说最后你还欠我一个拥抱,还是说在这个时候,我不再假装。毕竟,我已经开始慢慢变老,而你,快要看不到我年轻时候的模样了。多么可悲的事情,说着说着就真的老了。 所以,我留下了这些文字,做成一枚精致的蝴蝶挂在心口,开始等待…… 2004/1/21 05:20 于广州“雅轩” ※※※※※※ 文集搬了家,有空去看看!★西风文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