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病了。医生说我是神精病。神精病?----胡说!
当然是胡说了,不然老公怎么会又接我回家?我不记得日子又过了多久了,怎么我老公老了?衣服也不利利索索的了。哼,以我的脾气真想告诉他我不喜欢!可是、可是,“嘿嘿、嘿嘿”----说这些干啥呢!
“嘿嘿、嘿嘿”,有同事来看我了,我看见她们离得我远远的,“嘿嘿、嘿嘿”我以前没这么爱笑吧?我看见有个人抹了眼泪呢,“嘿嘿、嘿嘿,你咋了呀?”嘿嘿、嘿嘿,可我只笑了,我没问,问那么多干啥呢。
嗯,又该吃饭了,其实吃不吃都一样呢,反正我又不饿。不过我还是吃了,吃得很多,吃得撑得不得了,我老公做的饭啊,“嘿嘿、嘿嘿”。
我的头发剪短了,因为我懒了,不想梳头,嘿嘿;家里乱了,因为我懒了,不想收拾,嘿嘿;每天每天需要老公拿出我的衣服给我,不过这时候我就不会再懒了我会自己穿,因为我爱老公啊怕他累着,嘿嘿;我的衣服还是五颜六色的,不过这些色彩对我不重要了,因为即使不想偷懒我也看不懂了,嘿嘿。
我对自己基本还是满意的。有好些人不喜欢我笑,有时我坐在路边的座椅上看来来往往的人,我发现他们看我并不象我看他们那样友善。不过不重要啊,嘿嘿,因为我对自己最满意的就是温柔。
我忘记许多事了,许多许多事。但幸好啊我记得一句话。这句话就是:温柔的女人最可爱。嘿嘿。
我想做个温柔的女人,因为我还爱我老公哩我希望他也爱我!我坐在路边的座椅上有时听人们说起游泳池,有时听到人们会问我一些稀奇古怪的问题,有时我就那样坐着一整天、一整天,除非我的老公来接我。老公接我的时候我好喜欢拉着他的手,大多数时候我总是跟在他的后面,乖乖的,他看我时我会对他好温柔地“嘿嘿”一笑。
有时我也会感到奇怪想问老公些问题,譬如人们怎么总有那么多问题?譬如人们为什么看起来总是那样忙?譬如、譬如怎么就我整天好象无所事事?譬如譬如为什么他们的许多话我就听不懂?……很多很多。但我什么也没问----问那么多干啥哩。
有一天老公突然对我说:“X,要放假了,儿子要回来了”。我好奇怪。我知道儿子是什么意思,但,那与我有关系吗?
不过我知道,嘿嘿,有没有关系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老公,我爱老公,我每天好快乐,我要做个温柔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