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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周末一家三口感觉特别的清闲。儿子已经考完试,没有作业要做。妻子和我期末的工作也告一个段落,平日牵肠挂肚的事儿没有了,闲情逸致也就来了,于是在晚饭桌上我提出饭后打扑克消遣。儿子一听马上欢呼雀跃,平日我们很少陪他,难得有这么个机会和爸妈一起娱乐,他自然喜出望外。 打扑克的地点选择了卧室。这样感觉更舒适更温馨一些。特意开了房顶灯,卧室内光线明亮而柔和。刚拆封的新扑克手感很好。简单商议了一下,决定拱猪。找来一张白纸,信手勾勒了三个头像,分别代表儿子、妻子和我。然后就洗牌开打。儿子性急,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卖猪卖变压器,结果是他名下很快就画上了大大的猪头。接着妻子也有了负960分,眼看就成就一头新猪,不料下局她忽然翻盘,逮了个猪羊满圈,一下把负分给抵消了。她自然得意洋洋。我和儿子功败垂成,十分沮丧。 有一段时间我们在单位也拱猪成风。大家都比较喜欢。因为它形式灵活而格调不俗。所谓形式灵活指它不太限制人数,三人、四人、五人均可。不象升级或够级,必须有足够的人手。所谓格调不俗,一是这是个智力性的游戏,很有趣。不大依靠手气。二是无赌博之嫌,不象斗地主,需要些银钱刺激。一开始拱猪是我们男士的专利,后来逐步把女士们也都教会了,午饭后、周末等休息的时间,大家拱个不亦乐乎,办公室里就有了一道新的风景----妆后的脸上贴满画着猪头的纸条的美女。 其实拱猪最流行的要数大学里。水平也高,又有许多拱猪的文化。有件发生在大学里的趣事很值得一讲:拱猪拱得时间长了,什么画猪头了,贴纸条了,顶鞋子了,大家未免觉得不够刺激,所以就出些新花样。比如要求成猪的人到宿舍楼的走廊里,大声呼喊几遍,“我是猪-----我是一头大蠢猪----,”一开始很有轰动效应,不少人出来看,是谁发神经了?后来司空见惯,大家也就意兴索然了。所以又想出新举措:到街头电线杆旁,面对一个随处可见的花柳病广告站定,然后大声叫喊:“我的病有救了,我的病有救了。”引得街头行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眼光,同伴自然乐不可支,笑得前仰后合。但这个办法也有不足,就是不方便。毕竟校园里花柳病广告不易找到。只得再换办法:由赢家指定一个人,一般是一个壮汉,比如体育系的拳击手,或者是一个美女---系花之类,让成猪的人走到他或她面前,指着其的鼻子说:“你是猪。”其结果可想而知。遇到没有幽默感的人,不是恶语相向,就是老拳相向。带来许多很不幽默的麻烦。所以还是要想新招。后来有个聪明人,因为常给女友打电话,灵机一动,想出妙计-----让成猪的人给某个女生打电话,而且必须说如下词句:“某某某(女生的芳名),你知道吗?有三个字我早想向你表白,可一直没有勇气。现在我知道,再不说就没有机会了。所以我今天一定要告诉你,我---我----我----我是猪。”后来全体女生都知道了这个游戏,所以电话拨通,只要你一开口说:某某某,你知道吗?那女生马上就会没好气地说:“我知道,你是猪。”然后飞快地把电话挂上了。 有一天,有个女生被授予省级优干,辅导员老师很高兴,连忙打电话向她报喜。开口就说:“某某某,你知道吗?”刚说了这一句,那女生马上接了过来:“我知道,你是猪,你是一头地地道道的大蠢猪。”然后“乒”的一下把电话扣上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