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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一个盛装女人和一个黄脸婆牵手走在路上,你要哪个?还用说?不用男人出面,我们女人就会选择,拎了那盛装女人就回家,西西,谁说的?爱美之心人人有之嘛~。 写到这里,我又微笑着想起两种动物,是什么?告诉你吧,是那俯首甘为儒子牛的老黄牛和那游手好闲的臭美连天的波丝猫,我为什么说是波丝猫,从名字看就知道,从外地进口的,谁舍的让它磕着碰着,它想吃什么叫它吃什么,想玩什么带它玩什么,名贵嘛,至于后院拴的那老黄牛,切,不就是自家养的嘛,不是外人不说,还好说话,对生存环境要求极其平凡。电视上说了,要给小猫买老万,至于牛嘛,如果不能耕地,你只有会下奶,反正不能白养着你,看你那样子,一点都不象宠物,抱着 你沉重,牵着你掉价。 可笑的是,我这思维转了个弯,又想到了女人。老黄牛是什么?还没看出?咱呗,就是咱老公结婚登记证上的那个盛装女人,现在早成了黄脸婆了,乍变的?你不愿意变?这由得你吗?且不说岁月不饶人,别哭,乍得?又想起家里买不起老万的时候了?是的啊,那年冬天,咱老公出去卖豆腐,一大早就出去了,家里那件唯一的祖传羊皮大衣也就跟着咱老公出了门,你呢?呵呵,那时候咱的豆腐已经出了点名气,四邻八乡的都喜欢吃,咱老公负责出去销售,你嘛,只有当牛使,围着那磨盘转啊转,从天上落星星转到天上升星星,有好几年你都没好好看看过太阳是啥样子,更不知道梳梳秀发美美容是啥味道的了,小样,你还笑,你就知道转啊转,就知道家里买了老万你就知足了,知足的更加卖力气。尽管咱老公提议过好几次要给咱家雇两个工人,你都说不用不用,说什么雇的人不好使,豆子挤不干净,豆腐点的不是时候,瞎工瞎料,不如自己好使,后来咱老公都说烦了,说了一句:靠,这牛!就走了。 后来啥时候在城里开的祖传豆腐店你不知道吧?后来店里雇了一个西施样的小女子你不知道吧?后来咱老公老领着西施去吃西餐你不知道吧?后来咱老公在城里又开起了祖传豆腐生产基地,你也不知道吧?听说豆腐都出国了,上了洋包装,白白嫩嫩的被晶莹剔透地一裹就上了轮船过了海,至于什么是洋票子,你没见过吧?这时候的你更忙了,咱老公的两位老人还在农村,都患上了哮喘,你要吃喝拉撒的伺候。咱儿子也快要读高中了,你要忙着做饭洗衣服,还有豆腐房,你舍的不得丢了这活计,还是天天出上一两个豆腐,村里的大爷大婶们离不了咱这豆腐,反正你总是忙的,总是忙的,还是顶着太阳冒着月亮。 后来咱老公回来的次数越来越少了,就算送东西回来也是派司机,司机意味深长地说:嫂子,你乍也不去城里看看俺老板的生意有多红火?你说了:城里有他呢,这家里我走不开,人家司机再不说什么,摇摇头就离开了。 在后来,就在咱老公的两位老人不幸一起归天的那天晚上,你看到来接咱老公回城里睡觉的那辆车里,隐约坐着一个盛装的女子。 第二天早晨你当着好多亲戚的面,问咱老公那是谁?咱老公只说了一句:埋了老人再说。 当然,就算是埋了老人那天,咱老公还是啥也没说,就被司机接走了。 后来不几天,有一位夹公文包的人找到了咱家,虽然你不认识几个字,但还是听明白了,那是代表咱老公来送离婚协议书的。你听了楞在那里,枯黄的脸上没有一点表情,第二天你就疯了,嘴里一直就说了一句话:我是牛啊,我是牛啊…… 那婚当然没离,咱老公出面把你送进了精神病院,进的是最好的病房,雇的是最好的陪护,而你却一天比一天更象一头牛,围着病房里那床转啊转啊,大夫说你的身体里已经有了一种旋转素。 后来咱老公的豆腐分店越开越多,坐在门口的西施越来越漂亮,穿着德国进口的裘皮大衣,远看,象极一只猫,一只美丽动人的波丝猫。
※※※※※※ 窗外的雨下的悠然自得 窗内的女人安静如水 |
那种神秘就愈显得神秘了。披上了一层纱,是朦胧月色下的光影,是湖水波纹里的柳丝,是一幅涂得过于粗略的油画。他是躁动的,更是痛苦的。他是风中飘动的叶子。风无定向,他没有依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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