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了“骚窝子”。从婆婆家被接到了娘家的我们娘仨更犹如三只快乐的小鸟,泪水、哭声与一惊一乍统统见鬼去了!事实也最终证明,谁说我们是三个神经质的人?----我们是好快乐的一家人呢!
依旧用了最科学的温度给宝贝进餐,娘家的第一个月里依旧天天喂给宝贝点“大龙虾”。一个月子里我忽然长了大吗?----还要那些没用的书干什么!忽然一切都很轻松了,忽然一切都不再复杂了。月子里认真地与老公探讨过一次带孩子的问题,老公认真地去过一趟家政公司,回来告诉我:“人家说了,你真舍得、放心把孩子全托给别人带?你们可以请一个二十四小时服务的保姆嘛”。月子里我怎么能够在一次感到再也承受了那样的担心与牵挂时差点把我的宝贝给扔到地上去,那回多亏了老公及时抢过啊,他说“你不要我还要呢”。我怎么会是那样苯过的一个妈妈呢。
我那时常想:哪一天才能再也不用管她?得到答复说你这一辈子都再不可能不牵挂她时,满心的绝望。现在想来那时因为孕时的不安心加上产后生活规律的彻底被打破,一定是患了所谓的产后抑郁症了。自家人不必言谢吗?----但我还是由衷感谢爱人、感谢家人、感谢朋友们。是他们耐心爱心无怨的搀扶让我随后就立刻体味到,世上有一种幸福就是,做母亲。
每日都是那样的有规律,几次进水,几次进奶,几次睡眠,每次多少时间。宝贝躺在那大床的中间,看着上空被我们挂满的各式小玩具,音乐响起,一两副玩具转起,我的宝贝,小手小脚的踢腾好可爱。一群大人的脸每天在她上方晃动,抚抚她的小脸蛋,触触她的小手、小脚,拍拍她的小屁股,医生说过,这叫安慰。我的宝贝需要这个。
每日里俯看着她,我不好意思出声地“妈妈、妈妈”,这动作后来加了声音一直持续到她长了本事后会自己下地跑。宝贝的爸爸在我产前一个月即跑回了家,不管不顾地一直专职陪足了产后两个月,单位同事后来戏谑他比女人做月子的时间还要长。每天喂过奶后宝贝要入睡的时间里,两个长大了的人悄悄藏在门缝里,看那宝贝自己小手小脚嘴里还“呼呼”地运动,慢慢那速度会慢下来,慢慢宝贝不再动了,她睡着了。门缝里的两个人每次都会再悄悄推开门,俯在床上,看啊看的,看我们的宝贝。
事实证明这种早早让孩子习惯了自己想办法入睡的办法可以让懒人大大的受益。在她再稍大的一些时间里,老公又出了野外了,我在父母的家里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嗑着瓜子,只需隔三两钟去探探情况即可。很少时间我的宝贝需要我抱起来哄着入睡。
那时老听人说“有苗不愁长”,我心想你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家孩子长大了你当然会说话了。我错了啊!孩子长得真是飞快。
今天我的女儿已是幼儿小(一)班的学生了。那是个双语教育幼儿园,每个孩子都有自己的英文名字。宝贝去的晚,老师过了很久还没有给她起个名字。有一天我又在家陪她看那个已看了近一年的《天线宝宝》,里面有个小女孩儿叫“凯瑟琳”,我说“宝贝,这名字多好听,以后你就叫凯瑟琳好不好?”,我的宝贝回答我:“我是apple!”。“Apple?”我反问她,“我就是apple,”。哈哈,我的宝贝要叫apple了!打电话告诉她的爸爸,“你女儿给自己起了个英文名字!”,那边说“叫我女儿来”,宝贝拿起电话“爸爸我给自己起名字叫apple”,然后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我的女儿就说“小样我削你”。哈哈,那是我们的家语了---女儿第一部感兴趣的成人电视剧就是《刘老根》,里面那句“小样我削你”成了宝贝与她爸爸打趣的最爱。
到了这儿我这个不知不觉讲起来的自己做妈妈的故事暂时讲完了。手机也响了起来,那是一个发自老公手机的短信,里面写着:你在干嘛?小样我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