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者道:“小孩子知道什么,如果对手是天山派的高手,身怀踏雪无痕的独门轻功,你还送他出去么?他借力一个鹞子翻身飞身扑来,在你头上一点,那怎么办?乱说。”
单纯笑吟吟的道:“这可是师母说的哦,师母也乱说的么?”
那老者道:“师母怎么会乱说?小孩子胡说八道。她是怕把他压在烂泥里弄脏了他的衣服啊。”
蝴蝶插嘴道:“师伯你怎么知道你的‘杂七杂八功’就一定能制的了我师父啊。刚才我用了你的功夫,不也一样占不了人家的便宜?”
那少女接话道:“我的便宜是那么好占的么?”
那老者笑道:“听见没有,人家又不是三岁小孩子,怎么可以随便占人家便宜啊。”
蝴蝶急道:“可是这庙里的大小和尚都死在她手里的呀”
老者砸了砸嘴道:“小孩子不要乱说,你看见她动手了么?”
单纯帮腔道:“所有的活人都死了,她还活着,不是她还有谁?”阙了下嘴又道:“再说她又不是和尚,为什么要来庙里撞钟?”
那少女道:“你死了我也会为你撞钟!”
单纯道:“你----!”
那老者道:“好了,别吵了,我耳朵都起茧啦。两个傻瓜蛋还跪在那里干什么,跪着很好玩啊。”
单纯和蝴蝶依言站起,单纯白了那少女一眼。
那老者清了清嗓子又道:“我是应了三年前山雨大师的邀约来梨山吃梨的,没想到梨没吃到,却赶上给他送终。唉,这老糊涂也是的,叫我去年来不就行了?我们一同吃梨一同下棋,不是很好玩么?偏偏要选在这个时候。说什么要到今年梨山的几株老梨树才够千年,所结的果才延年益寿,味美无比。难道过了千年梨就不是梨了,变成了王母娘娘的蟠桃?我看那些丑八怪一般挤在树上的梨还是那个老样子嘛。”说到最后轻轻叹了口气,脸上还是笑着,眼里却掠过一丝哀伤。
这时,单纯和蝴蝶才去注意周围的梨树,发现枝头黄澄澄的,真的有很多大梨。但多虽然是多,却也不见其挤,两人心里均想师伯人老眼花,信口开河。
顿了顿,那老者又道:“能杀的了山雨大师的人,一定不是个寻常的人。”
单纯道:“谁都知道能杀山雨大师的人一定非同寻常,这难理解么?”
那老者道:“小孩子不懂的。当今江湖,能以一已之力杀山雨大师的,别说屈指可数,简直就是没有。以山雨的修为,就算我用完了‘杂七杂八功’最后一招‘生生不息’大概也只能赢个一招半式。来杀他的人,不是武功有多么深不可测,而是另有什么重大隐情。”
那少女忽然道:“前辈猜到是谁了?”
那老者黯然道:“我不知道是不是他。”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