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落花有意,仿佛有风,遂生聊斋之意。
第一回 闹天骄有风胡扯 侃大山聊斋开张
忆往昔,古代文人喜欢给自己的书房整个词,诸如“轩”斋“堂”之类,以达自娱,娱人甚至仰天大笑出门去的文人情怀,流传下来,遂成精神之鸦片。
看今朝,此风似流感在西陆蔓延开来,大有星星之火已成燎原之势。于是乎,能画几根竹棍能写几个破字能签一些饭费者皆纷纷给自己的书房起名挂匾,以达滥竽充数之目的。
有风不才,职务主任,职称高级,暗忖自己是文化人,最差也算是小知识分子,再加上免疫力差,此类流感爱俺没商量。
有风肚浅,藏不住几个屁,急忙忙从后院找了块梧桐板,用电刨子刨了刨,用红漆漆了漆,准备起名挂匾。
燃上一根烟,沏上一杯浓茶,有风开始绞尽脑汁起名子,不知不觉间写下了“猪脚斋”“豆芽室”“萝卜堂”之类的字,刚从外地归来的凌波看了,喷的笑了,拍了拍俺硕大的脑门,说:“你咋恁没文化捏?什么猪脚豆芽萝卜,一看就是开饭店出身,粗客一个啊!”俺脸红脖子粗地辨别道:“别胡勒勒,我那斋堂什么的透着俺有学问,你还走南闯北徐霞客捏,盲流吧你!”
凌波撇了撇他那八万嘴,甩出了一句话:“鸟!我和孔指导员在北京找过几回小姐,那些包间都写着”潇湘斋“”风流堂“什么的,有个屁学问!”
凌波这话对俺的打击最大,本想附庸风雅一回却一头扎进了红灯区,郁郁寡欢了数日。
一日,朋友老鹰拜访,酒酣耳热之际,把俺的想法和盘托出,老鹰故作深沉地笑了笑没有表态。等老鹰骑上摩托将要古的拜时,他冒出了一句经典之语:“你那想法简直胡扯淡!”
佛语醍醐灌顶,小知识分子说如梦初醒。老鹰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我这人好像最大的特长就是胡扯淡,与朋友总是云山雾罩聊闲篇,而且一贯坚持聊古不聊今,聊外不了中,聊虚不聊实的原则,譬如:聊官场就聊那些倒台的,什么陈锡同,王宝森之流,反正落水了,再痛打一次也没什么妨碍,聊过之后好像我们找回了心理平衡,又没有留下后遗症,何乐而不聊?!
有风这人是对着镜子接吻别人不亲自己亲,不管别人赞成不赞成,就邀请了天骄书法家蝴蝶书写了匾额及对联。
书房匾额是:聊斋
上联:单纯揽落花拂桃花聊花花世界
下联:孔非邀有风请轻风观峰峰不同
横批:男女搭配 不聊就醉
霹雳啪啦。。。。。聊斋开业了,欢迎诸位光临,来时要带些瓜子糖果。。。。。。。。要知聊斋能聊出什么话题,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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