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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春无语(两朵玫瑰系列) 孔飞 新年的第一天,上午参加了同事母亲的葬礼,感觉上就是新生和死亡一起来了。在同一个早上发生的一件平常事,并不是由于平常的工作习惯和自然的翻版那样能够一成不变。 我去参加几乎可以让所有参加人忘了我的存在。这个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我不参加,以后有一段时间,我需要很多时间解释不参加的理由。 吃饭的任务很快就结束了。在餐桌的另一个桌子上,我看到了熟悉的老哥哥是多年的至交。 由于这是一种场合,我们只是对视一下眼神微笑了完事,甚至于没有说一句话。我选择的这一桌是车间技术人员和工班长,所以我的话自然就多一些,也左右的逢源。给我一个讲话的优势方位,就很有一些地主的良好感觉。再看看我的哥哥那一桌,他几乎无话可说。在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几乎全是他的话,现在我们就是这样的一种情形。 酒足饭饱以后哥哥去包房搓麻将,我到多功能厅去跳舞。有人唱有人跳。当然我们也找女伴去跳,只是我们是陪跳,是陪领导的夫人们跳舞。在这样的场合,人们很能分得清领导和群众,即使是在喝多的情况之下,也是如此。 想起我和老哥哥在地下舞厅,我们一个人承包一个女郎,聊天、跳舞,那几乎是一种职业习惯,我们无需看小姐的脸,而小姐必须看我们的脸。位置有时候就是这样翻着看。 元旦宴会,本来我和哥哥有很多话说,但是我们终于谁也不用理谁,就像不认识的样子一样。我和我的哥哥有时候就得这个样子。他陪着分局的领导,我陪着基层的领导,我们都是不同层次上的配角,所以我们是社会人群中的道具,虽然没有什么戏路,但是没有演戏的道具,各位领导也会觉得兴味索然。 元旦早上,我们参加同事长辈的葬礼,就有一种新生与死亡一起到来的感觉。在这样的聚会上就没有那种悲壮的情调,以为是平常日子的翻版。在不同的时间吃,主角的感觉当然有很深的意义,但是作为陪客,感觉什么时候吃,味道都不会有太多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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