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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事皆休,不在于不做事,而在于时间观念的淡化、淡出,以至于消亡。
做任何事情,如果没有时间观念,如果不和时间签定一份合同,不行自我约束机制,那是很可以商量商量的大问题,虽然无关生死,但也比死好不到那里。时间观念是计划经济,到了市场经济时代,也许我们的计划时间受到了很大冲击,但是并不影响我们对于时间的价值的追求。也许我们对块、毛、分可以计较的清楚,而忽视了对于时间的计较。也许我们融入一项宏伟的工程,就可以原谅自己,以为所有的时间都为那宏伟的工程而去。我以为这是一种误解。或者说不是误解,而是放弃自己的一种借口。 时间观念的淡化,导致时空概念的模糊。我有一个不到四十岁的朋友,他在谈时间概念的时候,举了这样一个例子。说自己两万多个日夜思量,形容对一件事情的思考。在他看来,大概两万个日夜都有些不过瘾,为什么呢,因为都是快四十岁的人了,说多少也不会过分。我们有许多人就是这样的思想。我也是这样的思想。离开朋友以后,回家我算了一笔时间帐。十年3650天。四十年是14600天。赶紧给朋友挂电话。 “喂!我的朋友。四十年是一万四千六百天,十个闰年加十天,最多也只是一万四千六百一十天。你别逗,可千万不能加到两万五六。一定要改过来。” “诶!两万五六天,应该多大岁数,请帮忙算一算。” “三十年是一万零八百天多一些。两万五六天,当是七老八十。” “照这么算法,死囚掉了。” 我们开心地笑了。这比陈景润的歌德巴赫猜想简单多了。 时空观念可能比时间观念更难把握。一个那样抽象,一个那样具体。我们每个人都生活在具体的景遇里,我们不缺乏想象的力量,我们对抽象的概念也并不陌生。所谓的抽象问题,比如时空观念,我以为就是被我们丈量,被我们按了计算器计算出的想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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