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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了,办公室里人来人往,闲气若定地你说:给我带衣服了没有?我是与你生着气的,下定决心不再管你的一切,然而忍不住一丝心慌地问:什么衣服?你指了指自己肚子:你看,我还没穿毛衣呢! 这一眼,我心安定了,于是继续着自己的气:爱穿不穿!其实,你有保暖内衣护着呢。 昨天的路上,我又一次坐在车内,走在白日苍凉而逐渐蛊惑的夜晚的戈壁。耳边音乐停下来了,后座的两个男人也终于不再喧哗,注视着前方偶尔几点的车灯、偶尔村镇的灯光,一个一个晃着晃着走过去。知道有一刻我想起了什么吗? 戈壁的风沙吹起来经常是不顾天不顾地的,几分钟之内,就可以改变许多生活着的状态,譬如一个丽人一下子就成了风尘仆仆,譬如去一个温馨的房间体会下转瞬废墟的感觉,譬如,无法行走。 到我的站了车停了,拎着小包还抱了大大一只布艺沙皮狗的我茫然地要下车。你还记得那夜吗?车灯下,不知从哪钻出来了个人影,那是你。你是那么那么的小,我差点都不能看到你了,好象你说了一句怎么你们才到,然后相拥着、紧低了头,回我们那个同样被风沙肆虐了的小屋。那个夜,不相识的司机被你感动了似的,他有些放心有些替我高兴地说:有人接你了! 我一直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一丝的不妥,你也只是故作夸张地向我吹嘘过:我从六点就开始等了哎!那件事就这样淡淡地过去了。你接过我,有一次戈壁上黑暗中大风里六个小时的站立。 昨日的行程是孤单的,东想西想时我还想了,幸福是什么,婚姻是什么,是拥有时的不觉得吗,是失去时才会后悔的东西吗,生活需要时时的感恩吗。淡了淡了淡了的情愫需要什么再次提起。 因为朋友的帮助,与你斗气的思路有了点点的变化,那使荒凉之余也有了一点点温馨。然而今天望着眼前的你,我还是说:你先回去吧。 拿着一些文件类的乱纸片你掩饰地转身离去。 斗气原本也是因为信任问题,如果你信我,穿着一身火红工装的你应该就不必太过黯然。 我只是对许多事情还是不解,给我时间继续想起些什么,然后,好好面对自己,面对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