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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
当你衔着尺子向高处飞去 蓝天把镜子在水面放平 我在兽骨中听到风的声音 这荒原的距离 因受神的某种旨意 我像囚徒一样 随着你的影子奔跑 当你在山巅上亲吻 镜中的星子 那些坠落在水底的光线 刺穿我的骨头 在日照最强时 摩挲化石上的鱼纹
必须有一个高度 除了月光 能靠近你 在彼岸的那座山巅之下 我低头于尘埃 在城市森林里画地为牢 等待闪电把我的指印 带到你的位置 你这命运之神 你就是我无法企及的自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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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
当你衔着尺子向高处飞去 蓝天把镜子在水面放平 我在兽骨中听到风的声音 这荒原的距离 因受神的某种旨意 我像囚徒一样 随着你的影子奔跑 当你在山巅上亲吻 镜中的星子 那些坠落在水底的光线 刺穿我的骨头 在日照最强时 摩挲化石上的鱼纹
必须有一个高度 除了月光 能靠近你 在彼岸的那座山巅之下 我低头于尘埃 在城市森林里画地为牢 等待闪电把我的指印 带到你的位置 你这命运之神 你就是我无法企及的自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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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高度,你要的这个高度,孤独着,俯瞰着人类,高高在上卓然于世,甚至早已超越了这个世界。 鹰的形象,理想和追求的赋予,而鹰的审美仅仅是外部的原生态,人的呢?留有阔大的想象空间,像那明镜一样深邃高远无限的蓝天! 第一人称第二人称的表达确实有着特别拨动心弦的感染力。 |
| 单纯大姐好,这是看了关于非洲大草原的纪录片后的一点感悟,谢谢高旷的点评,你与鹰兄是岸雪的知音,所以无论这里怎样凋零,我都要把贴发到这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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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头于尘埃 在城市森林里画地为牢 等待闪电把我的指印 带到你的位置 你这命运之神 你就是我无法企及的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