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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做饭的人一开门,我也起来了,掂着资料箱往山脚下走。小路很陡,也很崎岖不来。月亮躲进了云层,山谷里乌朦朦地。 快到了土路上,天也快朦朦亮了,路边就是个狭谷,溪水呜咽着往下流去。路上没有人,整个山谷很静,灌木林很密,杂草也很茂盛。有淡淡地云雾笼罩着,枝条都很长,叶片低垂着。摸着路,往下探着脚,就这样浅一脚深一脚地往山下走,期间摔了几次,毕竟还是身子硬朗,没有摔出大毛病来。走了近一里地,有户人家前面有摩托,敲门叫起了主人,把我往山下送。坡陡的地方就下来走,滑坡的地方帮助他抬摩托。送到半山腰,有人来接资料,把资料交给他们就往回走。在一个叉路口停了下来,下面有打渔的两个小孩,粘的鱼都不很大,要买给我挺贵的,就算了吧。今天不干活,会家乡里有集,就顺着上山的路到了会家乡里。乡不大,在山腰下围了三排房子,围在四三面,中间是一块空地,没围房子的是下山的一面,这里通着一条土路,我就是沿着这条路走上来的。乡里没有几个人,不象是赶集的样子。在商店坐着要了1斤核桃,坐在小凳子上,在大凳子上砸着核桃吃。问刚才那小孩买给的鱼多少钱一斤。回答说是六元钱一斤。不贵,叫她给我加工了一斤鱼汤。喝着鱼汤,她又给我端了一碗剩米饭吃,商店里等着接电话的人挺多,有个我们干活人家的女人也来接电话,说病了叫男人回来,男人说:没钱,回不来。还有一位很瘦,中等个,扎个长辫,头发挺黑,有一根白头发的女人也来接电话。我们第一天上山,在她家里泡的方便面。我吃罢,又买了2瓶酒,和她们结伴回来。小路不好走,还看到一条蛇从前面爬了过去。我掂着酒,瘦个女人叫我放在她的篓子里,我就背着篓子,她掂着我的资料箱。她说:箱里放的啥?我说:没啥。她打开看看,里面有核桃。她拿了两个给胖女人,又拿了3个给我。我拿了一个,其余的她拿在手里,放在嘴里一个咬开了壳吃着。正是上午,太阳还很炽热,万山之中还没有一丝的风。走了一会小路,又走了一会大土路。又上了一条小的羊肠小路。看着路边的山里人在田里收着稻谷。有一个木头的机器,两个山里人,同时用脚踩着踏板,双手搂着一抱稻子,侧着身子,用劲往机器的口里摔着,弓着腰,手一高一低,脚下不停地晃动着。这原始的劳作方法,着实惹人好笑。走到一个小山坡的顶上,有颗小树下有阴凉。就在树下歇歇脚。我打开箱子,一个人抓了一把。坐着吃完,又歇了一会,就又往前赶路了。走到前面有一户人家处,胖女人说到医生家去一下。我和她继续往前走着。我说:今天不干活,到你家坐坐,就继续前行。她家里没有人,她开了门,将房门都打开了,坐了一下,觉的热,就将衬衣往上撩起,露点乳房,又马上放了下来。然后她打了点水洗了把脸。面颊上的斑点显的很清楚,眉毛不长也不短,不浓也不密,眼睛不很大,双眼皮,眼珠有些发黄,象蛇眼一样很活。进到家里不停地干活,把早晨民工们吃完饭没刷的碗洗了,然后把锅里的猪食舀到筒里,提到外面去喂猪,喂完猪,又开始喂狗,然后,又把锅里剩的盛在筒里。在锅里添了点水,用扫把扫了扫秽物,也把水扫出去。又添了一瓢水,水开了打了四个鸡蛋进去。刚好她有个认识的从她门前过,她又出门送送。回来时,蛋已经煮老了,她又将刚买回来的粉丝下在锅里。煮了一会,她给我盛了一碗,先叫我吃。我说我不饿,我不吃。她说不要客气。我说:我来前才吃过的。她问花了多少钱?我说:10元钱。她好象觉的钱花的太多了。她自己吃着,我坐在她对面的方桌边,她又对我说:不要客气的,你吃吧。我不好意思地开始吃。一边吃心里还有点反胃。吃完饭,我看她裤子后面有些血渍。其实在乡里就看到了。我说:我帮你洗吧。她说:不用了,说着就下手洗。洗完又坐了一会,说了一会话。她和她老公是俩个亲姐妹的孩子,头天姐姐生了她,第二天,妹妹生了她男人。就这样亲姊妹订了娃娃亲。她和她男人一直在同班上学,经常在一起,就有了感情。她生了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孩子出生有十一斤多重。是剖腹产,本是在家,难产又被送到医院,肚子上开了10公分的口子。大出血,体力不支了,是她男人把他的亲戚朋友都喊来了,有四十多人,给她输的血,算是救活了她。她的第二个也剖腹产,刀口不在同一个地方。她的孩子她说都不傻,都上初中呢。家里负担重,男人出去打工了。她到门外去了一会。再进到房子里时说:不好意思,流了。又急忙走进了里屋。可能没找到裤子又出来了。刚好有个50岁的脏男人,脸有些黑,有些胡子拉茬的。说给她还钱。她背靠在门口,男人站在她面前,手从她的肩上滑下,又摸着她的乳房,向下滑落,把3元钱递在她手里。她嘴里说不要,手还是攒住了钱。她叫他进门坐坐。他说不坐了,就转身走了。我问她:他为啥这样还钱呢?她挺不好意思地说:他就是很没材料的人。我说:你还留他干啥。她说:到家里的人都要让让的。她看外面有一堆苇草,就用炮线扎起来,又把房前扫了扫。我坐了一会,她说:她要出门放牛去,我说和你一起去吧。她说:好。想想怕工地有啥事,找不到我。就起身告辞了。 走了一会大路,又过了一处塌方,沿着一条崎岖的小路,往山腰上走。山路只能走一个人,很曲折,也很不好走。两边都是杂草,山路也是一上一下,也很担心有毒蛇袭击,神精一直很急张。可心里却一直想着,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女人,很消瘦,管理着家里一滩子杂务,还要收割几亩地的庄稼,也确实很不容易。有半个多小时就回到了驻处,其余的几个人都站在门口等候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