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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9月7日,早晨起晚了,因为晚上一般睡的很晚,怕半夜醒来,长夜难捱。伙上没有稀饭了,看有二个小凉包子在塑料袋里的桌子上,也没有去吃,就从包里拿出从蒲家买的月饼,吃了两个又将开的药吃了进去。 起床的时候还阴着天,窗外还在下雨。一直坐在套间的床上看杜甫的诗,吃了午饭,又将药吃了,睡了一觉。起来觉的头痒,看壶里还有一瓶开水,就提了瓶端着盆子在阳台上将头洗了。看外面天空放睛了,路面已经干了,他们也都出去了,就独自下了楼,看天蓝蓝地,云白白地格外地睛朗。走到索桥上,水面落了不少,铺板也已经干透了,有的板面翘了起来,走在吊桥上,水面送来很凉爽的风,背上就是一轮骄阳,发出它那灼热的光茫。自己一个人走在桥上,索桥开始摆动了,看着下面的急流,头晕了。没走到一半就往回走。四周的青山都象被水洗了一样,泛着翠绿,静静地满铺着山,沟壑里也没有一丝的云,静寂包围着群山。还没有下桥,有一大家子人也上了索桥,男人和一个妇女抱着个小孩走在前面。年轻的两个女人站在桥头不敢往前走。其中有一个眉毛画的很浓,圆脸盘,面颊象涂了胭脂一般,嘴唇画的很红。她问我是陕西的吗?我说是河南人。她说:她和河南人打交道多。我问她是什么职业。她声音很轻而且很柔软并且带着点方言,我听不太懂。她不是镇上的。下了桥,又往回返。晚饭吃的是饼子,吃了一个死面饼,又吃了不少的菜,吃罢吹了一会笛子,就下了楼,往中学那边走。看了看江水,多半个月亮照在山前,月亮很皎洁,柔美的清辉静静洒落,照的夜空很亮,照的山的轮郭很清晰,照的澄江很明。水面在夜空的辉映下显的很安静,逶迤着往前延伸。前面路不好走了,就折回来。 路过一个理发店在里坐了一会,想理发,又没带钱,先问一下吧。听了一会歌,和店主聊了几句。店主是个女人,中等个头,长发披肩,双眼皮,眼睛挺大,眼窝很深,妆化的浓,也不胖,显的身材修长,人还是挺干练的。面色挺白净,脸上颧骨挺高,“国”字形脸,下巴也不尖。人在城市里打过工,穿的挺洋气,举止也落落大方。开始我问她答,后来,我不问了,听歌呢。她却回过头来看了我两次,还问我是在哪里住。来了个女的整头,个头不高,长的瘦小的很,头发篷松地披到肩上,扁平的脸,而且很小的脸盘,却实不好看。她坐了下来,我就起身往出走,到门口时,听店主人说:慢走。就径直走出了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