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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 行 孔飞 小蒜薹一心想着自己和地下舞厅陪舞的菲菲,处在了人生的同一起跑线上。他寻找菲菲的脚步没有停留,他知道自己如何弱智,只要坚持终于可以找到菲菲。 小蒜薹找到地下舞厅,在他认为可能有菲菲出没的地下舞厅。舞厅在车站下面不远的地方。从车站往城里方向去的宽敞的大道。大约是在理发馆里菲菲的姐姐告诉他的地址。小蒜薹从城里一路走来,就找到了这里,在隆冬的飞雪中,走到了深冬的黎明,他要往地下舞厅去。 他意外地看到了阿易。可以肯定地说,不是小蒜薹看到了阿易,他没有那样完整的意识,而且在雨雾的那个下午,他已经完全忘记了阿易是不是还在这个世界。 在阿易的世界里,几乎是无人的世界,他不会也不要去关心任何一个人,他只要自己忧郁地活着,悲戚着痛苦地活着,甚至于醉生梦死地活着,说笑之间就流出了悲怆的泪水,只有他自己知道,为谁流泪的记忆和用血写着的悲怆的人生经历。 阿易在地下舞厅的包厢里和他的白羚有无尽的缠绵。他看了白羚是他的茶花的女人。他想到了小仲玛和玛丽莲的为上流社会不齿的悲情,就联系到自己与白羚来,就想到自己的爱人和孩子和自己的温柔之乡,怀着无比忏悔的心仪作别了白羚,从舞厅的底层上升到地面上来。 到地面上来的阿易,只想低头走回家去,再也不要出来,在冬天的炉火和心灵的烛光旁边,留驻了自己的思絮。他看到了小蒜薹,看到了阳光闪耀般的小蒜薹,心理一下子开朗起来。 在他看来,老薛对于小蒜薹的教育是现实的教育,他并不要懂得小蒜薹在想什么,直面地讲开了。阿陶对于小蒜薹的教育,只是把小蒜薹做了开心的果子一样品尝。而在众多的人群对于小蒜薹的说笑,只是有了小蒜薹的心地,很好地平衡了一把,终于有一个比我们还要愚咄、蠢笨可笑的孩子。 “小蒜薹,你干什么??!” “我找菲菲!!”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