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清澈的方塘里委屈了那条红鲤鱼。灰蒙蒙的秃树,那些土墙框子上面覆盖着水泥瓦,冬至不动声色地来了许多颜色都回归母体,没啃净肉的骨头,折断的残瓦片幸福的门槛踏在脚下,还是驱赶不走敏感、梦靥和冷若冰霜颓叶散落一地,掬捧起铁观音的余香
讨厌面不改色,亲近黑暗的狰狞。弯刀对着瓢切菜,肆虐你的严寒吧,不要等待雪上加霜颓丧,嘲讽,任你加上酱油味精调和总是重复一个梦境。摇头摆尾不离左右,偶尔回头,却看到你跟在屠户身后邻居新换了一辆宝马,垃圾箱在冷风中不再发臭就这样吧,你我各自随遇而安,不再结伴寻找牛蹄印,那肤浅的安乐窝
这是复杂矛盾的心态。新旧事物的对抗,阳光和黑暗的角逐,谁也左右不了谁,生活乱哄哄地,该发生的总会要发生。
第一次意识流一下,不习惯。见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