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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永安第三天上山,早晨买了三包方便面,就坐着车往山上走。到了会家乡,从乡政府后面的卫生所前的一条土路往山上开。到了半山腰,下了车沿着上山的小路往山上爬,山很陡,路很崎岖,往上爬的也很费劲。有近一个小时的光景,看到前面有老乡家,有二户人家,房子都很低矮,是木结构的房子,屋前有个走廊,老乡在屋前乘凉聊天。 走近他们的房子,有剥好的蔡花子滩在凉席里晒着。屋前的房檐下挂着些玉米,就走上前去,坐在老乡聊天的地方,有凉风习习吹来,凉爽而又舒适。叫老乡把方便面煮一下,然后和其余的老乡聊会天。问问山上的动物。他们这的动物很多,有野猪、熊瞎子、野鸡、野免和锦鸡等。特别是庄稼成熟后,有几百只弥猴下到这里来抢食,都爬在树上,好象会飞一般,从一棵树腾跃到另一棵树上。有一只灰白的猴子有一个成年人那样高,好象是个头,大家都簇拥着它,看起来很壮观。门前就是水稻田和玉米地,地边上就是连片的松树林和柏树林。野鸡们就栖息在树上,树林里灌木丛生,都在陡坡和地势高的地方,也是比较安全的。老乡家的屋里黑暗,地面是沙土地,很是坑洼不平,房间里面也很乱,垒的灶台上放着三个大锅,紧挨着,锅差不多大,有一个肯定是做猪食用的。烧着火,在锅里添上水,也没锅盖就开始煮了,有个大木桶,是用柏木做的,挺大挺高盛了多半桶水,听老乡说是从山脚下背过来的。吃着方便面又问老乡要一点泡菜吃。吃完就上路了,山路曲折,旁边杂草很深,开着些白色的小花,很纯洁也很淡雅。折了一朵,放在手中,把玩了很久,不忍放弃。还有蓝色的小花,颜色很纯,幽幽地立在草丛里,着实惹人怜爱。还有黄色的、粉色的花、紫色的花,鲜艳而又娇媚,花草发出馥郁的芬芳。伴着山雀清脆乐耳的鸣叫,使的整个山谷显的幽静而又恬淡。往山顶爬,太陡了,只能往边上绕,路过最后一个老乡家,看他采集了好多山核桃。就用铁器砸,果肉饱满,就是外壳太硬,果仁藏的太深呕着吃不太方便,心里着急,可手却掏不出来。果实很新鲜,有种清香,油而不腻。问价才5角一斤。真便宜!只是上山不愿多带东西,也就没有买一点带上。老乡家墙上挂着只猎枪,说:吃过野猪肉和锦鸡肉,很香的。绕山的路很远,有的路用干柴挡住了,柴刺手要搬了它才能绕过,旁边就是悬崖,有时路断了,还要自己开路,好不易绕过山,背面是玉米地,没有路,田埂上站不住,边上是悬崖就往地里走。庄稼稀疏过人高,穿过去就有一条山腰的盘山路,有羊在吃草,路很陡,堵的小羊没处跑,只能一个劲叫,路是羊肠小路,是山羊走出来的,也很少有人走,天很热,带的水一会喝完了,路一边贴着山一边是绝壁,贴山的一面长的灌木浸到了路上,有时是带尖刺的荆棘。挂在手、胳膊上就是血痕,刺常扎进肉里,拨出刺就流血。还要贴岩石走,不敢往下望,一望头就晕了,心就乱了,腿就软了,脚就不会走了,有时路简直是个陡坡,有时就是泥泞的斜坡,走不好就掉进了悬崖。盘山路九曲十八转,一直走不到头,身上的汗出完了,噪子干了,嘴唇也干的开始棚紧了,悬崖上长着一棵野桃树,毛桃子长的象杏子一样大,一半红红的,怕有毒不敢吃,望着桃子有些流口水,走过了有十来步远,还是禁不住桃之夭夭的诱惑,转过身,又走回来,看靠路这边没桃了,就一脚踩着树干,一只手伸长拉前面的枝条,整个身子腾起在树上,下面就是深渊,抓住枝条拉过来,摘些桃子放在口袋里,然后又用手搓毛,毛桃水分不多,味道挺纯正的,有些甜和发点涩很脆的感觉。后来也不怎么擦毛了,再后来就一只脚踩在树上,一只手拉着枝条,另一只手摘了桃子往嘴里放,毛也顾不上擦了。天色晚了,没有找到测量标志,得往回返,原路太远了,看离山顶近一点,就往上攀,寻着牛的大脚印,踩在稀泥地上,到处是灌木林,走到离山顶有50米远的地方,没牛印了,前面是灌木和荆棘了,密林根本上不去,没法又退到山腰,往下下到谷底也没路,又顺着原路往回返,天快要黑了,一刻也不敢停留。山里没有住家,有野兽,一定要天黑前辙下去。走了很远,看有条上山的路,翻过山头,又往下走,走到山腰成了盘山的小路了。一会儿上,一会儿下,有时是“之”字形的,看着前面是往上走,这是不是一条路,心里一直自问着,没时间了,天渐渐要黑了,只能往前走,看到了下面的大土路,就是没法下去。走,一直走。暮色沉的时候终于看到了庄稼,旁边有户人家,就急切地奔了过去。火堆旁边有一个壶,我倒在纯净水瓶里一口气喝了三瓶,水很热,灼的噪子有些痛,也顾不上了,主人又给了个梨,烂的多也吃了个干净。临出门时又带了一瓶,小路不平,弯路多,手电也没电池了,借着月光和星光的光亮,摸着往前走,穿过了田埂,又下到了河床里,又走了上来,又拐个弯,又下到乱石滩里走,边上黑漆漆地看不清多深的谷底。 斜前方有片灯光,这时前面乡上在敲锣打鼓,驱赶着野兽。摸不着路了,就在上面往乡里喊,没有人回应,还是我们自已来回找,在旁边有个不明显的叉路,下到了乡里。司机急坏了,正为我们担心呢。在商店坐着休息了一会,叫店主人给我们做了点吃的,回来的路上我在车里睡着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