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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太脆弱了,特别是从大巴山深处回来之后,我越来越觉的我们生活的比他们好多了,我们已脱离了贫困,我们不再为生计发愁。我们穿的很体面,身上都是些名牌。家里也基本上都是电器化了。我们生活的多么安逸!多么舒适!我们为什么不珍惜我们现在拥有的一些,尽情地分享着生活的和煦阳光。 但是却有人不懂得珍惜这美好的年华,不懂得享受这美妙的时光。在无聊和空虚中滋生出许多事来。刚从山里回来,在出去办事的时候,在公司大门口看见有个“肚子”个不高,挺个大肚子,在用手机打电话,说话声音挺大,好象是喊人过来。没过多久,我听到有警车鸣叫着开了过来,向公司大门里开了进去。我从侧面的栏杆看到前面有一大群人围着。我也急走了几步进了大门,三步并着二步地走。看到警察已经下车了,打架的人都没跑。两邦人,还正在扭做一团。警察下来拉开了,两邦人依旧叫嚣的很厉害。胳膊举过了头,头指指着天,不停地在挥动。三个人,理着小平头,象刚从狱里出来的,嘴里不停地叫骂着,如果不是警察拉的紧,可能又要扭在一起了。三个人被带上手铐,被送到车上,另一个,个头不高,挺胖的一个人,一只手捂着头的一边,另一只手拉着警察叫快救人。血已经把他的手指染红了,又从指缝里流了出来,整个手、手腕、袖子上、和半个身子上都浸上了血。他已经失去了感觉,一个劲喊着快去救人。离他不远的草坪上,有一个中等个头的人,有点偏瘦。倦曲在草坪里。用一个手握住另一只手的手腕,手腕上看不见手,只是血肉模糊的痕迹。可能是手被刀子砍掉了,肚子上可能也被捅了几刀,手又捂着肚子。开始的时候还用肘关节撑着上身,后来干脆就静静地躺着,脸色很苍白,还发点黯淡的土黄。生命就象游丝一样就要失去了。。。。。。,几个年轻人抬着他赶快上了警车,捂头的人也挤了进去,车鸣着笛飞快地往外跑去。草地上是一滩的血水,没有人敢近前去看。 生命太脆弱了,也不知道躺着的人是活是死。为什么会这样呢,我也不得而知,我只知道山里人,他们还穿着补丁的衣服、裤子。点着煤油灯,或者很小的灯泡,一个月只用一度的电,也看不见他们吃菜、吃肉。家里穷的什么也没有,除了几张床。再就是屋内的四座墙。年轻人在家坐不住的,女人们在家含辛茹苦地带着孩子艰难度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