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年根里
许多国民醉生生走出
我不知要醉倒在哪个温柔之乡
我的天国碎了雪雨飘飘

不知道明天会不会比今天更好
不知道明年会不会比今年更好
摇头叹息点头长啸
含泪祝福打量我的人

有的人生前辉煌
一世的荣华
有人生时悲凉
死后却永不寂寞

不知苦求得什么
不知苦还是甘甜
但却灵前纸多
人们含泪烧毁我的思想

孩子睁大空朦的泪眼
这个躺下去的人
对他的慈爱已然无声
在明天的早晨太阳依然明亮

眼里的泪水流向情人留给亲人
无泪的泪眼留给自己留给祖国
不知道为情人为亲人
也不知为自己还是为祖国眼里有泪

这哭不出的泪
这呼不出的呐喊
面对沉默的大地
划出湿润的七彩虹霓

悄然间失聪了
听不到音乐
闻不到花香
这架精良的机器失去了转动的灵性

一个新的灵肉更生
在新的年景里
他幼小的心灵里
不会产生复杂的思考

他望着尘封的历史
不愿去翻动风卷的一角
他只要让心去体会
先民的心灵的激情

心能不能创造一切
小时候我睁大眼睛
不断地发现从未见过的
现在目光呆滞地沉浸在那发现里

不再象枝头欢喜的鸟儿
倒有些象猫头鹰
磨尖了利爪
要同黑暗中的孽畜搏斗

此时年已无诗
也不在有夜的乐章
只有你死我活的抗争
守护残存的一呼一吸

不知道什么是快乐才真有快乐
不知道什么是痛苦才能品尝甘甜
不知道生与死才明白生命的意义
不知道一切才能趟入生命的第一流河

沉睡的久了
必有一番抗争
疲累的久了
只有放弃抗争

太阳依旧温暖
月光依旧明媚
最后的时刻和新生的时刻
生命坦然

不知道还要多久
等待总是悠远悠长
在不知不觉中来临
不想知道此后发生的一切

一切都会消亡
一切都会新生
所有的有都没有
所有的没有全都有

我不知究里的完成了一项使命
正如我不知从事的事业是什么
我渴望有一次核裂变
只是核按钮谁在操纵

一切都将化为乌有
带着生的躯壳
在生命的死地上
划下我行进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