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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想听杨庆煌的歌,音像店找不到他的碟,去一些音乐网站也找了,好象就没有过杨庆煌存在的痕迹似的。终于,有一天收到一位朋友发来的一个音乐网址,居然找到杨庆煌的名字!尽管只有他的一张碟,可我依然很高兴,迫不及待地就点了全选,播放。可是没有反应,总是显示“关闭”,不甘心,重选,播放,还是不行,反选,然后点了三支歌,终于,显示“缓冲”“正在播放”...耳机里传出久远的歌声“假如能够 请在时间的背后 为我系住待航的舟 假如能够 请在蜕变的过程 引我一盏明灯 假如能够 请在时间的背后 为我系住待航的舟 只因只因 这远航的舟 船身沧桑已深 假如能够 请在蜕变的过程 引我一盏明灯 只因只因 梦幻的少年 青春终也会苍老 不必再讴歌 对这世界我们不也计较成与败 谁又能透视多少生命 悲欢与离合像首组曲 我们所能拥有的一切 只不过像那乘风的岁月 最初喜欢上杨庆煌的歌,是在念高三时吧,整个冬天,那条放学必经的商业街上都飘着杨庆煌的歌。先是听熟了旋律,骑着我的”锦鸡“牌红色自行车在寒风中一路跟着音乐哼回家去,再就知道了那些歌的歌名和歌词。爱听那首“为我披件衣”: 再一次为我披上衣 那年春节,要好的几个同学,在三十晚上,骑了自行车在平时最繁忙大年夜却异常清静的“五一”大道上,大声唱着“年轻的战士”:我是一名战士 命运是战场 那种一往无前的慷慨激昂,恐怕只有十七岁时才拥有。 转眼到了春夏之交,街上突然有人开始游行,每天上学都要穿过密密的人群,骑车前行成为越来越困难的事情。我们的校园里也开始不安宁起来,有高二的学生也上了街,每天下课,同学们中间议论的都是游行的事,已然是蠢蠢欲动了。终于有一天,数学老师高瞻远瞩地对我们说“不管外面发生什么事情,高考才是你们现在最要关心的事情;不管对国家抱着怎样的想法,没有知识你们再大的抱负也实现不了;你们还太年轻,听老师一句话,不要太冲动。”数学老师姓谭,到现在,同学们见面依然会聊起他,聊起当年凭他一句话,让我们得以将“国家大事”置之度外,反而沉浸到个人的小情绪里(不是即将分别了吗),做着题目,背着课本,唱着“菁菁校园”: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