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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9月6日,早晨起床,已经8点多钟了,天还是阴着,下着大雨。吃了两个包子,喝了两碗绿豆稀饭,包子凉了,是大肉馅的,油有点凝固了,吃起也不太香。他们去买菜,背着竹篓,几个人下了楼往上去采购吃的。 我干了一会工作,他们回来后,我打了把伞往集市上走。路面很湿,路边摆滩的搭了个雨棚,也有不少的人在街上往来。下了一个台阶,又转到集市上。集市基本散了,转了一圈也没见到买核桃的。看到脚湿了,用卫生纸在伤口上浸了一会看有粘液溢出。用手拈了一下,挤出不少浓液来,可能是伤口感染了。就无情绪了,然后就往卫生院走,一位胖的老医生给我包扎了伤口,又开了几天的消炎药,一结算,总共21.5元钱。真贵!还是没病的好,要了一个塑料袋,将脚包裹好,踏着拖鞋,打了把伞,一瘸一拐,一脚深一脚浅地往回走。回来,在房子里看杜甫的诗,雨下的更大了,路面的水过路往低的路的另一面流去。又顺着断崖往河床里汇聚。河里的水也长了不少,本是碧绿的江水,变成了泛满泥沙的浊流,冲蚀着河岸,湮没了河床内的树木。汹涌着、咆哮着,夹带着泥沙,滚滚地向下流去。山上有多处的飞泉夹带着无尽的泥沙在向下奔涌,还有数不清的瀑布,在向下飘动着妩媚地多彩地青丝。有的有似浣沙的西施手里浮动的白娟,多姿而又极富变幻。吃完饭睡了一觉,起来看诗,同事喊着转,用塑料袋绑着脚,穿着球鞋下了楼。路面水流很大,急切地向索桥低洼的地带流去。到了索桥的路边,看混浊的水拾阶而下,激起层层的浪花。下面的索桥没有人行走,河水又长满了一池,漫到了山脚下。有些柏树站在水中,有的树只露着树尖,在水里来回地摆动着。水流量大,也很急,真象洪水猛兽一般,拍打着岸边的草,吞噬着出露的巨石。索桥低垂着离水面很近,山顶云雾环绕着,山间有疏疏淡淡的云气流动。山上到处都有瀑布挂了下来,浊浊的洪流,乳色的淡流,青色的娟流,淡淡疏疏的丝流。从山顶、山腰山脚下来,最后汇聚成几道浓重的洪流,注入了河水里。路边的山上也有飞泉落下,也有洪水顺着沟流下,也有瀑布直接飞落到路面,前面水在路面积成了深潭,还有断有水砸到路面变成碎玉烂珠到处飞溅。鞋湿了,腿脚也湿了就往回走。路过商店,又和那妇人聊了一会。五十岁的人,长的就象40岁出头一般。发丝有个别的变白,脸是一张黄脸。大脸盘,眉毛挺浓,眼睛挺大,双眼皮。脸上没有光泽,也看不出一丝血色。眉毛也很秀长,眼球道不太混浊,脸盘挺饱满,脸形长的也很淑慧。性子挺温和,见人挺热情。很远就和你打招呼,叫你过来坐坐。回来又吃罢了晚饭,同事又喊着上街去看电视。雨下的不小,路边的水就象沟里的水一样流着。路面也有深浅不一的水漫流着,两边店铺也有关门的,路上基本没有多少行人了。店铺里还是有人守着的。下了台阶,转了个弯,只下了层台阶,就到了老街,顺着老街半圆形的街道,走到头就看到江面了。江面已经过老房子的地基处了。有许多树尖在江面飘动。江面很宽阔,洪水肆虐着奔涌下来,有排山倒海的气势。天幕慢慢往下降着,山色空朦,远树含着翠微,都带着冥色。又走到江边的一户人家,从后门走到江边,颤颤微微地感觉一下临江的感受。 水流很急,量很大,拍打着地基,卷动着岸边的杂草,浩浩荡荡地冲击下去,临江住户已经通知作好迁移的准备,有的房子关了门,有的人家里没多少东西了。有的人点着手灯在江边来回走着,可能是在值班吧。今天,上午还往蒲家那边通了电话,说:他们那这几天也在下雨,今天停雨了,街上正在赶集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