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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9月4日,早晨起床,赤缚着上身,看到肩夹骨一边有血丝一道,看看另一边,啊!也有血印,这是怎么了?是我病了,默默地想了一会,噢!昨天买菜背着篓子回来,篓子很重,勒的肉痛,还是坚持着背了回来。哈哈!是这样的,一定是这样的。从来没有背过重物,这里太娇嫩了。 然后吃了两个包子,喝了两碗绿豆稀饭,天还是阴沉沉地,还滴着一点小雨。地下湿了,街里也没多少人,下了楼,顺着路往上走,路过镇政府时,有个刚来这里时说过话的女人站在门口,和她打了个招呼,说看看她的微机,然后就跟着她进到了她的房间。微机是最老的机型,还用的是金山文字处理系统,房间很小,坐下和她聊了一会。知道她两个孩子,家住泥溪乡,自己和丈夫都在镇上。两个都是男孩,都很聪明学习也很好。男人有工作在镇上,打字是她个人干的,接镇里的和乡里的文件处理方面的活。说乡里也很穷,欠着帐,也不好要,活也不很多。再说有的乡里有微机自己也能处理。女人37岁了,中等偏低一点,头发挺粗,黑黑地,往后梳着,在脑后扎了个髻。年轻时可能挺漂亮的,现在有点雍肿,脸上斑点尽显,可能是蝴蝶斑吧,满脸都是,好象一株褪了色的月菊花一样。脸型挺好,比瓜子脸圆一丝,眉毛挺浓,挺长还有点弯,眼睛挺大,双眼皮,还不混浊,还有点妩媚。象山里人一样面容恬淡,脸上没有光泽,象一枝经历了严寒的花缺乏春日温暖阳光的滋润,显的脸上没有多少光泽,如果再温润一些,可能还是很有风韵的。街上没有公厕,汤喝多了,办急却还得回到驻处,下雨无聊,空间太小,也不想工作了,拿着徐志摩的译诗看,译的不好,我看不懂,也不爽口,没别的书,只难硬着头皮看。中午吃罢饭,写了会日记,又睡了一觉。起来是4:40分了,也无情无绪,又到镇上转转,在一个昨天他们看电视我后来去才认识的火锅店前站住了,坐着和店主说了回话。她35岁了,显的老气,可能是人瘦的缘故吧。长形脸,面颊也很窄,脸上没有光泽,有点暗淡的黄色。头发梳在脑后,眉毛挺细,眼睛不大,往眼角搭拉,看起来不精神,说小店干了四个年头了,生意也不太好,带着个小男孩,男人在山上放羊,日子过的还是很安逸的。 吃罢晚饭,又独自到中学那边走走,看看雾在山间浮动,远处的山被雾遮住了,看来天海茫茫,山脊里雾在飘动,近处的山色苍翠,远处是云海苍茫。路边的大通江蜿蜒着往下流去,一路听着潺缓的流水声,河水下去不少,也快变清了,看起来是淡青色的浊流,雾浮在水面上,象云一样淡远。两边都是青翠的山,浓重而又洁白,好象人间的仙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