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繁闹的都市
在僻静的乡村
在装神弄鬼的江湖上
祠堂庙宇里有根吗

有产的新贵高雅起来
知识分子向庸俗化滑溜
军队里多了怕死鬼
政府里的无产者腐化堕落

黄色影视被纳入计算机程序
不设红灯区的车站码头
霓红灯下微笑的裸女
桑那浴里境外的洋女

广告与烟标相扶相长
假冒商品和烟毒无孔不入
怨艾之声不绝如缕
新的道德在哪里

封建道德真的死了吗
资产阶级道德新鲜吗
社会主义道德走样了吗
共产主义道德是否是过于理想化

道德为谁标傍
道德为什么东西左右
道德是个面具吗
人们呼唤道德不论它以什么样的面目出现

道德是什么
为什么它以人伦为核心
道德是什么
为什么在秩序混乱时它软弱

不需要在道德上转磨了
道德从古及今一脉相承
就象长青的大树
树上生树树抱树

道德是一种秩序
是一种柔若无骨令人敬仰的秩序
法律也是一种秩序
是一种柔韧让人讨厌的秩序

违法者拿生命赌明天
犯罪者拿法律冒险
逃逸者对法律禁若寒蝉
法盲者眼中没有法律

法律是什么
它见弱不强见强不弱
它不管你是功臣还是恶赖
违法受到他惩处的都是罪犯

法律有时候欺软怕硬
它毕竟是强权者手中的鞭子
法律有时候宽厚仁慈
对弱者的保护是法律的本能

是谁在制订法律
是谁在执行法律
是谁监管执法者
是谁在监督那些监法者

护法者的鲜血
洇红了亲人的衣衫
洇湿了萋萋芳草
洇湿了萌生新道德的热土

当公安队伍里混进了强盗
当检察官放纵了罪犯
当审判官生了邪心枉法裁判
良心和道德只能掩面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