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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还是迷糊着到了好路上,也快到通江了,看到有一条河顺着公路走,河床挺宽,河里的流量不大,水清清的,映着两边的青山和湛蓝的天,白白的云,而显的碧绿而又深远。水流速不大,有时水在卵石上漫流,有时是个深潭,有时水激碎在石头上,落下急湍的流注,水的潺湍声响遍了整个山谷。过了一个两边是房子的街道,看有鱼庄的牌子,街道不长,一晃就过去了,河流还是沿着公路走,前面有个标语牌过路。一边是个高坡上好象是所学校,对面是一排门面房,车拐个弯,又向前走不远就到街上了,开始房子松散,后来房子连在了一起。同车的一个人说:“咱们到地方了”。 下了车先到住处看,是三层的小洋楼,最里面的一间的套房里面就是我们的宿舍,外间是办公室。看上下床已经支好,我的行李也在床上放着,就放了心。一层楼上只有两个人,问:“别的人呢?”其中一个说是洗澡去了,问在哪里?回答说是在河里。站在楼上望去,青山脚下有一条河,河水碧绿的很,有人站在河里,河边也有些人,三五成群的。我下了楼,在街上走走,领略一下小镇的风情。下到楼下,朝左手的方向往前行,边看着路两边。两边都是门市,敞开着门,不远买服装的店前有三个年轻女人长的挺皎好,个子挺高,一个胖点剪发头,皮肤挺白净,粉白而很细腻,眉毛很浓,眼睛很大,也很清纯,瘦的挺苗条,头发扎个髻,留在背上,也很粉白。再往前走,有火锅店,饭店,卖水果的将滩位摆在了路边,苹果红红地很诱人。买了二个品品,酸、甜可口,也很清脆。边吃边看街区,心里也很惬意。街道不长,很快就到头了,又折回来,往回走,街道是个下坡路,一边的房子是建在山脚下,把山脚挖了,房子就座落在山前一米,山就垂直着高出房子,山上长着些灌木和杂草。房子一般都是两三层高,也有是单位的房子,有五、六层高。有钱的人房子前脸贴着磁砖,没钱的也就讲究不起来。这里也有些老的楼房,青灰色的砖砌的,显的很陈旧。另一面房子也是建在路边,后面都要用砖头柱子撑着,显的削瘦也又单薄。有一片缓坡,房子建了一大片,尽是些木结构的老屋子,拐了个半圆的圈,老街一直通到河边的断崖上。回来走过了个索桥,就上去走走。走了没几步桥晃的很厉害就转到了桥头,和老乡聊一聊。桥是索桥,宽有一米二,铺着木板,木板年久失修了,有开裂的,还有断掉的,底下的木板一边有一根钢丝绳撑着。离人有一米高的地方有二根钢丝绳拉着。桥的中间有点下坠。桥长有一百二十米左右。说着话,同事们上来了。哈,都去洗澡了。他们问你不洗个澡?我说:洗。其中一个要给我毛巾,我说:我回去取一下。取了毛巾,就下到河床里。河床里有许多卵石。在靠一边山的脚下是一汪碧绿的河水。蜿涎着舒缓着张开了它的胳膊。还深情地迎接我这远来的孤客。水很清,里面的石头粒粒可数。找了个远一点地方下去了,水有点急,水下的大小卵石滑的站不稳,慢慢往人多处走,不太会游,刚进去有点凉,浸一会就觉的很舒畅。没小心走到了水深的地方,脚点不着地了,一下荒了神,奋力拍打,还是原地没动,眼看着要再沉下去了,我顾不上吸气了,肺里有的半口气我向岸边的人大声地“啊”地叫了一声,气呼完了,我也就沉了下去,然后就挣扎着往岸边拍打。没想真点到了陆地,往岸上看了看。我喊的那人背对着我,看都没看我一眼。急忙上了岸,到人多的地方又下到水里。这里用沙子铺过,脚下很舒服的。下到齐腰的水里,不敢再越雷池半步。水流的很缓慢,浸在水里,凉快宜人,撩泼在身上,细腻而又柔和。呆到天黑才上了岸。在外面和同事一起吃了碗面。 早秋的天气早晚也不很凉,住在套间里,很是闷热。铺了床,闷也没支蚊帐,蚊子很猖狂。室内也透不进一丝风,后面就是一座山。也许是一路颠簸旅途太辛苦,还是这几天的体力透支太厉害,我睡觉不沉。也许是蛟子,或许是天热吧。我们住的房子离山就一米的距离。风被山挡的死死的。半夜我摸索着喝了点水,有个上床的跳了下来,从包里摸出把扇子,躺在床上扇,又去了褥子,说:“汗湿了一大片”。早晨一早就买回了个小电扇,吊在了他上铺的上面。床板上仅铺了一张床单,说,这样比较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