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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8月24日干完了宣汉工区的勘探任务后,陆陆续续地都在搬迁,我们是最后走的,听着楼下车发动和人喧闹的声音,觉的心里很慌,忙着把该整理的资料整理完,人也睡不着觉了,第二天要走,一直忙到凌晨近二点钟。又和同事跑到乡里的网吧,上了半个小时的网,又跑到国道边的夜市上吃了点烧烤,喝了瓶可乐,然后就往驻地返。有个看场子的还坐在路边在值班。回来就躺在床上睡了。 早晨天亮了醒来看楼上没有动静,又躺到床上睡了一会,没多久,楼上的人都开始收拾了,我也赶快起来,把被褥卷起来,用床单裹起来,又把自己的东西装在了大包里,小的东西放进了小包里,准备好后,就到办公室,把昨天整好的资料箱往楼下搬,计算机、资料柜、工作台、桌子等一件件往下搬,汗出来了,打湿了衣服,又流到腰部,再往下浸,整个裤子也湿了,头上身上还在不停地冒汗,好不容易搬完了办办公室的东西,又开始搬宿舍的,行李都拿下去后,又把床拆掉,慢慢地往下搬床板、床架子。最后实在搬不动了,下面负责装车的人上来又帮忙搬了些,准备完后,又到街上吃点饭,他们买了点水果,走的时候车坐不下了,我让另一个同事先走了,自己又多呆了一天。下午又帮忙装了会车,晚上他们装车,我到网吧将抽空写的一篇叫宣汉的文章打了上去。很无聊地在乡里的宾馆住了一宿。早晨和他们吃了个早饭,又到网吧呆了一会,中午和他们干活的人吃了碗面,就坐宇通车往通江走。太劳累了,路途上颠簸的很,开着空调,基本上坐着睡了过来,有时车晃的厉害就醒了,看看周围又睡着了。一路都是山,土路就是盘山的公路。山很青翠也很秀丽,中途车停下来加水,有个饭店在旁边,已经在前面停了两辆车了。乘客们都在吃饭,我们才吃了饭不久,没有人在那里吃,只是去方便一下。或者站在饭店前阴影里凉快。厕所在饭店后面,用布帘吊着,很小,也很污秽。蹲下时间不长就被小咬咬了几口,匆匆站了起来,站在饭店前面纳凉。看着吃饭的人,男的不太多,女人也不少。喝着稀饭,也有吃方便面的,还有要炒菜吃的。摆的桌子上都坐满了人,再往里是个套间,可能是做饭用的,靠门靠墙边的柜台里面坐着一个人,脸盘很大,一脸的横肉,两腮上的肉象鼓起来了,有点往下坠,头发黑黑地,往后梳着,比寸头长一些的头发,略微地往后倾斜着。眼睛不很大,白眼仁多一些,目光有些呆滞,下半截脸比上半截脸大许多,显的很不协调。嘴唇厚厚地,往外翻着。真象个猪脸,却比猪福态的多。嘴唇上半边胡子浓一些,下巴上长了一撮黑毛,还侧到一边,密的很,光着上身,可能天热他起来要找什么,拄着手杖。站了起来,个头很高,很臃肿,肚子很大,膘很厚,用裤腰带扎着,肚子鼓了起来,肉把腰带埋着了,露着很大很圆很黑的肚几眼。两条腿也很粗,和他的上身也是很不成比例。走起路来很慢也很吃力。从他身上移开眼睛,偶尔看到了他门前的招牌,上面写着“一撮毛”真有趣。是根据他起的名字。 他取东西回来就坐在我对面的饭桌上,看着我们,我看出有些乞求的神色。铁青色的脸,一撮毛很有特色,可能是他妻子,坐在他旁边,个子挺高,不胖也不太瘦,和他的脸色一样的铁青。看起来是一个干练的人;一个很能干的人;一个很能吃苦的人。眼睛里挺有神采的。侧坐着对着我,也不说话。吃饭的客人走了,他们就这样坐着,一声不吭。男人正对着我,女人在我前面侧坐着。我们要走了,他们看起来很茫然,好象看起来还很不高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