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书店去。
常常是我去书店的时候,想起曾经对书滩的刻画:五彩的活栅栏,一拔拔透明的风洞。后来自己也读不甚明白,也就完全牢记,好象是不见古人不见来者的那样一种心境。
我到书店里去,买书、电子读物,还有塑料的拼图的,一股脑儿放进袋子里去,都是我需要的东西。
我并非是一下子买了那三样的东西,所以每样都赚了一个袋子,后来为了方便自己又赚了一个更大的袋子。都是受了关于整理袋的启发。
我把那拼图的袋子打开,是中国省份的拼图,拼出一个中国地图的样子。
东三省是鸡的头样,甘肃象一条蚕,青海象只免子,内蒙古象奔驰的骏马,河南象我们小时候玩过的三角瓦,海南岛,干脆就是我们钢管扣出来的毡垫,象现在孩子玩的那样一圆形的卡片一样的。
曾经是小时候有限的玩具,装满五斗柜破旧的抽屉,包括现在书本、烟灰缸、书本和文具用品也是,看着在他们原来的地方,若干次使用以后就寻找的越来越难。
我想到了妇女们的坤包一类的东西,小时候大约是坐了办公室的干部,拎了黑色提包里面是记录本的,文件的。那时候时兴背包的, 黄书包、挎包,后来的马筒包,现在的旅行包,可是为什么现在人越来越不喜欢包了呢,真的不知道,但是有一种预感,包包的时代又要来了,比如整理袋这样的大包。
学习离不开包包,书和本子以及文具的东西,放在有限的衣服口袋里当然不整齐,也看着不伦不类,但是有个包包的,就立马整洁许多。
曾经我在沿线工作倒班的。背上马筒包,现在终于明白,我们的马筒包了,他近乎类似于喂马的套在马脖子上的饲料袋。这饲料袋在马脖子上有若干世纪吧。但是一给我们人类用上,立马大江南北就成了马筒包的世界,后来是塑料编筐是从机车乘务员,娘子军指导员洪长青的那种厚牛皮包包演化而来,是一种生活,一种标识的。
从菜篮子到漫天飞舞的塑料袋,而后是对于布袋子的追求。
这是怎样的一个袋子世界,果蓝也许失去了他的使用价值,更多地体现着礼品包装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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