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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山谷里,也是在宣汉发生的,和酸楚的事发生在同一天。又饿了大半天了,去找吃的人回来了,买了点鸡蛋,又买了点土豆,丝瓜。司机用丝瓜炒了个鸡蛋,又炒了份土豆丝,蒸好了米饭,一人盛了一碗,伴着菜吃着佳肴,也很爽口。 吃饭时就听司机说:前面有一家的人,女的才16岁,孩子已经半岁了,我到她家找吃的,家里什么也没有。有个孩子,问是不是她的孩子,她说不是。听旁边的人说:是她的孩子。看着她的高突的乳房把衣服绷的紧紧地,肯定她的孩子,看着她还是个孩子,司机不停地絮叨。我听着,觉的自已是不是太大了。呆在仪器车里,到半下午觉的很渴,就顺着盘山的小路往煤场方向走,在拐弯处的第二户人家,其实就是二栋房子,第一户没人。有个小姑娘在山坡的门前的平地里扫地,坡上栓着一只狗,我从侧面上了坡,来到屋前的平地前,问她有没有水。她说:有。到屋里坐。看她身体单薄,穿着碎花的的确良长袖紧身衬衣,下身一个紧身的黑裤子,头发往后梳起,扎了个独辫子,长长地搭在肩后,脸粉白的很,脸盘不大,眉毛疏疏淡淡地,眼睛不太大,双眼皮,黑眼仁象豆一样纯洁,脸上挂着满脸的稚气,细高条,胸有点大,人没有少女的精神,好象有些病去如抽丝的感觉。脸色有点苍白,有点暗淡,缺乏血色。房屋前很乱,有鸡,有玉米,还有些乱柴。进了屋,房里就更乱,有个司机也坐着,还有几个小小孩。一个半大的孩子看着竹篓里的孩子,正在看电视。演的是一个早期的武打片。司机说:“没有水”,我也坐下来看电视,顺便歇脚。一个套间里有位妇女,背着玉米回来了,也不说话,往地下一倒篓子,个子不高,挺粗壮,身体看来很好,剪发头,也不梳,也不洗。头发脏而且乱,上面落了许多多的尘土。脸黑黑地,是灰和晒的结果。穿着绿色的衣服,蓝色的裤子,象男人的装束,而且很脏,象个野女人一样。她也不说话,我们也不吱声。司机说:“就是那个女孩,十六岁大,孩子六个月了”。她来回到屋里几趟,看着她尚没发育好,娇小的身体却承受了很大的摧残,心里有种酸痛的感觉。她也和屋里的孩子一样,坐下来看电视。孩子闹时,她抱他起来,平放在腿上,撩起了衣襟,开始给孩子喂奶。我问她:“是个男孩还是个女孩?”她说:“是男孩。”我说:“你挺有福气的”。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安慰一下她。。。。。。 又来了两位同事,提了一个水桶。他们接了一桶水,我和他们就一同走了出来,她好象也没有出来送行,我也没有再回过头去,从此就算作别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