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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与疾病(代序) 人类的生物性历史就是与疾病抗争的历史,尤其是形同洪水猛兽的瘟疫对于人类生存的威胁,更是疮痍遍地,触目惊心。 我们人类是如此地脆弱,我们几乎是束手无策坐以待毙,好在我们渡过了最黑暗、最困厄的日子,光明和生机盎然的大地又给予我们人类新的蓬勃的希望。 瘟疫是什么?天花、鼠疫、肺结核、麻风、血吸虫、爱滋病、非典,以及一切的瘟疫过后,尸横遍野的惨况,洪灾之后的瘟疫流行,换季时期的瘟疫流行,说到底瘟疫就是病菌,一种我们人类肌体暂无法控制其生长的病菌,也就是说我们绝大多数人的肌体还缺乏这样的一种抗体,并且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们有了抗体,此以瘟疫也便悄然退潮或消失,然后是新的一轮抗争。 我并不关心这样的过程多遍的重复,比如车祸和战争的人祸,同样的人类的杀害,我所关心的的是人类的心理疾患,比如面对死亡威胁,承担巨大压力的自杀的倾向。自杀排名在人类死亡第五位,而且有上升的趋势。 我所关心的是人类亚健康状态,即,我们病着却没有发病,这几乎是给瘟疫制造着无穷的机会。 我所关心的是人类对于死亡的态度,即,我们为什么会死亡,为什么要死亡,死亡的个体实践就是自杀吗,自杀是逼出来的吗?! 人类与瘟疫的关系,有时是人类与自然的关系造成的,比如环境的问题,我们几乎不要再担心瘟疫的大面积的流行和大面积的死亡。 人类与瘟疫的关系,有时是人类与社会的关系造成的,人为的压迫和压榨,人为的差距,我们的心灵世界被人类的信息无情地摧残。 人类与瘟疫的关系,有时是人类与政治的关系造成的,比如战争,生化武器,我们几乎是对恐怖主义和反社会、反人类的思想斗争与生俱来。 看见的瘟疫是曾经肆虐的瘟疫,并给我们以深刻教训的瘟疫。看不见的瘟疫是一种尸腐的空气,面对这种尸腐的空气,有时候我们欢迎瘟疫呢,象是走在黑暗中的人,寻找着火种。 只有死亡的教育,终极的教育才能够使我们醒悟到我们人类,活着为什么,干什么。 当小资的情调作为一种人类的心灵疾患,感染着网络里的红男绿女的时候,我就觉得这象是一种瘟疫的预警,最终将颠覆我们现存的家庭社会道德的所有的观念。如果条件允许,允许我们坐行八万里,那时,网络的速度和我们眼球所目及的速度一致时,我们就会象飞蛾一样,向着黑暗中的荧火纷纷献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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