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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儿重横行,男儿自当强。在需要他们的时候,他们会舍弃安乐的家,会丢弃安逸的生活,会抛弃常人的生活。会义无反顾地整个身心投入到工作中,用自己的热枕和青春谱写出一曲人生赞歌。 这是第一次到西南,对许多人来说这是人生中的第一次。这里海拨在250-1100米之间,青山连绵,沟壑纵横,山体落差大,县崖很多,山上被松树林、柏树林和灌木林覆盖,看起来整个山青翠、苍绿而又荒芜。 甲方对质量要求很严,对工期要求很紧。生产进度又受天气影响很大。来的许多人都吃住在工地,平原来的许多人是当监督的,干具体活的大部分都是贵州赤水一带的人,还有云南的、四川的。职工干的大部分都是监督、司机等轻松一点的活。就这样每个人都瘦了十多斤,有的人瘦了二十多斤。如果是我们那一带的民工来山地干具体的活,我想第一天会跑了一半多人,第二天会跑光的。来的人脸都变小了,皮贴着骨头,每个人都瘦了一圈。监督空着手跟着扛铁架的民工往山上爬,打一口井可能需要一、二天时间。快的也要大半天时间。这里没有闲地,除了水稻田,就是山坡下的梯田,或者就是山顶的密林,或者就是陡坡的灌木林里面。一个监督要监三、四台架子,也很辛苦。跟着民工同吃同住,有的民工为了省钱,几个人花5元钱都不愿意住在老乡家里,宁愿睡在漫地里,有时任务紧,钻井的民工会晚上不停点地干,穿的破烂,身上喷的都是泥桨,脸上也星星点点地。排列上的放线的人也是民工,我们的人跟着检查他们放电缆线的质量。好多人来到这里没有再见过,有时偶尔在下面打饭时碰见,看见他们腿上、身上、胳膊上都是密密麻麻被蚊虫盯咬被挠烂留下的伤疤,有的化脓了,肿的很高。也是和民工一起同吃同住。老乡家里养的都有狗,有猫、喂养的有猪。离水稻田又近,除了苍蝇、蚊子夏天是最厉害的,还有最利害的就是跳蚤,挖烂要挤出毒水才好。有个钻井监督回来交班报,我开玩笑地问:别人都瘦了,你可没呀。你说:瘦了十多斤。然后把皮带钩到了来时的眼上,说你看,我一看,以前的裤子真是人麻袋口。他没抓好腰带,裤子退到了小腿上,看到依然象大象的腿一样,真有点反胃。然后就听他说:在外面真不是人住的,老乡家才死了个小男孩也不知道是什么病死的,刚出嫔,他们就住进去了。看着他个头不很高,依就挺了个肚子,脸上的皮有点松地搭了下来,心里也不知道要说些啥。民工确实很辛苦,他们吃的最差,工作最苦、最累,还要叫工头剥去一层,剩下的钱也就几百元了。一个个很瘦小,也很精神,有许多人的脸上还挂着雅气。他们不计报酬,不计时间。象干事业一样去努力。我想起了水宿沙行的纤夫,光着膀子,灼热的阳光烤焦了他们的肌肤,他们都在任劳任怨地工作。车开到山底,就不能走了。他们用肩膀挑着130斤重的大线往山上走十公里的山路。挑到山顶人都累瘫了,也可能是炽热的阳光叫他们种暑了,他们都躺倒了。他们挑着要走大半天时间。这真不是人干的活。站起来了,还要去搬第二趟,第三趟。真让人受不了的。我望着山只能兴叹。他们却要顶着毒日头,干活。活没干完。人都中暑了。是他们用砍刀把灌木林砍出一条路来,用镐在岩石上挖出坑来,再插入检波器。再布好大线。晚上山上的线容易出问题,他们都守在自己的线跟前,几个人聚在一起,吸着烟,来驱散着蚊虫。山上老鼠经常咬线,不通了他们就摸黑去查,有的人眼被灌木刺扎了,有的被蛇咬了,有个被急流冲走了,再也没有站起来。真让人心痛。他们为了讲几元钱的价,宁愿在路边等到天黑。走路是他们最廉价的工具。这就是他们,大部分都没有结婚,战斗在第一线,战斗在最艰苦的岗位上,用身体和生命谱写着我们的华章。 我们的人也很辛苦,他们吃住在工地,睁开眼就在忘我的工作。很困了就依在靠背椅上迷糊一阵。人都瘦成了形骸,脸也变长了,也变黑了、变老了。晚上放炮的人,在荆棘丛里,他们会爬着往前走。用汗水和执着演义着我们的辉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