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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地便听到有人在议论张谷英村。说那是一个大屋,是一个明清民居的标本,它繁衍了二十几代人,历史上曾培养出多少的进士、举人等,所谓的“耕读继世”;它的建筑如何地合理,以至于下雨天在其中行走不需要雨具;构思精巧的排水防火系统被现代专家啧啧称奇…… 在听说它以后,直至去的路上,我都以为自己能见到一个坚固的、完全的“标本”,我还在心中将它与广东某地的碉楼相联系,以为它存在那些历史建筑的风姿,一如它们般的完整,甚至就像是它的主人刚刚匆匆离去那般的宁静…… 车子沿着乡间的公路疾驶。起伏连绵的山岭柔顺地留下一路倩影。且不说山色的掠影如何美仑美奂,也不说乡间的空气如何清新可人,单就那条简易公路所带给我的遐想就已经让我兴奋不已。 一切都在我看到它的那一瞬间凝固了。事实上,我以为会非常优美的张谷英村只是给我留下一个残破的记忆。 它毕竟经历太多了,也许它已经承受不了岁月给它的重。 门是破损的,墙是残缺的,里面的居民是木讷的……我甚至是怀着寻宝的心情在里面寻找着,想找到一处符合我所想象的那个沉静、圆润等特质的证明,但是我很失望。我所能看到的只是一个残败的记忆。 它的创建人的“避世”,现在只留下沉寂、没有生气的气息; 它的创建人的“耕读”思想,到现在被人遗忘了,剩下的是一堆文盲。 …… 也许,它真的是很棒的建筑;也许,它真的曾有很好的思想内核;也许,它的子民曾非常优秀;也许,它真的非常地美过……但是,现在看来,所剩的就只是一点儿凭吊的味道。于是我知道,它将于世不久……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