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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叶依青 婊子与牌坊这二个字组好象是风马牛不相及,一个代表着纵欲,一个却是节欲贞节的象征。笔者硬是把这二个字组串在一起,总有让读者有种强扭的瓜不甜的滋味,心里会产生别样的感觉。 但事实真是这样吗?那就需要费些思量了,我们可以换一个角度来看待这个问题。婊子与牌坊这二个词组的前题条件是什么?我想傻瓜也会知道,那就是女人。没有女人,这二个字组也就失去了意义。就象嫖客与避孕套专指男性一样,它属于女性的专用词汇。从这一点来说,婊子与牌坊好象并不是对立的。 既然有了前题,而且前题是相同的,那么它们之间必定有着内在与必然的联系,只是我们流于世俗的眼光,没有深入的去发现而已。对于这个内在的联系,我也曾百思不得其解。直到上几日,见某君发的一些文字,才豁然而通。那就是我脱口而出的一句:“既当婊子,又立牌坊”。 对呀。既然可以既当婊子又立牌坊,那这二个字汇不就和谐的统一了吗?可见,笔者的将这婊子与牌坊联系起来是没错的。 也许有人会说,你说起来轻巧,可实际满不是那么回事,那能说统一就统一的。是吗?我看你是不在其中不知其滋味。你不妨在有空的时候上街逛逛,无论是街头拉住你谈价格的下流婊子还是在豪华宾馆扭捏作态的所谓交际花。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外地口音。难道本地就没有婊子吗?难道本地都是贞节烈妇?我看也未必见得。那为啥本地却让外地婊子独领风骚呢?也只能解释为异地互换交流。穷根究底,还是婊子那抹之不去的牌坊情结在作怪。真是这种情结,让婊子们饱受颠簸流离之苦。 她们忍辱负重的在外地偷生,只为了不想被乡人知道,她是做婊子的。毕竟那样的名声一传开,牌坊肯定是与她无缘了。也许有人会说,那她干么做婊子呀,做个良家妇女不就得了,还怕没有牌坊树吗?。那你就外行了,做婊子的不见得就不能立牌坊,而做良家妇女的也不见得个个都能得到牌坊。至于原因,你看下文就知道了。何况做婊子是为利,轻松的得利。你想,世界上还有什么工作比这更轻松的。裤带一松,财源滚滚,又不须出力,也不必物质的资本,就可得无本之万利,何乐而不为之。君不见,这世上的婊子越来越多吗?。 牌坊是名,如果有了牌坊,那就说明你是贞节的。不论你以前做过什么,那怕是婊子,只要没别人知道,自已不吭,你照样可以将自已这残花败柳之身打扮成天下第一贞妇。并堂尔皇之的侃侃而谈贞节的如何维护。有此等妙事,你说婊子们受点奔波之苦难道不值吗?。 名利双收,别说婊子,就是出入庙堂之高,说世事皆风流的才子才女,又有那个能够例外。至于心底愧不愧疚,也就不在话下了。毕竟牌坊已在,又有多少人去穷根究底呢?。华丽的外表,总是能掩盖许多污垢的,这也是常人很少敢去查的原因所在。 就象被视为人类进步阶梯的文学,又有多少是有实在底蕴的呢?。中国上下五千年,朝庭颁发的贞节牌坊也就三千来座。而文学界的牌坊呢?又有几座?前三朝尚余四书五经之类,后三朝能引人注目的也就是汉史唐诗宋文元曲。所以说,文学界的牌坊比当时实际的贞节牌坊还要少许多。这是什么原因呢?好象在泱泱之大中华,文人并不少呀?。 这就要从多个现象来分析了。实际生活中的牌坊,是人为树立的,只要朝庭喜欢,不管你是婊子还是贞妇都可以,所以这种牌坊并不代表着实际的质量。这也是为什么现今牌坊稀罕的原因所在。而文学呢?它是存在于人心的,要经历人心的淘汰。任何的权威肯定的,但文采不及,人心总是难以接受,淡出人们的视线也在必然之中。所以文学能留下来的,必定是精品,是永不倒的牌坊。 没有那个人可以给文学立牌坊,文学的牌坊是经过历代的风雨自然产生的,所以它的根基也稳。婊子可以假扮淑女骗到牌坊,但文学之牌坊,任你如何的吹捧,任你如何的造势,却不是骗得来的。文学它是立在人心上的,那么历经千年,它还是活在人心中。这也就是为什么婊子们的牌坊易倒而文学的牌坊永远不倒的区别。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现代的文字,并没有经过历史检验,但立牌坊之风却日盛。君不见当今社会文学之牌坊林立吗?,写一本书就可以立起权威的牌坊,念一首诗就可以成为文坛大腕。如此之风,怎不让天下满是牌坊。 妓女写书可以定为美女文学,精神病人呓语可以成为前卫诗人,流浪者摆弄垃圾也能成为新潮艺术。恍恍然当今中华文风千古之盛,直达盛唐旺宋。不说流派纷呈,光是那文学的开山宗师,也足以让历朝蒙羞了。是今人之才远高古人吗?那只有天知地知了。 文学到了当代,却有一样是古人无法堪比的。那出书立说的量,日日数以万计,古代行吗?。是呀,科技发达了,人的智商高了。长江后浪推前浪,今人超过前人是必然的。然有一样,却是今人无法与古人比的。那就是今人远没有古人闲适,也没有古人那种心静。浮躁的社会注定了人心也是浮躁的,所以文学也难以避免这种浮躁。就举一个例吧,那天天以万计出的文学,从严格意义上来说,又有多少是真正可以称之为文学的呢?,快餐文学是真正的文学吗?。 不言而喻,那称不上是真正的文学。但今人为什么要给它加个文学的称谓呢?这只能从今人的浮躁来解释。今人无法静下心来著书立说,但又不甘心自已所写的文字不能称之为文学。所以就算是牵强附会,也要拉来这块遮羞布替自已遮一遮羞。这种表现,就如同婊子对牌坊的情结。有了块遮羞布,就可以堂尔皇之的入世了,既得名又得利,何乐而不为。 纵观近年纯文学至所以走向式微,正是由于这种婊子想法所造成的后果。看到婊子风光无限,得名得利,还有几个文人甘于寂寞,能静下心来好好的写纯文学呢。急功的近利的婊子想法的流行,造成了当代文学的断层。拭目遍观,近些年好文学又在那里呢?。我们的后代,还能看到我们这代人留下的牌坊吗?。总不能让我们的后代也吃着所谓的快餐文学长大吧,总不能让他们问:“你们那个时代就只有婊子没有牌坊吗”?。 是什么造成婊子想法的泛滥,要推祸首,我看也就是那些真的或假的权威了。真是他们用不负责任的评论,让婊子思潮泛滥。真的权威也许是不经意,也许他也就是那个水平。说的难听点,可能更有一种怕被后人超越的自私思想,决定了他们故意让优劣互换。假的就更不用说了,他本身就是造假出身,又怎能认同真的呢?。于是,在他们的作用下,越是莫名其妙的文字,在他们的嘴里就越推崇。而真正的文学呢?早已被他们打入了冷宫。 因循守旧是他们的口头禅,谁要是按五千年积累下来的写作规律写,就成了因循守旧的代表,是不懂得现代文学的腐儒,也就是他们嘴里不值一评的劣文。真是这样吗?当然是这样。因为他们本身就不懂文学理论,他们本身说不定也是互相吹捧出来的权威。既然不懂,自然也无法评。但作为权威,这又好象有失面子,总不能说自已不懂吧。于是,“因循守旧”“劣等文学”等词汇,也就成了他们推脱的最好借口。你说在种环境下,能不让婊子想法流行吗?。老祖宗千年凝结的智慧,怎到了他们嘴里是如此的不值一哂呢? 今日激愤,写下如斯文字。说不定明日那些“权威”们,‘新潮文学家”们,又要口诛笔伐,拿我这等无知小民开刀了。毕竟黑暗的世界,是不让良心存在的,就象婊子笑良民不解风情一样。让良心死去,他们的世界才能存在。至于后人,那是后代的事了,又关他们屁事呀。 行笔至斯,我已无言,只有泪眼望着窗外那林立的牌坊。那些牌坊有多少是婊子的?,又有多少是贞节烈妇的呢?。今日如森林般矗立着的,到我们的后代还有屹立不倒的吗?。 但愿这只是我的泪眼模糊,而不是真实的存在。因为在泪光中,我看到了所有的牌坊正在倒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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