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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到底有没有保质期(连载-十五) 文/自由的心 第十五章 山雨欲来风满城 题记:新闻,就是水面平静的池塘,突然砸进去一块石头,激起层层涟漪乃至波浪。 公务员在桑拿场所猝死的边角报道在事隔一天之后,被省会晚报类的媒体纷纷转载,同时链接的报道还有某某在旅游场所找青春相陪猝死等相关事件,并借机掀起了“小姐”与嫖客那个更该讨伐的大讨论。 一般而言,唯恐天下不乱的记者的职业习惯就是要小题大做,就是要捅娄子,就是要于无声处听惊雷。可是在上级针对此事已经有了弘扬正气的指示之后,政治倾向的意味就变得异常浓厚,这时候,任谁都会好好看一看风向,因此,搞得当地媒体在报道上显得支支吾吾,反而很尴尬。如此一来,当地媒体将老百姓关注的一些话题抖搂出来,也算是绞尽脑汁后的避重就轻,既可以在舆论上弘扬社会风气,更重要的是显然可以将社会舆论的注意视线多元化。于是, “小姐”与嫖客这类的痒痒肉话题被沸沸扬扬地抛撒出来也就属于情理之中的在所难免。这么一捅,一泡原本已经不臭了的屎,还是被千方百计地重新搅动起来别样的异味。 ☆☆☆ 谭夫人遵循堂兄的的意愿,已经将亡夫的骨灰入殓为安。可是,公务员桑拿猝死的昨日旧闻再次被炒作,谭夫人也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心里明镜似的还不得不在熟悉的人面前装傻充门面。 谭恩泊面对上级新分配的紧急任务也是一百个不情愿:“纠集内部弟兄冒充出租车司机上街”这样的点子,似乎可以向各方面起到直接辟谣的显著效果,如果此事没有外界因素,这么做还值得考虑,可是面对外埠如潮的媒体报道,谭恩泊心中暗暗叫苦:冒充一事儿万一被捅出去了,自己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另外,他早已打定主意:及时调整了对付管子强与梁子一方的策略,管子强这个软硬不吃的主与“箔云帆”都不好惹,那就从最好欺负的下手,先捏软了那个梁子,不怕他们不跟着“出血”。上诉的口风既然已经喊出去了,现在也只好硬着头皮上,趁着自己现在还有影响力,他要找到杜子鸣或梅尚鑫这样的大牌律师,一来体面,同时增加胜诉的把握。 ☆☆☆☆☆ 林筱一为梁子“贴心订做”、为期两天的 “出差任务”已经结束了,心爱的人下午就要来接自己回家,已经独自和解的林筱一与父母按部就班地准备着晚餐,为“外出归来”的梁子接风。 如今一家三口正在客厅里静候梁子的归来,忙中抽闲地谈论着报纸上的热点问题。出租车事件的相关报道没有出现新的进展;但是看到“小姐”问题的专题讨论报道之后,林父一句“世风日下”后就不再言语,主要是耻于在妻女面前谈论此等话题。 打开话匣子的反而是林母。 林母的潜意识里,对自己名门闺秀的出身颇有些优越感,尽管在文革中因此受到过不少磨折,可是,如今面对这些“小姐”话题后别有意味的“深层”内涵,提起来气就不打一处来。“好端端一个称呼,被这些寡廉鲜质的给糟践成这个样子。”林母边说边摇头,显然其谈论的内容已经属于愤愤然之后的借题发挥,而且发挥成为一个开放历程与称谓变迁的话题了。 “想当初,在‘同志’与‘师傅’一统天下的时候,小姐这个称呼很新潮呢,赋予小姐新概念的还是人家敢开敢放的广东人。” 可是如今呢,当这种尊称越来越多地增添了一种令人避之而唯恐不及的暖昧含义之后,还有谁愿意被人称呼为“小姐”呢?难怪愤愤不平的林母摇头叹息:“真不知道那些戏剧工作者,在舞台上接受这个称呼时,心里是怎样想的。” 对此,林父与林筱一均是尽在不言中,林父暗自盘算:受伤的称谓何止是“小姐”,还有“同志”们呢,只不过不好意思说出口罢了。 这个话题正被展开讨论的时候,门铃响了。 梁子赶来的稍微滞后一些,多年来的默契感受让他猜测到林筱一会安排饺子宴,那几乎成为一种重新协作的标志。选择晚来,是因为自己看到了今天报纸上的专题讨论,暗自决定最好不要在林家久留,他担心那个敏感的话题被当众探讨。 梁子婚前原本并不特别喜欢吃饺子,可是在林家,梁子将吃饺子的前期准备、积极参与、直至入口落肚的整个过程中吃出了心情、吃出了与众不同的感觉——那种其乐融融、家和万事兴的感觉,那种共同参与后的享用,那里是饭来张口和直接买单的人所能体会得到的。 幸福绝对不是信手拈来的金苹果。 可是,心爱的人,今天,请你千万不要在父母面前提起这个尴尬的话题。 ☆☆☆ 这两天交通仍然不方便,热心周到的大师兄杜子鸣特意接送上官云睿上下班。 今天,上官在看到报纸就公务员桑那猝死一事等发起讨论后,内在直感促使自己不由地拨通了常严道的电话,一方面探寻自己的手机是否已落在楚楚留湘,另一方面想看看,梁子那件事为何会节外生枝。可是答复是暂时的无奈。之后她以此为假想的案例,与大师兄探讨:如果桑那场所猝死者的家属上诉买单的请客人,请客人一方是否会败诉?杜子鸣认为这样的事情还要仔细分析细节,应诉方的胜败可能都有。 ☆☆☆☆☆ 林筱一为了突出合家欢的效果,执意要梁子关掉手机,心怀歉疚的梁子自然表现的言听计从,让林筱一在父母面前挣足了面子。唯一遗憾的是儿子不在身边。 可是,梁子这顿饺子宴吃得非常机械,常常感到如鲠在喉。面对着林母对“小姐”内涵的绝对反感,林父对自己一贯的宽厚与欣赏,以及林筱一的矫嗔与殷殷期待,一切都让梁子感到难以启齿,言语较平常自然少了许多,本想以不舒服为托词,却惹来更多的嘘寒问暖。 他真是暗自有了切肤之痛般的体会:爱也可以成为一种折磨。 善解人意的林家二老眼瞅着姑爷好像不舒服的样子,只好督促小女儿早些回家,让梁子好好休息。临走时,林母收拾了好多饺子以及大包小包的东西非要林筱一带回去,于是,林筱一选择坐在了车的后排座上。 “到底是哪里不舒服了?”辞别了父母后的林筱一忍不住地问梁子。 原本就满怀歉疚的梁子果然很“乖”地闭上了嘴。林筱一知道梁子表现得这么“三好”肯定心中有“鬼”。
在昨晚的品茶中,尽管梁子言语不多,但是左飞非常清楚梁子眼中的种种疑惑与担忧,他几次抑制住自己想要倾诉的冲动,他希望这幕戏“彩排”完毕之后再找梁子好好谈谈。 不过,他很快从晚上的新闻报道中看出了端倪,他看到了本地媒体中旨在弘扬与辟谣的追踪报道画面,新闻中对“正常”营运的出租车“司机”的采访镜头,让他感到那不是真正的出租车司机,反而更象一个公务员,确切的说更象一个交警之类的角色,真正的出租车司机因长期从事服务业,日益养成其特有的服务意识与表情,而一般公务员不经意的颐指气使神态往往会在细微之处明显地表露出来。他暗自解嘲对手的仓皇应对与反露马脚,心中也暗自琢磨:CCTV的记者不该这样轻易被哄骗吧。 自从平息了那场火并,左飞养成了另一个习惯:每每在运筹帷幄的时候,下意识地在手中把玩那对玉勒子,可是,目前手边只剩下了那只方形的,圆的一只暂时想不起来放到了那里。 ☆☆☆ 谭恩泊心里很不踏实,总是感到自己找人冒充出租车司机的事情恐怕迟早要暴露,可是,为了避免到了秋后算帐的时候,自己很可能成为替罪羊,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不过,他处理的异常小心,尤其对上级的指示,他暗中搜集对自己有利的种种证据。 一直密切注意谭夫人一方动向的管子强很快就摸清了谭恩泊的底细,管子强知道自己碰上了难缠的老手,于是就想尽快通知梁子早作准备,可一时又联系不到梁子。
(未完待续 第十六章 婚姻的红绿灯由谁来操控) ※※※※※※ 向着心中的目标前进, 累了就看一看沿途的风景, 继续前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