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连几天下雨,天转睛了,可河里、沟里的水满着,到处能看到水溢出来,有人在沟里摸鱼。等了一天,大家心里都很急,晚上说明天一早出工。 也许是睡的晚了,早晨没有睡醒,被人叫了起来,眼很涩,起来就下了楼。路上不时能看到有岩石丹塌在路面,也有溪水从山顶溢出,流到了路上,水很混浊,似飞泉,也似瀑布。车刚过罗江,就看到路边的州河也长水了,水漫住了山脚,淹住了河里出露的岩石,显的河面很宽,水流很急,又象是洪水一样泛滥。车子过了宣汉,又穿过了江口电站前的大桥。沿着一条不很宽的向山上爬的路盘旋着上行,过了这座小山,又沿着不太平的土路跑着,一会上坡,一会又下坡。两边都是山,开阔一些的地方种着水稻,远处的山坡上也开成了梯田,上面种着玉米。再高处是杂草和松树林,绿油油地,葱绿而又青翠。雨后的空气很清新,车也带不起多少浮尘。车停在了离天生镇有一公里的地方,今天镇里赶集,有不少的车往镇里跑,还有摩的,还有徒步背着篓子,三、五成群地在走,仪器在查排列。我看放炮还要呆一阵,就顺着土路往镇里走,先吃个饭。镇子不算大,路两边都是店铺,敞开着门,也有人将货物摆在了路边,叫买的很多。人杂乱地走动着。穿的也很破旧,天也热了,匆匆找了个小店吃了点饭,回到仪器车时,新装的系统不能正常工作,厂家的人正在调试。仪器正常了排列又干扰大,又忙着查干扰源。查到一家说晚上才能停。到了晚上,警戒好路口,放过了这段排列的炮。已经是凌点多钟了。仪器往前搬家,车子又折回家宣汉。穿过了一片建筑工地,又艰难地走过去时了州河上建桥的工地,又穿过了一个简易的石板桥,车往上走,又穿过了一个村子的街道,我们下了车,用树杆挑高电线、挑高水管线,仪器继续前行。一路走,一路挑着。惊动了左右的住户。纷纷打开窗户,伸着头看。好不容易,车子开出了村子,又沿着州河边的盘山公路向东林乡的方向走。路很窄,一边是看不到底的断崖,黑漆漆地,什么也看不清。半路上有块巨石横在路面。小车才能过去,几个人是推不动的,都下了车,指挥着车,车轮蹭着巨石,硬是挤了过去。车继续向前走,来到了山顶,上面风很大,吹的玉米、水稻和树叶作响。接应的人说在这。车子停了下来,旁边是所房子,出来个老太太来看个究竟。下了车,风吹在身上,还觉悟的有点凉。汗已经出完了,单薄的衬衫已经湿透了,口觉的很干。脱了衬衣,敞开挂在靠背椅的后面。赤膊着开始工作。感觉到非常冷了,看衣服也差不多干了,就又穿在了身。早晨天亮了,排列上干扰大,就停下了工作。感觉到后颈酸痛,背上很凉,腰也很酸。仪器车内窨很小,有两个人在吸烟提神,大家也都光着脚,空气很污浊。有人在做月检,我下了车,人也没精神,很是困倦。站着觉的累,看着房子前司机搬出的一个长条凳在场子中央,就过去坐在上面,可惜没有后靠背,不然我依着就能睡觉了。做完月检已经是九点多钟了,开车的司机向昨天押车的人一报拳,说:兄弟还得请。那同事忙说:你别吓我,昨天看到黑洞洞不见底的山崖,还要下来指挥你倒车,吓死我了。 车顺着原路往回返,看到路边是州河,州河的水很清,河床很宽,江面却不很宽。江里有小舟在划行,路边有些地方有小孩在耍,山确实很陡,路确实不平,转弯的路很多,路边就是悬崖。快到宣汉时,一位同事指着旁边的青灰色的三层老式楼房说:刘晓庆当年就住在这里放牛,又指着房子前面的州河边说:她练歌就在江边。楼房很旧,江边挺平坦地,江面很开阔。江对岸就是山,很高也很秀丽。车继续开,过了宣汉,沿着一条宽阔的马路向前跑。旁边也是州河的主河道。路两边建了许多的渡假村和山庄之类的休闲场所。快到中午了,司机将车停在今天停点的地方。说:吃个饭,我不回去了。我们都下了车,看一个牌子上写着山林山庄。有两个狼狗迎了上来,都不敢动。山庄里走出一个人,喊着了狗,叫我们别怕。带着我们从山庄旁边的走廊往里走,走廊的一半用塑料棚住。旁边是个鱼塘,鱼塘不大,有三亩多地大小,在青山的脚下,环境很幽静。伙计用网子捞上来2条鱼,活蹦乱跳地,秤完,又点了两个素菜,叫他加工成酸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