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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锡 1996年秋 镀金的天空有的时候显得很混事,在这个他最倒霉的日子里,他许多的时间里就厌泱泱的活着。 又是一个秋天。阳山的水蜜桃树下连腐后的桃核都找不到几颗了。大浮的杨梅也只能看着它的没有什么生气的败叶。倒是军嶂的橘子出落的金黄饱满,结在弯弯的山道边,你开的车经过便忍不住的要用手去摘。 落寂了就到处的走。光是无锡境内的许多地方镀金平常都很少到过。这回他就到处的去看。宜兴的溶洞,丁山的紫砂,江阴的要塞,马山的龙头渚和灵山,惠山的泥人。还有周边的苏州的木渎和东山、西山,溧阳的天目湖。反正他就这样的胡乱走、胡乱看。打发时间呗。 不想走了就看书。不想看书了就看着菜谱烧菜,叫狐朋狗友来吃。打发时间呗。 无锡的这个早上,天气不错,天空有着无锡少有的瓦块云。他正在从稻香新村的家里赶到锡惠里他的朋友——市检察院胡英家里去做这个二婚的家伙的伴郎。镀金还是想做伴郎的,一则没有做过,好玩。二则和新郎接近了,将来就知道新郎是怎么做的了。或者说能做的好了。 他开着新郎从一开发公司借来的做花车用的皇冠3.0载着新郎到新娘家去,把新娘人等接了去订好的酒楼看看准备情况,到了新娘家自然的有着不少的闹新郎官的一些杂七杂八的狗屁风俗,新郎照例是喜不自禁地散发香烟和派礼金。天空才不管这些,就坐到一边去吃新娘家预备好的汤团荷包蛋。这个时候,镀金发现了今天新娘的伴娘特别的漂亮,她本来也坐在那里仔细的、很文诌诌地吃。看到坐过来的这个色迷迷的家伙盯着自己看,便起身去帮新娘胡乱整理。借机躲开这个色狼。 知道她是今天的伴娘以后,镀金特别的兴奋,特别的开眼;镀金觉得她和新娘在一起,新娘就太没有什么看头了,他不由自主的就暗暗的找机会大献殷勤起来,嘘寒问暖,嘴皮子也活唤起来。一天的活动中,他总是想方设法的把伴娘带到无人的地方聊天,逗的这个美人一天的笑容满面,想必对他的印象也由此而好起来。这样镀金这个小子就感到自己还是有点成功的。 敬酒的时候他也帮伴娘带酒,有一些客人就不干。说:干吗,我和伴娘喝酒,你是谁小腿肚子上的哪根筋? 镀金便不饶:我不是谁小腿肚子上的哪根筋,但她是我小腿肚子上的这根筋。 别人说:不信,就你那熊样。 镀金回道:不服?咱们练练? 人家就说:怎么练?便准备脱掉衣服,拿出姿势。 镀金说:你错了。咱们用这个。边墩过来一个大的玻璃杯子。 伴娘怕出事,就在边上拉镀金的衣服。镀金转脸说:没事。 那个家伙也起劲了:我还能怕你吗? 镀金说:那就好。 边向两个大的玻璃杯子里面注入满满的五粮液。端起来交给那个家伙一杯,扬起脖子就一口气喝了下去。 边上就有人叫好。 那个家伙稍一迟疑,也一口气喝了下去。 镀金问:再来? 边上人就齐和:干!镞!(无锡土话,意为干的意思) 那个家伙已经有点上头了,嘟囔到:来啊,我还怕你? 镀金说我先把其他桌都照顾了,呆会来稳了劲陪你。那个家伙还在嚷嚷。 镀金便不理他,绕了一下便赶紧地冲到厕所里把酒抠了出来。 出来后伴娘紧张地问他:怎么样?要紧吗? 镀金说:你看呢?我要紧吗? 伴娘看了一下便不在说了。 镀金和伴娘又随了新郎新娘把所有的桌子都走到、敬到。 他们在瞎闹的间隙,新郎朝伴娘努努嘴对镀金说:看你这个小子对她的那个殷勤劲,就知道你这个家伙肯定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什么好心。 他和新郎说,你不懂,我这叫繁荣今天的爱情市场,拿绿叶来衬托一下你的美人。 二婚的新郎说:早知道就不要你这个家伙来做伴郎了,我自己承包算了。 镀金说,你?今天的日子你不合适。 新郎就笑说:还真有你的,什么时候你都能找到食吃。 镀金回道:还不是跟你学的。 喜事完后夜已经很深了,离开酒店的时候镀金看到那个和他比酒的家伙耷拉在桌边在边哭边大口的吐着秽物,边在含糊地骂着镀金。简直就是一塌糊涂。有好几个服务员和客人在那里帮他和劝他。镀金感到好笑和过瘾。 出了酒店镀金把新人送到了家里,就对新郎新娘说:今晚我不闹你们了,我帮你们把这个美人送回家。 镀金很热情的、主动的开着3.0载着伴娘一路欢声笑语,不停地说了有趣的事情给伴娘听,伴娘一路笑着。 镀金开了车在无锡城里绕了几大圈之后才把她送回了家,在新娘下车和他莞而一笑再见之后,镀金坚持新娘房间的灯光亮起才负责任的离开。 这个伴娘就是裾,她和新娘是在期货公司时的同事,在期货公司的时候,新娘在财务部,她是一个台湾副总的秘书。现在她是新加坡工业园新方老总的秘书。 裾长的是那种组合起来特别好看的样子,主要的特点用今天的话说就是特别淑女。把她五官单独分解了也不是特别出众。有一米六三的光景,瘦瘦的,但不干巴,看上去身材很好,很吸引人。那个时候流行的短的头发。衣服得体但不鲜艳,看上去不是很张扬。 那个台湾的期货公司是个假家伙,他们的交易数据都是他们自己在后面自己设定的。后来他们卷了巨款一夜之间就跑掉了。想想那时我们国内一帮傻爷们拼着命骗来的别人的钱财顷刻之间就被这帮小台蛮子给席卷走了,还真的没有道理。被骗了巨款的一帮子失意的主都恨不得一泡尿把小岛给丫淹了。裾和新娘只好下岗,再重寻单位。 人有的时候就是怪,喜欢上一个人不分见了多少次,见过多长时间。有的时候也可能看一眼就迷恋上了。 那天之后镀金的天空象没有了魂一样的想着裾,晚上也不厌其烦地乱想着裾裸着身子缠绕在自己的身上的美梦当中混噩的睡去。这男人如果起了色心那是不管什么时候认识的哪个美女的,他们有的时候习惯地把他们作为自己的性对象。 天空一没有事情他就给裾打电话,有一搭无一搭的乱说,这小子能炫,把裾说的直乐。但那会儿裾被一个新加坡的小老总看上了,两个正在谈恋爱,所以几次镀金叫裾出来吃饭裾都婉言谢绝了。这个家伙心里直着急,但是也没有办法。他只好反复的在将睡的夜晚重复着裾裸着身子缠绕在自己的身上的美梦湿嗒嗒地睡去。 在想裾极其强烈但又没有什么故事的时候,他还是不断的打电话给裾。有的时候镀金就打传呼给她,裾只要是时间允许就回过来。裾在电话里什么都可以和他说就是没有和他出来吃饭约会,主要是没有时间,她的新加坡男朋友看的特紧,可能快要领结婚证了。他只好利用想裾的时间里乱乱地发挥自己能发挥的对于性、对于裾的想象的最大空间。 那个时候他的他脑子的影象里都是裾。有的时候他看着裾那么纯情的样子,他猜想裾作爱的时候肯定是特保守的,肯定不会叫,估计得做半天工作你才能说服她把裤子脱掉。他经常就这么的猜想着,猜着猜着就想了,给裾打电话,裾恰好和男朋友在一起。这样天空就特别的扫兴。越是这样就越是冲动地无法抑制。他想,那会裾如果出现他肯定会撕了她的。 他们同处一城却难得见面。但是感觉特别的熟悉。两个人几乎每天都要通电话。裾对镀金也是很有好感。只不过她不愿意丢掉这个老外,裾透露过想出去的。这样没有结果的事情镀金不知道为什么要做。他有的时候就是跟着自己的感觉在走。 一天,镀金开了朋友的车,停在裾的楼下的院子里面等着裾。他知道她没有回来。他朝她家里打电话证实的。 他的两个眼睛目不转睛地盯住院子的大门口。 蛮晚的时候。一辆出租车停在院子的门口。天空看见一个帅气的小伙子把裾送出车门,低头吻了一下裾便坐车离开了。 裾快走到单元口的时候,镀金走过去把她揽上了车。裾吓了一跳。看是镀金才娇啧埋怨了两句。镀金开了车直奔郊外。一直开到了小箕山——这个国宾馆的所在地,镀金下了车,牵了裾的手到了湖边的休闲椅子上面坐下来。看着湖水哗哗啦啦地拍打着湖岸,镀金就这样轻搂着裾,裾就这样轻偎在镀金的怀里,谁也不说话。不知为何,镀金当时一点也没有想和裾有那方面的事情。就这样坐了好长时间,确信再不回去,就要彻底地影响裾第二天的上班的时候,镀金才把裾送回了家。在镀金送裾到单元门口的时候裾吻了天空。 有几天,镀金打电话给裾,裾都好象显得好忙。有的时候根本就找不到裾。裾回传呼过来也是匆匆地,说最近忙的很,在办一件事情。镀金便感觉怅怅的。 有一天,裾主动打电话给他,说那天有时间,问他愿不愿意请她吃饭,他高兴坏了,连说愿意愿意,说我们去江阴吃河豚去吧,裾说不用了,就到你家,你做两个拿手的我吃吧,你不是老是告诉我你的手艺如何如何的吗?这个还真的难不倒这个无赖,还是在公司出事了之后一段时间这个家伙哪儿都没有去,买了几本菜谱在家里乱烧,反正自己觉得是特别好吃,经常叫来的那帮子家伙也夸说不错。今天正好可以检验一下水平。 他专门跑到崇安寺买了鱼虾蟹等搞了几个菜,特地准备了红酒,洋酒和啤酒,等着裾来的时候还特别紧张。一听敲门的声音,心都要跳出来了,开门看是收水电费的,他说哪有快到吃饭的时候收这个的啊,那人便说,只有这个时候才会都在家里啊,他赶快付了要那个讨厌的家伙离开,心里在狠狠的骂着。 门铃响了,他听着声音都优雅,断定是裾来了,便紧张的拉开门,看得他眼都傻了,他只感觉她太漂亮了,看到她,他便感觉以前做过的坏事是不应该的。 “不请我进去吗?” 裾笑盈盈的柔声飘到他的耳朵里他这才如梦初醒般地把裾让进了房间。 “在想什么呀?脸那么红?” “噢,这不是给你忙好吃的吗,累的呀!”这个家伙又准备不要脸地磨嘴皮子。 “是吗?那我今天要好好的享用了,不然对不起你了啊。” “行,你先洗手吧,可以入座了” “喝什么酒?”做下后镀金的天空问裾。 “红酒吧。” 裾不停的夸这个家伙菜烧的确实不错,这个家伙不停的和裾干杯,裾今天好象特别能喝的一样,天空想起那天还帮她带酒,觉得自己有点自不量力的当时。 后来他不敢再叫她喝了。裾的脸绯红,他感觉真的象彩霞般的迷人,他感觉裾的眼睛在哧哧的冒着火星子。她没有挑逗他,她在半闭着眼,睫毛象整齐的刷子一样的排列在眼睛上面,他感觉那火就是从那刷子下面窜出来的。 她半倚靠着,鼻翼在短短急促的歙动,性感而迷离。他看见她的酥峰在一起一伏。他从没有看过如此美妙结合起来的画面。也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美丽的女人,她的唇角还有溢出的葡萄酒汁液。她的头发瀑布一样的散乱的泻下。当她举起酒杯的时候,镀金的天空趁势扶住了她,因为她差点倒下了,她顺势躺到了他的怀里。 镀金的天空拥着她, 她说,我要躺一会。 他说:我扶你到床上去吗? 都行。她眼睛也没有睁开。 镀金的天空抱着裾,把她理到床上刚想把被子给她遮上,她说,你把我的衣服除掉,穿衣服我不舒服。 他的心脏跳的厉害。按说他也是个见过一些女人的了。为什么他今天象个小雏鸡一样的瞢瞢懂懂的? 当她的酮体完全展现在他的面前的时候,他的鼻血喷射出去都差点把墙给击穿了。 他细致地、一点一点的吻着她的身体的每一部分。她呻吟着,时有触电的悸动。她的手象蛇一样的在他的身上游行。当他的舌头和她的舌头一触上的刹那,她迅速的、象蛇信一样的把他的舌头卷进了她的口中,他们都试图将对方的舌头吸到自己的体内,分泌出的唾液不知是被谁反复的咽进胸腔里面。当他的手指触进那个地方的时候,她大叫一声,用手紧紧的箍住他的身体,指甲深深的陷入他的肉里。短时间象窒息了一样。她呼呼地急促的喘着气,象猫一样的叫着。 他真的没想到她是这么的不堪一击,他不光是没有开始,他动都不敢动,他怕她会死去。 当她渐渐地趋于平静,他想他必须把下面的床单上面铺上一块浴巾之类的东西,他不知道为什么就这样她会流出的那么多。他没有想到她如此地敏感。他不在敢惹她了,他只是拥着她、看着她象个满足的小猫倦在他的怀里安静的睡去。他也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他醒来的时候,是在下身紧急难受的时候,他感觉非常的涨痛,他睁开眼。看见她在顽皮的把玩着它,看见镀金醒来,她的眼神是那样的期待。他被激怒了,他将她掀翻下去,他很快便把她引到了一个小高峰。她在大叫。好象是天塌下来的一样。镀金真的被她的狂烈感动了,他们不停地说着淫荡的话,语无伦次。他们颠狂地又上升了一个高度。她象母豹一样将他掀翻在地,大叫一声骑在上面,她象在健身房里面健身一样的快速。嘴里不停地大叫着,她说的每一句话他都迅速的回应着。他们不断地变换着姿势,当她非常急促的、更加语无伦次的时候,他用一个非常利于他用力的姿势快速的把她送到了她非常愿意去的境地。他们象狼一样的嚎着,他们终于象被雷电击溃的窝棚垮塌了,但是他突然警觉的紧张起来,他发觉她在不停地抽搐,象电击了一样,也象生了大病一样,大幅度地抽搐。他不知所措,他说:要紧吗?她不吱声,只是任自己在那儿打着冷颤。他赶紧要去倒水,她拉住他,也不说话真的象大病了的。他很害怕,他想她是不是真的病了,看着她慢慢地趋于平静,他才舒了口气。他想他不能留她过夜,他怕再次受到惊吓。但是看着她平静的舒展在那里,他不忍叫她,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照破了窗帘。刚才平静了的她已经不在了,他走出去看到客厅的桌子上面有她留下的一张字条:我要去上海搭乘今天的航班去新加坡了,可能短期不会回来,我想我们的缘分可能就是这一场,你也不要再胡想八想的了。我在你这儿很是快乐,是我从没有的体验,我会永远记住你! 他很是怅惘,他说不出什么样的心情,他虽然被她的惊艳所打动,但是他也不是特别的不愿意离开她,他真的说不出他心内是怎么想的,他只是想:这也许就是一段怨缘,不是一定要有结果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