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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走大漠双篱寻令, 闯北城二女救孤 寒风如砾,皑皑雪原上,风儿那一双小巧的皂靴格外抢眼。 此时的风儿,正舞动着手中的那柄宝剑,与一青面汉子斗得正急,看上去虽然未显不支,但也被那青面汉子的一双吴钩,迫得并无取胜之机。双钩本就是宝剑的克星,加之那汉子势大力沉的招式,使得风儿只能上下翻飞的运用轻巧功夫与他缠斗,看样子两人该已斗了百合以上。在一旁的树下,尚有四名劲装大汉,手持巨斧,虎视着战场。 在另一边,负手站立一名白衣公子,如此寒冷的天气下,他却手握折扇,劲风吹起他银色的公子巾,“噗啦啦”做响。在白衣公子的身侧,是一位彩衣姑娘,背负双剑,迎风而立,娇美的面庞上嵌着一对美眸,正焦急的注视着战场上酣斗的二人。 此时,青面人已渐占上风,毕竟他的双钩加之沉重的招式,使风儿难以抵挡,形式已是越发的危急。旁边的彩衣姑娘见状,下意识的手触双剑,似有助战之意,但此时对面的四名劲装汉子已察觉到她的意图,巨斧提至半胸,大有你动我必动之势。彩衣姑娘似乎也觉察到了,手又悄悄的从剑柄上滑下。 另观那位白衣公子却显得悠闲得很,始终背剪双手,战场上的情形似乎与他无干,抬头赏起树上的雪景来了。 这时的战场上已是千钧一发,风儿被那青面汉子的一招“平芜射月”迫得急急下落,轻巧的身影已非常沉滞,堪堪躲过这凶猛的一击,面颊上已是香汗淋漓,剑招已大不如前轻盈。 风儿见自己的内力不足以再运用轻功,便改为绕着青面汉子游走,宝剑东一剑西一剑的乱刺,专找对方的穴道,但从形式看来,已是勉力支撑,落败是早晚的事了,那青面汉子却也一时间奈何不得她。 青面汉子已看清形式,双脚生根一样的站立原地不动,手中双钩见招拆招,并着意锁拿风儿手中的宝剑,只要她剑招略有呆滞,就有被锁的危险,正此时,风儿手中的宝剑在刺出一招“巧射明日”之时,因内力消耗过大,剑式稍缓,被那青面汉子双钩索个正着,风儿几次运力没能夺回,却招得双钩顺着剑身就势盖下,剑锋被倒转回来,直奔面门而至。 此时,只闻一声娇喝,那名彩衣姑娘双剑出鞘,一剑护身,一剑平举,身子凭空窜起,宝剑奔着青面汉子的背心径直刺到。也就在这时,那四名劲装大汉四斧齐扬,其中两斧迎向彩衣姑娘的宝剑,另外两斧却袭向那位白衣公子。 彩衣姑娘只得先应付两名汉子的夹击,但身侧的白衣公子却无暇顾及了,一时间连风儿也兼顾不得,直急得娇喝连连。 那看上去象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白衣公子,象是根本没意识到危险的临近,不闪不避的继续赏雪。 正是在这危急关头,就听远处十丈左右之地两声娇喝,同时一青一红两条身影如飞而至,其中红色身影一袭红衣,红色绢帕罩头,红色快靴,连剑鞘剑柄也是红色的,身影似一线红光一闪而至,抽剑刺向那青面汉子。青色身影则是一袭青衣,青色绢帕罩头,青靴青剑,也同时举剑,挡住袭击白衣公子的两柄巨斧。 两女加入战团,形势立变,青面汉子也因彩衣姑娘的干扰及红衣姑娘的杀到,只得撤回左手的吴钩去应付来剑,风儿抓住这瞬间的机会,宝剑圈住吴钩,在自己的头顶划一道圆弧,把砸到头顶的吴钩引致身侧,同时撤剑,剑尖直点青面汉子使钩的右手手腕。 那名红衣姑娘显然比风儿剑法刁钻,宝剑穿过吴钩的月牙,径奔青面汉子的肋下刺到,正与风儿成夹击之势。青面汉子本来战风儿已感吃力,再加上个比风儿武功更高的红衣姑娘的夹击,立刻被逼得狼狈不堪,只得抽钩疾退。 两名姑娘更是得势不让,双剑齐扬,左边一招“白蟒翻身”,右边一式“狂飙一线”,双双刺到。那青面汉子一时无法应付,加之刚才斗风儿所耗功力不少,哪里还抵敌得了双剑合击,只得呼哨一声,转身就走。 再观那两名当住彩衣姑娘的二人,双战彩衣姑娘却也占不得半点便宜,两柄巨斧无法奈何两柄轻灵的宝剑,已是被杀的盔歪甲斜,连连后退。此时听到当头的一声呼哨,乐不得抽斧转身便跑,同时还没忘叫上他们那两位难弟,就是袭向白衣公子的那两名汉子。那两人时下更加吃力,被青衣姑娘杀得脚步歪斜,堪堪不支了。正好红衣姑娘和风儿又双双赶到,立时连抽身的机会也没有了,只得苦苦支撑。 另两名汉子见状,抡斧翻身杀至,试图解围,但后面又有紧紧追赶的彩衣姑娘,前面又遇红衣姑娘迎上,立成腹背受敌之势,四名汉子被围中央,左冲右突几次没能脱身,直急的“哇哇”怪叫,巨斧发风般的狂抡,招式已不成套路。 亏得他们的主子还算有点良心,见状回头奔至,吴钩分袭青衣红衣二女的下身要害,手段已是卑鄙至极。二女一阵娇怒,翻身双战青面汉子,那被困的四人方得喘息之机。即使这样却还是脱身不得,那青面汉子那里敌得二女夹击,渐渐的被迫与那四人聚拢在一起,。四位姑娘占尽先机,五柄剑象五条神龙一般,专找敌人穴道招呼,那四名汉子使的又是重兵器,对身体的遮挡不很灵便,斧招显得异常凌乱。 又战了一会,那青面汉子已是越来越急,吴钩使得大不如前精妙。此时就听惨嚎一声,一名劲装汉子持斧的右手被彩衣姑娘生生切断,断手连同巨斧一同落地,其他三人见状,发疯般的猛攻几招,护着断手的兄弟向着风儿所站的方位猛冲猛打,俨然一副拼命的打法。 四名姑娘始料不及,被他四人冲将出去,顿时撒疯似的猛跑,也不管他们的主子是否冲的出来。就在四位姑娘稍一愣神间,那青面汉子猛的使一招逃生本领,双钩插花一晃,寻隙狂奔而去。 四女亦不追赶,宝剑还匣,聚拢在一起,互相牵着手,喜笑颜开起来。“二位妹妹来得正是时候,不然为姐的怕是见不到你们了”。彩衣姑娘打趣说道。 “彩衣姐姐就是淘气,这是那里话呀,即便我二人不到,凭你们的本事就算战他们不过,也不致脱不了身吧”!红衣姑娘笑道。 此时风儿整了整身上的淡黄色的衣服,跺去皂靴上的雪,顺手拣起地上的银狐披风,笑着开口道: “红篱青篱二位妹妹这是何往呀”? “你们不是在北疆密坛飞鸽传书吗,沉鱼姐姐得知丢失了沉鱼令,差我二人前来大漠寻令。”青篱插言道。 “哦,是鱼姐姐着你二人前来寻令呀。沉鱼令使已丧身大漠,法然寺的空然大师亦已圆寂,同时死的人里尚有七八名锦衣卫,刚才那名青面汉子的师兄“玉机子樊盛”也同时死亡,沉鱼令使就是被他的大摔碑手击成重伤致死,可那樊盛也没的了好去,同时被沉鱼令使的八幻掌击死。那空然大师则是中了锦衣卫的暗算中毒身亡,目前北疆密坛的冷香主正在法然寺安抚僧弥。 彩衣姑娘接言道:“我二人到得寺中,冷香主已守侯在那里了,据说沉鱼令是被一锦衣卫请来的江湖高手掠去的,但对那高手的来路一无所知。我二人本打算立即带公子回山东总坛,寻令的事我二人是力不能及了。就是这样,一出北城就被刚才的那青面汉子撞见,他是那死掉的“玉机子樊盛”的师弟,名叫“玉真子蒋林”,都是朝廷的走狗,另四名汉子是臭名钊著的坝上四鬼,那蒋林一对吴钩出神入化,是江湖一等一的高手,我二人与他们交过手了,由于担心公子的安危,不敢缠斗,只得一路奔来,不想还是在这雪原被他们追上”。 “哦,那沉鱼令使武功已是难有敌手,想那“玉机子”武功也不弱呀”!红篱想想说道。 这一说来四人到想起那白衣公子来,于是四人走到他身后,双篱倒握宝剑,双手抱拳当胸,娇声道:“公子一路辛苦,双篱这厢见过”。 那白衣公子正背负双手,手中折扇不时敲打着瘦弱的脊背,正摇头晃脑的象是在吟诗。听得双篱说话,微微转身,未语先笑,:“姑娘不必拘礼,多谢搭救”。 说话语气平和,象是并无感激之情。 双篱微嗔,转头向彩衣和风儿道:“二位姐姐,我二人即刻上路西行,去寻沉鱼令 ,有劳二位姐姐护送公子回总坛,大姐正在家挂念呢”。 彩衣姑娘附在青篱耳边,低声说道:“那书呆子好麻烦,要不是他我们早到家了”。 一边风儿听的清楚,佯装严肃道:“十三妹妹不可淘气,石公子可是贵客呀”! 嘴上是这么说,风儿心里何尝不是也这么想呢? “红篱妹妹”,风儿转对红衣姑娘说:“你二人此去天气寒冷,把披风披去,也可御寒”。 “那你们呢”?双篱齐声道。 “我们是往东南方向,越走越暖,还是你二人用的着”。风儿边说边把披风替红篱披好。彩衣也同时把自己的皮风给青篱披上,双篱也不推辞,向风儿彩衣嫣然一笑 ,转身如飞而去。 那白衣公子此时却回过头来,望着双篱远去的背影发起愣来。 此一去双篱凶险异常,要知后事如何,请关注拙作第二回:九里寨红篱遇险,寻圣药青篱逞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