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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荧屏里: 乾隆瞪着圆眼、拖着长腔说:“人生有四大喜事,其中: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朕让你们只加两个字,把大喜变成大悲,如何啊?” 和砷:“.....臣是在前面加的,纪大人吗,一定要在后面加行啊!” 纪晓岚:(晃着烟袋,吐了口烟,微微一笑。)“久旱逢甘霖————一滴,他乡遇故知———债主。” ———文字变喜为悲也许尚须技巧,生活里喜与悲的情感总在不经意里演绎着。 沈石在五年后再次见到殷媛的时候表情,难于言表,瞬间的惊喜,许久的沉重。 沈石和殷媛同读一所大学,殷媛是沈石的下届,殷媛是沈石一个很要好的同学里青的恋人,并且彼此早已经过了谈婚论嫁、筹划装修房子过小日子了,这样的时候,乔巧出现了。 乔巧是殷媛的中学同学,也是要好的朋友,搞不清这样的两个人竟然象小姐妹一样好在一起。论学识,殷媛是名副其实的硕士,乔巧只能说是初中的劣等生;论模样的等级殷媛是高中水准,乔巧则是博士后了。 乔巧是殷媛介绍给里青认识的,并指令里青在同学里给乔巧找个对象,乔巧很懂事,看到殷媛工作很忙,就一直帮着忙活装修房子,指指点点,比殷媛明白多了,起早贪晚,也比殷媛勤快多了。 两姐妹原本不份彼此,殷媛索性不管了,对乔巧说:“你代劳了,反正你闲着,我让你姐夫给你找个好人谢你吧!” 如果不是那一场秋雨带来的潮湿,装修也不会搞了三个月...... 一天,殷媛打电话约乔巧去看家具,等在商场门前的乔巧,却拉着殷媛钻进了酒吧..... 乔巧喝了杯长城红低着头对殷媛说,她怀孕了,那个他,就是里青...... 逃避寒冷的殷媛去找寻遥远炎烤,如果不是那年遇到来海南投资的沈石,也许她一直在海南洋埔港务局领一份无温饱之忧的闲职。 不知道当时沈石为什么给殷媛百万的投资,虽然,在海南被热钱铺满的时候,这只是个小的数目。也许是同情、怜悯,还有,代同学和好友赎罪? 沈石劝殷媛:“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山,放弃那个破工作,你会成功的,这钱投给谁也是投,我相信你,大不了算以权谋私。” 殷媛离职买下了一个酒店的经营权。 也许是劫数,注定在海南的投资者和经营者都逃不过这个劫数。 失败,失败者的行列里也不多一个殷媛和沈石。 殷媛成了沈石的债务人,常常一种负罪感。 沈石让殷媛成了失业人,常常一种负罪感。 一次殷媛把病倒在宾馆的沈石强行拉到自己家中,精心的照料和呵护,招来朋友漫天而来的闲言碎语,谁会相信这对孤男寡女厮守一月会清白? 一次殷媛在长途电话里问沈石:“我们同居一室的时候,真有意思,开始我的房门锁上后,还用小柜顶着,后来,干脆敞开着,我想好了,如果你...呵呵,我也不会拒绝了。” “你们男人啊,也琢磨不透,什么人都有。真不知道你是让我敬重,还是让我羞愧和自卑;呵呵,我很丑吗?如果我是乔巧呢?你也会?哈哈!” 债务早已注销了,心情轻松时,常常通个电话侃一阵...... “你说实话,你就没有动过那念头?”殷媛有一次问沈市石。 “没有,真的没有,好象我们之间的情感已经过早地定位了,想不起来那个念头,不然,也许会......”沈石诚恳地说。 五年没有见面了,一时语塞。 殷媛有些老了,也许到了不惑之年,脸上写着太多的沧桑..... 彼此的表情很复杂,没有了在电话里调侃时的轻松。 虽然,债权债务关系早已自消自灭,殷媛还是感觉欠沈石很多,知道影响了他的仕途,尽管沈石从来没有和她提起过。 虽然,殷媛现在有了很好的一份工作,在海南生活的很好,但沈石还是感觉欠殷媛很多,知道是自己把她拖进了一段饱受折磨的日子,不然,她应该看着年轻很多。 “还是独身一人?还走不出阴影?”沈石问她。 “哈哈,这情感也是过早地定位了,想不起来那个念头了。”殷媛笑了。 看得出,绝不是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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