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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漫谈 文/四川辣子 诗,是什么? 童年的印象里,诗就是床前的月光、地上的霜,能朗朗上口的,能让你摇头晃脑背出来的,谓之诗。熟读唐诗三百首,不能写来也会吟。 少年的记忆里,诗是激昂澎湃的歌了。没有一点横眉冷对千夫指的气势,没有些力拔山河兮的架式,就觉得不象首诗了。 青春的岁月里,心儿象只麻雀,停停跳跳地跃上爱情的枝头,寻寻觅觅最甜最美的词藻,而落到纸上和眼睛里的,却是最酸最涩的句子。那时的诗句,总有一点点独自行走在雨巷中的惆怅。 成年人的光阴里,总是用理智去看待任何事物,哪怕只是一首小诗,也必定想咬文嚼字,分解出个理论与实践、浪漫与现实泾渭分明的界限来。 因此,你很少见有少年或儿童在讨论诗是什么的问题。 想问清:什么是诗,怎样才算一首好诗的人,必定是有了些年纪的人。 岁月的河在它的起源地,虽然只是条浅浅的溪,但它没有过多的约束,总能活泼欢快地跃过小坎,畅流不息。拐到青春期,太多的活力元素需要尽情倾泄,初涉险滩的兴奋,拍击坚硬崖壁的刺激,都是现成的诗。只有流转到了河流的中段,水已深,视野宽,激情褪下,思想沉淀,波澜不惊的心,再难回到天真烂漫的少年,于是,这个时候,这个年龄段的人,写出的诗,便是饱蘸了浓墨的笔,笔笔都是沉重化不开的愁思。 我路过一些地方,听到一些关于诗的议论,能钻进我的耳朵,打动我心的说法,并非是那些高淡阔论。 对于什么是诗,(美)克雷说得已经够好了。他说:诗是会呼吸的思想,会焚烧的字。 而对于那些总是喜欢标新立异,绞尽脑汁地想以怪异风格一举成名的写诗之人,(德)莱辛的一则寓言也已将他们讽刺到家了,他说:有些诗人是那样喜欢高高地翱翔在他们大部分读者的理解力之上,对于他们,我们该说些什么呢?没什么好说的,只有夜莺一次对云雀说过的那句话:“安静吧,朋友,你飞得那么高,不就是为了不让人听到你的歌唱吗?” 真正能打动人心的句子,一定是朴实无华的。真正的诗人,能让人想起他来的,也是因为他用了一两句话,释然了困扰你心头的千千心结而已。 对于如何创作出好的诗歌,我这个外行仍借用(法)画家亨利•马蒂斯在《画家笔记》里的一段话相赠予各位正在苦思冥想的诗人罢。他说: “画家应该善于用儿童的眼睛观看世界,丧失这种视觉能力,就意味着丧失表达的个性。” “如果一个画家面向观众不是为了向他们展示自己的作品,而是为了让他们知道自己对绘画艺术的某些观众点,那他会遇到很多危险。” 画家如此,对诗人而言,也必如此! 2003年7月9日上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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