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言:
玩文弄字本不是我的长项,但更多生活阅历,更多发生在我身上戏剧般的故事,又促使我想把他写出来告诉大家。好在十几年前新闻系的学习,还保留了些文字记录的能力;虽不能把这些故事写成泣天地动鬼神的小说或作品,但做为平铺直叙故事,讲给各位,也想使大家在这些平平常常的生活点滴中去体会人的本性。
二、维维(本故事绝无虚构,若有雷同实属巧合)
维维是典型的三陪女形象,她个子不高,重庆山区的水土和火辣辣的重庆火锅儿,养就了她的泼辣和大方。维维的身材很美,曲线的定义在她身上得到完美的表现;一双小嘴微微翘着,显示出一种不同与别人的高傲。但她终归是三陪女,在夜幕下总是呈现出一种庸俗的艳丽。
认识她是在重庆袁家岗的一家歌舞厅。定了第一批摩托车配件后,重庆的合作伙伴为表谢意,便在酒足饭饱之余,带我们来到了这家颇具规模的歌舞厅。说实话,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进这种地方,它对我来说充满了神秘和诱惑。坐定后,朋友表示要请几个小姐做陪,但被我宛言谢绝了。不是我不想,只是刚脱离机关生活不久的我,对这种生活在心底还是有一丝丝畏俱。
其实哪时的歌舞厅无非也就是喝喝酒,再用那五音不全的嗓门,吼几句你情我爱的卡啦OK,这被当地人称为“素唱”;那么浑的,就是泡小姐了。一你想一群大老爷们,在那儿又能吼出点什么?不久我就对这些不敢兴趣了,而哪些比我更不如的歌友们的吼叫,简值是噪声制造机。我真想起身离去,但耐于朋友的热情,只能忍受着耳膜的煎熬……
这时,一曲幽怨的歌声,飘了过来。这歌我听过,是当时很红的一首通俗歌曲,叫“舞女泪”什么的。但此刻听来,却被演唱者表现的更加凄凉。顺着歌声望去,演唱者是个长发披肩的女子。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不清她的脸,但可以隐约看到她婀娜的身姿,和楚楚动人的轮廓,还可以看到她脸上挂的泪水在灯的映射下,一闪一闪的。我被此情此景感动了……
见到我的表情,朋友问道:“这个小姐怎么样?她可是这家歌声的小红星呢?”
什么什么?她竞是个小姐?
因为我心目中的小姐都是很肮脏的哪种,我不敢相信,这么柔情而动人的女孩,竞然是个小姐。
在她曲宛的歌声中,我对她顿然感起了兴趣。我问朋友,我能向她的歌声表示点什么吗?朋友笑笑说,喜欢她你可以送花给她的。
我让服务拿来一束花,并用点歌单写上了“听到你的歌声很忧婉,你一定有令人动容的故事,这束花送你表示对这歌声的感谢”。
朋友接过单子,又在上面划了几下同花束一起交给服务生。
不一会儿,我看到坐在邻台的她举起花向这边招招手……
第二天早上,我和朋友正在宾馆讨论货物运输的事。“叮咚”门铃向了起来,我拉开门一看,门外婷婷玉立地站着一个女孩,她长发披肩,一身很时髦的长裙裹着曲线凸现的身体。我看着有点面熟,但又不认识,我问到:“小姐,你找谁?”她笑笑未答,伸着头向室内张望着。“维维,来进来!”这时,朋友接了腔,并诡秘向我眨了眨眼,我真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朋友把她往我跟前一堆,嘻嘻哈哈地说道:“怎么稿的你,昨晚你不是被她迷了一夜吗?今天咋个不认得了?我专门留言,让她今天来陪你玩的”这我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说真的,男人吗,对哪事总是偷偷地想过,但现在真的面对了,反而手足夫措,不知如何了。
朋友应酬了一会儿,便借故走开了,我坐在沙发上呆呆地和她说着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想说什么,这情景到象是第一次相亲哪般的无措。她却显得很大方,不一会儿就非常热烈地挤在我身边,我是闪也闪不开,躲也躲不了,只觉得呼吸急促、心跳加速,但还有一些偷得兴奋。一会儿,她起身说道:“大哥等会儿,我去洗一下!”我还没明白什么回事,她已起身趟进了卫生间。很快,她便赤条条地走了出来;她赤条条地走了出来,一步一步地走向床前。
……
我似乎有些猪八戒吃人身果的感觉,稀里糊涂就完了事。我还没从事件中回过神来,她已麻利地穿戴整齐,然后手一伸洒脱地说:“大哥我走了!钱!”
钱?,哦这我才反映过来,这就是交易,是要付钱地!……
嘿嘿,大家别笑我老土,因为当时我就是这么狼狈。
我和维维的故事真正是从公司倒闭后开始的。
在此之前有两年多的时间,我们一直就那么保持着。只要我去重庆,总要抽出一两天时间和她斯混,钱嘛自然不少花罗。
公司倒闭,使我一下子跌落到人生最底谷,我深深地痛苦挣扎着,甚至一度对生活产生了绝望。我拿了些钱,不顾妻的一再劝阻,便茫茫然地走出了家门。我不知道要走向何方,也跟本没打算要走向何方;但我答应了妻子女儿,我一定会回来的,只是想出去散散心。
我把我这两年走过的地方都走了个遍,最后,还是来到了重庆。因为哪儿有两个女孩,算是和我比较亲密的哪种人了。
到了重庆,我首先给建设厂的小妹打电话,但是她说她最近很忙,叮嘱我要多保重。我知道,她是永远忙不完了。因为公司倒闭的消息她是很快就能知道的。
维维接到我的电话,急匆匆地赶到我住的宾馆。虽然十一月的重庆已生了几份寒意,但她进门时额头仍然浸着汗珠。
她象往常一样很热烈地靠在我身边,很乖巧地为我剥着她带来的水果,我想向她说明我的处境,但她堵住了我的嘴。她说:“×大哥都告诉我了,你什么都不要说。”……
临走时,我向往常一样为她拿出了二百元钱,但她却狠狠地摔到床上,气愤地说:“大哥把我当什么了?现在我还能再收你的钱吗?”说罢,把门一摔,生气地走了。我不明白她为什么发这么大火,我只是给她钱么?……
她不会再见我了。我很沮丧,并想当然地这样想着。
第二天一早,维维就按响了房间的门铃。她显得有点兴奋,兴高彩列地拉着我说:“大哥,走跟我看房子去!”
“房子?”我不解地问道。
她说:“你既然出来了,就多住些日子。住宾馆很浪费的,我一个朋友不做回家了,正好她的房子空着,让我替她转让。你般去先住着,想住多久住多久,这样可以省很多钱的。”
说罢,我才明白了她的细心。
房子座落在杨家坪区一个临长江边的居民区内,站在前阳台,可以看到滚滚东流的长江水。一室一厅虽小,但也收拾的井井有条。我想这一定费了她不少的功夫。尽管我并没想在重庆待久,但这滚滚江水不正可以洗涤我落寞的心灵吗。
她还是很忙地去挣钱,只是每隔两三天她总是买了许多好吃的东西来看我。她烧的一手很好吃的川菜。就这样,在我最落魄的时候,她陪我渡过了一个又一个难忘的日子。很快一个多月过去了,想起对妻和女儿的承诺,我决定反回乡,一切从头开始。
临走的那天,她买了很多山城特产,送我到车站。
我很感动地对她表示感谢!
但她却轻描淡写地说到:“大哥一前对我很好,现在你需要照顾了,我这样做只是应该的”。
和哪个建设厂的小妹比起来,她的“应该”又是多么的高尚。我知道她虽处红尘,但同样有一颗善良美好的心灵。
列车越走越快,月台上她的身影在人群中依然那么清晰,因为我已深深把她留在我的记忆里。
我记得临开车前她说的一句话:“大哥,重新振作起来,我相信你能行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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