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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没什么菜,妈妈回家后说去买点卤菜吧,文风接话说“我去吧!”喜孜孜地接过10元钱,轻快地跑了出去,嘴里还哼着歌“你到我身边,带着微笑,也带来了我的烦恼……”。 哥哥文海也下班回来了,他在部队复员回来后留在小城里当了个普通上班族。哥哥比文风长得粗犷些,当年不愿读书就选择了参军,二十四、五了,看了几个对象都不合适。 吃饭时,一家人围在桌上拉呱了些闲话,因为不很熟悉,所以饭桌上的气氛不很活跃。文风在划拉饭粒时不时地偷偷拿眼瞄萌萌几下,目光一接触到她就倏地闪开。文风觉得萌萌吃饭的样子好优雅,小口小口地划拉,饭在嘴里嚼着不出一点声响,很有教养的感觉。不象上次出门吃喜酒,看见坐旁边的一绝对漂亮的少妇,吃菜时嘴里吧唧吧唧的,声音好响,象猪吃食的声音,恶心死了。那漂亮形象当时就在文风眼里打了对折还不止。萌萌拿筷子的手指也很让文风看着舒服,细细长长的,象书上描写的那什么“削根葱”,是那种文风喜欢的骨感手。 晚饭后,爸爸和妈妈在他们屋里商量事,把哥哥文海也叫进去很久。然后就看见文海和萌萌一起出去了,文海的嘴角带着一丝微笑。文风有些奇怪,正奇怪着妈妈把他叫了进去。 “文风啊,这萌萌是你爸单位的同事,进单位时你爸帮了忙,是给你哥哥介绍的对象,她也答应处处看。你哥也该找个对象了,这萌萌妈看了挺满意的,也就看他们的缘分了。这样,萌萌在咱家住一段时间,单位正好也休长假。你去把你屋里的东西收拾一下,和你爸把那储藏室的钢丝床找出来,和你哥住一屋去,你的房间就留给萌萌住了。” 文风听完后心里怪怪的。咋是这么回事呢,不过不是这回事又是咋回事呢。就这样稀里糊涂想着和爸爸收拾床铺,心不在焉地把膝盖碰青了,痛的哇哇直叫唤。 收拾完了,文风有些无聊,跑到前面同学家去转转,同学家正围一桌人在打麻将,同学小胜也坐了一方,嘴里叼了颗烟,见文风来了招呼他拿个凳子坐旁边,递了颗烟给文风,是那两头烧的平嘴烟。文风早就学会了抽烟,心里有些烦躁,正好抽两口,吸猛了,呛的咳嗽了半天,有个打麻将的人面色有些不快,文风也装作没看见。见小胜打错了一张牌,文风吱了一声“错了!”,刚才皱眉的那家伙操着上海口音说了声“就你话多!”,文风一下起了火,腾地站起来: “你妈的蛋,狗日的早就看你不顺眼了,妈的娘娘腔!找死啊你!” 那上海佬看文风火了,而且气势逼人,一下就蔫了。声音低低地说: “哎哎,人家打牌你说什么话呢,还骂人干吗呀。” “老子就骂你了,就不喜欢你这娘娘腔的上海人,咋了?!” 那上海佬回了一句“你还要打我呀?” “就打你狗日的!”说着文风就要冲上去揍他,小胜一把抱住了他。 “君子动口不动手呀,啊哟,啊哟,这牌不打了,你狠哟,你狠哟,我走了。”上海佬走了。牌局不欢而散,小胜也嘟哝了一句,“干吗呀,你今天怎么了,我手气正顺呢,给你搅黄了。” “没怎么,就觉得闷,妈的,天热死了!” 在同学家闹了个不顺心,文风讪讪地溜达回家。看见哥哥他们早早地回来了,问了哥哥一声:“这么早?” “嗯,就出去走了一圈,我说看电影,她说坐车累了,就回来了。” 文风看见卫生间门关着,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知道是萌萌在洗澡。就跑到妈妈房里楞楞地看了点电视,破黑白电视,信号也不好,尽是雪花点,觉得闷,就跑阳台上透透气。 阳台上衣服的水滴到文风头上,文风抬头借着光亮一看,啊!是一个带花边的女内裤,还是一半镂空的,文风知道家里没这样的东西,是她的,还有一条粉红色的胸罩,沥沥地滴着水,文风感觉到腹内有股热潮在涌动着。 (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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