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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严肃的一个主题:一部电视人物专访解说词 地球的旅者 背景
引言
苦斗
开拓 建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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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神经的一个话题:鸟向檐上飞 如果凝固今日的某个下午,百年后回头去看,你的感觉将不如想象中美好,那是因为它是真的;同样一个下午,如果容许它在100年的时光里面自由流动--从一张嘴巴到另一张嘴巴,从一支笔尖换到另一支笔尖......它将使我们每一个人变得十分怀旧,那是因为它已经不那么真实了! 木头并不想在这里谈论简单的道理,虽然这个道理并不简单。木头有种直觉:道理在形成之后和被说出的时侯已经死亡,我们应该守住最初的悸动,在说出之前形成我们的内力,贯入丹田,弥漫胸间......我们将和道理一样美好,并且充满活下去和广泛聆听的信心。木头的不慎是木头总是说出了不必再说的东西。 为什么? 我们象一个冲向疆场的战士,一场场血战结束之时,硝烟里满目皆是道理的遗体--既然有这么多的直接所见,我们怎能不变得深刻!而其它人没有类似地经验,他们永远在虔诚地聆听和努力地实践,以为这就掌握了道理!--你企图向他们指出道理? 你就大错特错,你可能谁也帮不了! 言归正传,现在我来提示一个被凝固的例证,如标题所示"鸟向檐上飞"。1481年前的吴均不慎写下了这个句子,结果,它被冻结在吴均名下的冬天里。当日中国南朝的绝唱,今天看来有多么地愚蠢!木头怎么也想不通,除了"檐上"和我们知道的树上、天空、窝里,笼里,难听点,还有锅里,鸟儿还能往哪里飞? 吴均在这首《山中杂诗》里接下去还有一句"云从窗里出",大评论家沈德潜说是"自成一格",这句木头不去说它。诗人没有静卧水底仰观天象的机会,那的确比观之窗里更有新意! 不安份的官员吴均在历史中苟活了下来,因素复杂。他的诗换个角度打量,木头为他一哭。他太老实,他不该那么去写,他受了灵魂的唆使想表现自己,结果成了"凝固"的一个活证。木头因此屡屡说,道理说出即死,说不得的,对说者和听者都没有什么好处!木头还说,与其让事物凝固不如放任自流的好! ================= 这个字源自一个女人用50天时间不间断写信,并且据说写给木头。在心脏免于崩裂前,我求她把这封信在未来30年发给我,假若我尚有30年可活。 一个游走的灵魂在50天里可以呐喊什么?50天不间断的尘埃,对生命本身便是一场虐杀。 木头曾经在很多场合很多文字里坚持说:女人一切喜的、悲的或不悲不喜的故事,都来自于另一种性别的折射、发现和赐予。女性意识中任何细微活动乃至生理和思想意义上的觉醒,都是在另一种性别或文明或粗暴或自觉或不自觉的参与、参照下发生和显现。那么女人的结构呢?当然毫无例外的是对照之下的一种物理差异。 我们可以举出无数证据加以说明。越是公众人物,她们的典型性越容易说明木头的观点。很想趁机展开,遗憾这儿不是大学讲堂,木头不可以过于卖弄。 如果不是这样,如果我们把女人世界分裂出去,愚昧地去寻找一个仅仅属于女人的天地,孤立地谈论关于女人的故事,没有人能够如愿以偿。女人将在这种"寻找"中被消灭,消灭掉的同时还有男人。如果不是这样,如果没有另外一种结构作为存在的前提,女性结构既不可名状,从而也丧失了起码的审美意义。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是,一个清一色的没有男人加入的女性王国,是男人没有兴趣,也是不可理解和探知的一片不毛之地;同样也为女人所不齿和唾弃。试问,有哪一位女性曾充当过这样的角色? 即便今天的所谓"同性恋",其中的每一个角色,在死去活来的热恋中,仍然酷毙地扮演着他/她的相反。同性结构里面,其实充满了两性间的柔情和蜜意;同性的性活动里面,携带的是两性的意识和能量。就是叛逆,也是对传统两性世界的叛逆。可见,同性河流下面,是激流冲击礁石和礁石对激流的回应。 难以想象,激流席卷激流,礁石撞击礁石的事情曾经真实地发生! 木头认定,未来3个世纪里面,在第三、第四种性别诞生之前,人类一切活动的真谛,包括科学技术创造、发明的微妙,及至国内和全球事务解决方案的某一个微妙的延伸,都可以在两性这方充满矛盾的的池塘里面--特别是在女人身上,找到新的、更加有用的解释。 我们不能忘记,男女两性是这个地球上的唯一社会组成(另一个是人类与环境的自然组成),其分工与合作,崩离与融合,猩猩相惜于反目成仇,萌发了有史以来我们所熟知的一切事态和变迁。由于超级链接和浏览方式的不同,由于作用终端的特点和认识的局限,我们很难一眼洞穿其后。但其中千丝万屡、层层叠叠的联系,正象构成一方池塘的所有要素,共同描画出一方池塘的典型风景。如果我们想要探知有关池塘的一切,我们就要对这些构成发问。包括映照池塘的天空?池塘有鱼和为什么没鱼?某一次捕捞为什么在这儿?浮萍为什么在无风的天气里也会上翻卷等等...... 但要记住:只有主要构成才是合理解答的捷径!可惜,许多人不懂!包括今天的一些杰出人物!他们永远向轨道以外索取不实际的繁荣,却不知道昌盛的秘密也许就在每一个女人的子宫里!说一句搞笑的话,那里可能是迄今最好的软硬件的集合,也是从古到今的最好的制度安排。有条不紊地创造了全人类社会,创造了东方和西方,诞生了男人,也诞生了女人自己(关心同性恋的人们应该由此发现了秘密的源头!)。 女性"大公无私"的结构,产生了"大公无私"的女性意识。透过这扇意识之窗,女性无夜不思无时不依的男性和男性社会逐一呈现。男性直接间接地造成了女性意识的全部内容和特点。我们把这扇窗户,叫做女人。象中国诗人苏东坡的一首诗中写道:夜来幽梦忽还乡,晓轩窗,对梳妆......诗人亡妻的精神面貌,正是在这种揪心的思绪中映射出来,此外,她的意义何求? 苏东坡是对的!木头是对的!上面那个50天不间断写信的家伙做为女人的抱怨,她也是对的!可见,某种宿命的力量是如此地广泛、深厚,无处不在,我们除了敬畏,岂能够心存侥幸和反叛!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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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低潮的字:完全第一人称 完全第一人称
譬如,一个叫老木的,偶尔也研究宗教,在很多恩恩怨怨之后很模样地宗教;乡里有很多奶奶也研究宗教,她们的手势和眼神都很说明问题。时间始终不是唯一的,因为你终止不了思想,哪怕你用彻底的夜晚去专注一个女人,甚至一生。所以平常的日子总是显得很珍贵,我总是不止一次地告诫,忘记。 人的一生都是阶段性的,快乐也是阶段性的。有时候会想,如何活着快乐? 两年前,我的舅舅死了,猝死,七窍流血。他活着的时候,待我很好,而我一直没有用对他的好来摆平某个事实。现在,我很难过,经常难过。但是这个难过很不值钱,没有任何意义。人的感情在死亡面前,一文不值。他养育了我,卖了一架子车的鸭蛋供我上大学,并且把他的狗皮袄子脱下来加在我身上。后来很多人骂我忘恩负义,也有骂薄情寡意的,我都接受了。我过去很喜欢述说,象那个叫Kate Purcell的爱尔兰女人,只不过她用深入骨髓的嗓音,幽幽地穿越苏格兰高地,我顶多是唠叨,相当的猥琐。唉,老木啊,生活就是生活本身,本不需要太多的解释,人最自由的状态,大概就是过上没有意义的生活。 那么,什么又是有意义的生活呢? 很多人觉得我活的不错,有一个小朋友还说我嗓门大,她恰恰错过了我沉闷的之前的四十年。老木肯定不是战士,首先他陷落过,像过沼泽,像十多年前,流落在一个叫莫尔道嘎的地方,在一个早晨和瘴气里,一条腿陷在沼泽里。其实,这是很幸运的事情,因为我很快明白另一条腿应该踩在什么位置上。很多年过去,却说不清楚,那条腿确实该在什么地方,就跟生活一样,多数时候不知道自己处在什么位置上。但,由此并不能断言自己的麻木和无知。 我的无知,是读了一些书。我得说,一个人但凡有了一点知识,就无比的狭隘,就要以他的微妙的见识和智商,来挑战这个世界,偏执的要求这个世界按照他想像的完美方式运转。我在二十年或三十年前,是个不错的人,因无知而读书,尔后愈加无知。我的祖母是个可以洞察生死的奇怪的人,她一边喝着稀饭一边哲学性地预言祖父活不过65岁。我们大家当她是老怨的那种,因为据说祖父和祖母年轻时候冤案颇多。后来祖父在65岁那年死了,死掉了。这个老奶奶现在已经老的腰杆子成直角,她还是不含糊地预言我不得平坦。她在我三十岁的时候所有预言后来都一一得到验证。 我是不太相信命的,后来又相信了。因为很多问题解释不了,很多道理都是不成立的。我在读书之前,有很多的不明白,现在更加不明白。就像祖母的预言,是你用任何哲学都完善不了的。 今年初,我做了一些比较错的事情,导致我在工作方面的窘迫。严格说,做错事情还够不上错误这个概念。叫疏忽更妥帖。错误是个很大概念,老木的错误就是一个大概念,大到什么程度,没有人给出定义。错误的损失往往是巨大的,我的损失就是丢掉一批称作人格的东西。人格很可怕,很吓人。我在过去若干年里是靠人格支撑着的。有些人开始很敬佩我,再后来就慢慢鄙视了。有人就说老木很残忍,自私并且残忍。我认了。有人说老木除了残忍和自私以外还是残忍和自私。我也认了。我知道,我真的没有杀过人,也没有强奸过良家妇女,更没有把雷管扔人家窗子里。我唯一的一次犯罪冲动是想用石块砸碎我的一个老师的脑袋,但是他在未受到袭击之前就自个儿把自个儿的脑袋弄的不好使唤了,当我若干年后看到他的时候,他瘫痪在躺椅里流着口水。 我也知道,恶毒是内心里最大的障碍。我总是无法克服这些障碍。老木曾经很真诚地爱过女人,但又很真诚地离开了。这么说,很恶心、很恶毒。借口多数就是谎言,谎言基本就是借口。人,多数只能自己摆渡自己,除了一些牛的不真实的那几个人之外,一般都是一边摆渡一边憋屈。老木的毛病就是不断忘记,老木的优点也是不断忘记。在忘记与被忘记之间永远没有平衡点,这是显而易见的。在任何人的心中,生命的空虚感好像是不可避免的。我的空虚感就是在一个叫Kate Purcell的爱尔兰女人歌声里,断续地写下这些字,它在一定程度上是很积极的。 而我也不否认,你们是否比我更加的空虚?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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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费解的一个中篇:1989年以后的欲望长度() 1989年以后的欲望长度 □0一枚荚果标本需要攀缘20米 我奶奶说臭椿这东西长的很快,春天到秋天,从墙根就压在房顶上,风一吹,不是它把房瓦扫了就是房瓦把它折断。 三儿把奶头从阿san贪婪的嘴里拔出来,阿san一阵绝望的干嚎,他总是无休止地陷落在吸吮状态里无以自拔。我奶奶说,三儿的奶子是肉奶子,很好看,但没水。就象臭椿,挺拔然而脆弱。 爷爷躺在前房的过道里咻咻地咳嗽,持续很久,我用另一只手递过去一杯热水。我看见泪水挂在爷爷的眼角。 □1艾略特躺在第三层右起第四本里 三儿一到晚上就开始怀念北方,她说这儿太潮湿,被子跟土霉素一样。我用温存压倒她的不适。 爷爷的身体时好时坏,咳嗽,最后咯血。尿里也有血。 三儿是北方人,三儿说北方人豪爽,于是三儿掏五毛钱给我买了一合"北京"香烟。三儿连忙说,抽吧抽吧,你离不开这个。那时候我跟三儿在一条破街上溜达,三儿装模做样地背着学生包,手里一本杂志,封面上陈冲媚人的大眼睛。我说,三儿,还是把杂志放包里吧,受刺激呢。三儿继续弹着步子跟在后面,半天才回过神来,在我后面三到四米的地方:毛驴子!你给我说说清楚,到底什么意思? 三儿穿"回力"鞋出现在宿舍门口的时候,我惊叫起来。她有一只鞋子没有系鞋带,鞋舌就那么耷拉着,一扇一扇的。 □2苏格拉底在雅典娜雕像后面憋坏了 我和三儿用了一个夏天的时候测量我们之间的距离,有时候是三十五分钟,有时候只有二十八分钟。后来得出的结论是,鞋子与距离关系密切。一般来说,三儿穿皮鞋的时候,三十五分钟居多。于是三儿在婚前相当长的时间里,和我一样只穿"回力"鞋。 1986年秋天,我和三儿在一条破街夜晚的林荫道上,走了五十多天。三儿说,再坚持两天,后天立冬。 我和三儿用最无聊也是最有效的时间完成了我们的初恋和结婚。三儿说速成有什么不好,节省了许多时间来学习。我连忙点头,是是是。速成,多么诗歌的语言。用微分方程来做解析几何就是比较经济。譬如你看见前面有一座上,山在垂直的高度上兀立,你便少了对比,空中的飞机还不是最直观的参照,也没有哪一棵树可以达到那样的高度,所以你觉得山很近很近,近得触手可及。可事实上,那山在30公里以外,你的视线在遥望的时候失去了梯度,或者说你排除了很多干扰,那么你是和山在遥望的刹那间主观上贴近了。 □3拿破伦在滑铁垆战役前一个月从马上摔了下来 三儿在向妻子这个角色转换过程中曾经历了坚苦卓绝的斗争。三儿说我更适合恋爱期的成长,就象青春期乳房与喉结的悸动。三儿说她之所以迫于转型是对秋天之后漫长的守侯和在这个守侯中莫可名状的恐惧。 三儿在生活上是那种背行军锅的类型,这一点,与我爷爷有点相似。三儿更象是爷爷的孙女而不是孙媳妇。三儿对行伍生活充满了渴望,有一次一边奶着阿san一边问爷爷:我能当兵吗? 爷爷就是这么豁达。但是爷爷很暴躁。这一点,三儿不止一次地唠叨,说我是完全地承袭了。三儿说你比爷爷还暴躁,爷爷至少是豁达的,可你暴躁还狭隘。 1986整整一年,我和三儿几乎都在南北之间奔波,那一年爷爷病重。后来三儿在夏天开始的时候,告诉我,月经已经两个月不来了。 □4高更在大碗岛上用粗线条对莫奈彻底嘲弄了一把 我的老师总是指责我在某些方向上的偏执,他说细节只不过是一盘散沙,素材是无数细沙的团粒结构,如果缺少一个明确的主线,所有结构都将崩塌于形成的刹那间。而我始终强调方向的唯一性,主线只不过是方向其中的一根脉络。如果前进,也只是在方向的指引下,所做的圭步意义上的皈依。 古小娥,我的学长,一个留校的小讲师,走过来把手拍在我的肩上:不要激动。 我扶古小娥回她宿舍的时候,在研究生公寓拐弯处,碰上了武教授。他惊诧地打量着我,陌人那样的走过,走过去五米或者十米,回过头来:你的论文必须在一个月内完成!我没时间了,我要带新的研究生! 三儿一周给我写一封信。先是报告爷爷的身体状况,说近日可以出来晒太阳了,按摩对缓解神经疼痛很有效,几乎不再注射杜冷丁;奶奶的面条很好吃,虽然没有炸酱面好吃但还是好吃;儿子(她一直坚信是个儿子,不久确实也验证了她的预感,如同后来她几乎所有预感都被一一验证一样)在肚子里一点也不乖,踢我;想你;帮我找点资料吧,你不能太自私,我在为你们家贡献青春,你不能无动于衷...... 我的论文进展缓慢,我荒废太多,很多参考书读三分之一就被我扔了。全是狗屁,毒害我,门都没! 我出了门,买了几斤苹果和几包口香糖,去敲古小娥的门。三下,门就开了。
1986年冬天,由于古小娥的帮助,我的论文顺利地通过了答辩。在这一点武教授终于用专横和狭隘把他的学生队伍统一起来,在夜空旷里,他笑得跟赢政一样的放肆。他把手中暗红的烟蒂一点一点向古小娥的胸口摁去,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那个寂静。 三儿写一手飘逸的钢笔字,如同她的形体和长而敏捷的手背。在三儿那里,字体就是流淌的情绪,当她兴奋的时候,某些笔画占一格半,想象一个热烈的伦巴;而忧伤的三儿,字体会一下子圆钝起来,象一只圈缩的小狗。 古小娥问我要走是吗? 三儿象个受气的小媳妇躲在房里迟迟不肯出来。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三儿正在对照书在织一件雏形的毛衣,满那么回事,头也抬,读书也没这般用功。 儿子迟迟不肯出来。大夫说你们的预产期不准,至少还有20天。 爷爷站在客厅里,身板挺得毕直。父亲也站在那里。 古小娥在我回校不久,真的离开了学校。那时候我正忙于另一个学位的学习,时间在图书馆里一天天增长。古小娥找到我,说要走啦。她说,请你吃了很多饭,这次你得请我,要不就没机会了。 □6安拉在麦加城外顾众曰:摩可莫耶阿麦德 1987年春天,古小娥离开了学校。 三儿和阿san已经回到了北方,我每天的工作就是带孩子。尽管阿一直不与合作,最后还是在我一片啸傲江湖的狼嚎声里纵情舞蹈。 夏天的时候,爷爷再次卧床不起,一次比一次厉害,疼痛难忍。每天一支杜冷丁对他已经不起作用。我抓只奶瓶,背着阿san就南下。火车咕咚咕咚地反复,阿san听得沉迷。 爷爷最后还是走了。 爷爷的葬礼很简朴,依照他弥留之际的要求,没有火化,并且埋在了老家乡下他父母的墓穴里。爷爷在小的时候没有来得及和他的父母一起生活,他们走的太早。现在爷爷终于扑进了他们的怀抱。 □7惠特曼在美州大陆上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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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着,一霎没及时叮嘱
就这样回帖形式发了,改为主帖好不?你的宝贝怎能埋没在回帖啊 ※※※※※※ <img src=http://photo.xilu.com/pic.aspx?id=200611012304836 border=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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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木,还记得刘小波三个字吗? 那是我们夫妻最好的朋友,他和他的妻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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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木,你现在天天还在紧缩眉头思想否? 招架不住,来得太快了,发散思维,疯狂的写手,我也得补饭去,要不低血糖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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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木不老,一颗心在腾腾地跳,这是一颗智者的心 苏哥拉底式的狡猾和柏拉图般的聪明,做啥工作?89年的心会有归宿,太阳终究还是亮的,给自己希望比让自己失望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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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轮回 轮回 秋 花叶坠霜 蝶翅寂寞 风,在季节的黄昏不经意飘来 仅有的艳丽在轮回中消隐 土地呼吸残存的芳香 花蝶的游戏 玩转出季节最后的绝唱 未见雪的白色 已见春的重生。。。。。。 (旧诗) ※※※※※※ 终极论坛欢迎您的到来! http://www.zjzz.bbs.xilu.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