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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没醉！立冠，人家都说你表面上老实，骨子里是个玄蛋，看来一点不假。”贾长运举着酒杯在桌子上空晃着。“你看看人做得好事，捞了个美差，弄了些美女，叫我们感觉一夜之间苍老了百年啊，什么都不行了，说话吧，她们嫌土，打悄吧，她们嫌酸，你动动她们吧，她们就嚷嚷个没完没了，象个撅腚的蜜蜂，一不小心就蛰人。”

“你是科长，谁不看你的眼色。”立冠的手在桌子上空划过来划过去，最后落在那双筷子上。他拿起筷子，开始寻找下口的菜，却再也找不到位置。“我立冠TMD是做了件好事。找些闷子逗吗。贾科，你说这事过去之后，闫董事长说得有戏吗？”

“什么事？合资？”贾长运示意小阿蕙出去一下。

“不。我的车间主任的事。”立冠又饮了一口酒，“董事长――我说合资之后，我要想到技术科。――董事长说，第一车间主任在等着我。”

“车间主任？董事长说得还有错吗！”贾长运招手叫小阿蕙过来，小阿蕙附贾长运耳朵上说了什么。“谁都知道，你立冠走运了。你先喝着，我去去就来。”

“你去吧。阿蕙你来陪我喝。”立冠指着阿蕙说。

“刘科长，你醉了。”小阿蕙狡猾地笑，“我方便方便就来。”

“刘哥，不要再喝了。你一来就喝醉。”阿红扯着立冠的胳膊。把立冠手中的酒杯夺下来。放在桌子上。“别喝了，刘大哥，你已经醉了。“

“我！没醉。你才醉呢。当初你该听我的，现在……，现在你还来中纺吗？”立冠重新举起杯。眯着眼睛，看着朦胧的灯光下阿红风姿绰约，长发妩媚，仿佛突然之间陌生人站在眼前似的。“你是谁？我们认识？”

“你说什么胡话！连家也不认了。”玫玖收拾一件衣服，她忙着给立冠脱下西服。“天啊，醉成这样。”她扶立冠到床上，立冠摇晃着身体，一下子倒在床上。她拉着立冠，看他翻了个身。

突然，立冠一个激棱坐起来，用手一指灯光黑暗的窗外。“魔鬼！魔鬼……”随后他一下子又倒在床上。

玫玖看着这种醉态，摇摇头。

 “起来，太阳都烧窗子了。”玫玖敲敲卧室的门。

“我的天，我头好疼。”立冠坐起身。他的眼前窗外突然冒出一个人头。立冠，清楚看到了那是闫董事长。随后人头消失了，代之一个女孩子的头像。他揉揉眼睛说，“昨天喝大了！”

“你还知道喝大了。”玫玖把牙膏挤到牙刷上，“口口声声香港的快来了，口口声声要当科长了。咋呼半夜，叫你睡也不睡，躺下爬起来。爬起来躺下，折腾个没完。”

“不是告诉你了吗。我累啊。”立冠在刷牙。往嘴上涂肥皂沬。开始刮脸。“香港的不来，也忙不这么很，到晚上，贾科长还有闫董事长……他们说我这次有功，叫我一醉方休。”

“你啊，见酒不要命。有句话问你，人家佑平的话你抛到脑后了。他昨天又打来电话，说公司里正需要人呢等你回话呢。”玫玖把立冠的灰色西服烫好，叠好，挂在衣架上。她站在卫生间门口，“我知道你心里别扭。可我总觉得厂子里长不了。希望谁都有，眼下这光景不象个来路。天底下哪有为了香港一个客人花这么大精力，人家香港人就这么傻。你接待，就给你钱。”

“你找不素静！”立冠斜了玫玖一眼。他坐在餐桌旁，准备吃饭。“大清早的，说些没用的。天底下谁精谁傻？娘们见识。”

“不精不傻，行了吧。也不知道的这么大的火！要当主任了！”玫玖剥了一个咸鸭蛋。递给立冠。“可你总得给佑平回个信。害得人家天天打电话。”

“这事我明白。这两天要做最后的接待准备，等忙完这一阵再说吧。”立冠打好领带，在衣镜前审视了一番。朝室内的玫玖打了一个响指。“OK！我走了。噢，儿子，听妈妈的话，爸爸上班去了。想吃什么？爸爸给你买？”

“佑平，我应该感谢你。想着老同学。是啊，你嫂子告诉我了。”立冠拿着电话，眼睛看着窗外。接待所里开出来一辆车。闫董事长的。“哪里啊，不就是个车间主任吗！八撇还没一撇呢。听她胡说什么。这也值得张扬。”突然一辆警车出现在他的视线内，接待所门口。“我不敢说是不是我的事业和理想，走一步看一步吧。等我没饭吃了，我还要找你！你可不要拒之门外啊。哈哈哈！”立冠站在窗前看着那辆警车开进了院子。

“刘科长。”立冠刚拿起电话就听到贾长运非常急促地说，“你先出去一下，到厂外的树林里，打开手机一会我给你联系。”

电话随后扣下了。立冠拿着话筒，发起楞。立冠走出办公室，拉拉人事科的门，关着。立冠奇怪地四下打探，这才发现办公楼里只有他一个人。他回身匆匆地关上门。整座楼响彻着他的脚步声。

待续

03-6-14

长风一啸天地笑　　笑意人生多逍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