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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鱼小札:诗人 爱情 生命 作者/鱼儿马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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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诗到现在已有二十年了。虽然最初写的不象诗,但毕竟是当作诗恭恭敬敬规规矩矩来写的。从来没有想当什么诗人的欲望,也没有想过靠写诗来出什么风头,不过是闲来无聊,纪录一下成长的经历,好在老了的时候拿出来看看,图个其中令人难以理解的乐趣。
崇拜诗人倒是真的。最早是李白,“君不见长江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还/君不见……”迷醉于江水般滔滔不绝的气势;再就是李清照,“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沉浸在那种流失,孤独的境界;到后来读到了郭沫若的《天上的街市》,又体会到了另一种新鲜的味道,原来,诗也可以这么写。于是自己开始照葫芦画瓢,古体自由体一起来过,只觉得趣味横生,早早地过起了“诗人”的瘾。慢慢地诗读过的多了,了解了许多中外名家:戴望舒,慕旦,林庚,余光中,拜伦,雪莱,荷尔德林,惠特曼……,才觉得郭沫若不过如此,很有些轻视他,也算是年轻狂妄吧。
近两年,架不住朋友们的怂恿,也是境遇不大好,怀着一种悲壮心情,把自己放到了解剖台上,在世人面前完全血淋淋地分解开来,陆续地在网上发表了一些诗歌,由此,身边越来越多的人称我为诗人,并且也这样向别人介绍我。我,一下子成了“诗人”?完全违背了我写诗的初衷。不过,有时候也不免沾沾自喜,这就是“人”的弱点,喜欢听赞美,好听的,我也不例外。幸而经过诸多波折之后懂得了要保留些理智,不敢再妄自尊大,否则不知道要出多少洋相呢!
“诗人”,一个多么纯洁的名字!我忍不住要拥抱它了!
可是,当我遇见了鱼儿后,我决定不做诗人。
鱼儿是因为我的诗才爱上我的,也算是“爱屋及乌”吧。在我们没有恋爱之前,她这样称谓我:我的哥哥——真正的诗人。呵呵,我是“真正的”诗人,好高的评价,好高的荣誉。我好得意!
我和鱼儿总在网上聊天,天南地北古今中外无所不谈。有一次我问她:“鱼儿,你说我们俩老了的时候出去散步,是你搀着我还是我搀着你呢?”鱼儿回答:“肯定是我搀着你了,因为你比我大,我比你年轻呀。”鱼儿心里干净得像山泉水。我笑了,鱼儿也笑,我们都深爱着对方。一会,鱼儿问我:“你要是死在我前面我怎么办?反正你不能死在我前面,你要保证。”丫头说的很认真,很严肃。我当时一愣,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么荒唐而又切实的问题。我能保证吗?……
从小就养成一个有事没事胡思乱想的坏毛病,(有人称赞说是想像力丰富。)经常读诗使我了解了许多诗人的生命历程。我发现许多诗人都短命这个奇怪现象,并且好像越是优秀寿命越短。纵观历史上众多优秀诗人,中国唐代的李贺,清朝的纳兰容若……,现代的海子,顾城……;西方的拜伦,普希金,叶塞宁……,数不尽数。我虽然不承认自己是诗人,但是万一被误认为是可怎么好?鱼儿不就这样认为吗?我开始迷信了,有些恐惧。
我不当诗人!就算是躺在床上动也动不得,也要等到和鱼儿一起走。
我答应你,鱼儿。
我不是调侃,我是郑重的。 | [本帖已被单纯女人于2007年3月25日0时17分47秒修改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