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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交了一个外国的朋友,是阿塞拜疆的,我是一个地理盲,开始我还以为那是新疆的一个地方,后来我知道那是亚洲的一个地方。 我和他通过一次话,那是我们认识的当天晚上12点多的时候,我睡不着的时候,我想起答应过他晚上打电话给他,我跑出寝室躲在一个静悄的角落里。 和他聊天是一种痛苦,我几乎是听不清楚他说的是什么,我只能不厌其烦的问,耐心的听,费劲的理解,打完这个电话,我呼了一口气,我没有失言,我给他打完电话了,回到寝室便倒头大睡,这时我意识到我是因为什么而睡不着觉了,就是因为我答应别人的事一定要做到。 我们没有怎么联系,只是网上偶尔见一两次,而又没有什么共同话题,我记得自己和他光是讨论白天做什么的问题就不下十次。 昨天晚上我在拼那些无聊的拼图时,他给我打了电话,要我和他朋友们一起吃饭,我不知道外国人的习俗是喜欢第一次被拒绝呢还是接受,我还是说了我最常说的那句摸棱两可的话,怎么都行。 过了十分钟左右,他说到了,我下到楼下,看见他们开着车来了,他从司机的另一边下来,我踏进他为我开的门,随口说了声谢谢,我不知道这种礼貌被不被他接受,但我还是以中国的原则来对待他。 到了饭店,我看到了一桌子的人,其中还有我们学院的一个女生,这时我才知道她经常跟我谈起的那个认识很多外国人的哥哥就是刚才开车的那个人,而他要他哥给我介绍的外国人就是我的这个网友,哈,真是巧事。 一贯很开朗的我,在这一桌国际性人们的面前,已经变的落寞,我对面的两个新疆人还算比较照顾我,和我说了几句话,我旁边的韩国女生说了几句话让我废了很大的劲才听懂,最后我还是保持沉默。我的网友没有和我说一句话,倒是那个司机说的比较多。 这一桌人除了外国人都是高阶层的人,不是研究生就是什么汽车代理主任什么的,我觉得如果我现在还是以前那样说话的话,我将是苍白无力的,我最大的限度就是面带笑容看着每一个人,到了这顿饭吃完的时候我才感觉到我的脸部肌肉已经僵住了。 那几个外国人包括我的网友对中国话都只是皮毛 而已,那些骂人的话对他们来说就是笑话,他们不断的牙牙学语,而中国的那几个人却因为骂到他们而没有被发现笑的很大声,我不知道我对这种现象是应该笑还是悲哀,我也只能无可奈何的坐着而不表露任何情绪。 以前我对出国还报有很大的乐趣,而现在我觉得这几个外国人就是我的例子,当我踏入别人的土地说他国的语言时,我也许就是他们现在的这个样子,甚至更遭,而那时我又会是怎样理解别人的骂语呢? 这顿饭终于结束的时候,我发自内心的笑了,我感觉有一种解脱的感觉,我可以马上回到寝室享受寝室的中国味,我可以不用再装的一副无语微笑的样子了。对于这个网友我也是觉得他是我 见过的人中最没有礼貌的一个人,我也终于感觉到所谓的家的温暖。 我忽然间想到自从我上个月和老爸吵嘴后好象就没有打过电话了,嘿嘿,我还有点想了呢! ※※※※※※ 欧阳紫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