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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知道,其实,其实若即只是害怕。 不停的咳嗽,感觉着嗓子的痛楚,目光忧郁。 若即不会告诉别人,她其实想要的只是一双能够紧紧握住她的手的人,只此而已。只是那些过往的人太过飘渺,他们的眼睛里一样的虚无,连他们自己的事情都无法坚定的做出决定,又怎能来替她做出决定?又怎能让她一颗在空中游荡的心落下地面,听王菲的歌,空虚,飘零,一如若即最近在玩的游戏,精灵。 那种在若即幻想里存在的生物,有一双薄如蝉翼的翅膀,为什么要用薄如蝉翼来形容,若即自己也不知道,只是脑中就如打开浏览网页时自动弹出的广告一般,弹出了这个词。那精灵应该有一双大大的眼睛,天真,无邪,不谙世事。 王菲的只爱陌生人,听过了很多遍就会变的虚无起来。就如氤氲在若即眼睛里的泪水,倔强的不要掉下来。 8月底的天气,隐隐透着夏的垂死挣扎,接到一个好久没有联系的女友的电话,听到那边传来的声音充满一个小女人的幸福,若即也笑。10月的天气是适合开始一段崭新的生活的。迈进围城后的幸福与否,若即不敢判断,或许,人本身就是在摸索着活着。没有人能为自己的决定判断对错,只有来证明了。 咳嗽不断,从隔壁房子亮着的灯光,晃动的光影,若即感觉自己是多余的。家变成了空荡荡的一个名词,不知道是不是还具备着更多意义。只是亲情变的如此脆弱不堪,若即一直很小心的提醒着自己,子欲孝而亲不在,树欲静而风不止的痛楚,只是当这样的战争越来越频繁,甚至是毫无理由的上演,若即感觉自己再也不能保持一颗淡泊的心。 于是,想找一个能坚定的握着自己的手的人的想法越来越频繁的出现。只是,若即身上厚厚的保护色使的自己好远,有时真有点找不到北的感觉。 想一想,还是退出打开游戏,华丽的界面,直接而有效的获取了若即的注意力,新一轮的厮杀才刚开始,很快,若即就忘记了一切,全心的看着那个叫乓乓乒乒的人在众多怪物中厮杀,喊打,然后游刃有余的全身而退。只是,若即不知道她会是谁的精灵,而谁又会是那个命中注定要牵住她的手的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