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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了剪云的《蛾变》,感受到了生命的挣扎和无奈。何明,一个让生命之茧——耳鸣口齿不清困住的人。在一种被嘲讽被排斥被奚落的环境中长大,他抑郁,他不平,他更要抗争。然后,开始了苦苦的寻求一种自我解脱的方式,他想超越,却因为一种错误的路径,让他一错再错。在想摆脱生命之茧中又形成了一个新茧,在的这个茧中,他任意的抹杀自己的灵魂,抹杀一切应该有的善意,抹杀他人对他的赤诚。 他在拼命的往上爬,他在趋炎附势,他要凌驾他人之上才能肯定自己的意义。 这是一个极端虚荣,极端功利的人,他惭愧在妻子平凡的相貌中,他惭愧在自己身体的缺陷中。然后有了婚姻之外的延伸,用自己的优势去玩弄女人,他背弃了道德。他存有一种几近变态的行为,是因为他对自己的另一个缺陷(性缺陷)不平他要通过对女人身体的抚触来平衡他那颗无法平衡的心。 文章有很多独到之处,作者心思细腻柔缓,塑造了何明成功的内心世界.抓住了生活中比较典型的人物来剖开他的灵魂,这一点做得非常好.文字质朴亲和,对读者有一定的影响力. 不过也还存在一些问题,落花在这只是随意说说,请剪云勿怪. 首先说题目,一部小说,题目就好象眼睛,是通向全文的窗口.原文要表达的是困住喝明的生命之茧,在其中,还有他自己形成的一个茧,纵使能破茧,也只能是破除自己设下的茧,而生命之茧所附给何明的一辈子都冲不破,能够改变的也只是对待它的态度.而以<蛾变>为题显然没能达到这种效果. 其次,何明的路比较过于平顺,一个无才也无德的人,竟能走得这么顺畅,他曾有一次转业,但是这挫折太淡了,让人感觉沧桑不够突出,这就在塑造他的变态行为上力度调试上存在缺陷,也会直接影响到后面对他心理变化的理解.活在缺陷中的人生,他的经历要比常人多更多的磨难. 第三,美芬作为他的妻子,过于柔顺,没能最大限度的侧面表现出何明的沦落.何明一切行为归因有三,一是对自己唾弃,二是对家庭不满,三是周围人对他的冷落和嘲讽.通观全文,作者写得好的是何明对自己的唾弃,其他两方面没够深入. 第四,结局让人不明确,这样的结局因为自己塑造的茧已经破了,展开的可以是新的生命,却不可以直白的说夫妻生活走到了尽头. 第五,在立意上比较狭隘.局促在何明的人生事迹中,他自我的感想中.环境对他的影响只是在起初写得好.如果把立意升华到社会性上,描述在一种在折磨中发展出来的畸形心理,会比较有现实意义. 第六,刘勰说过,情者,乃文之经.原文在自我情感中很浓,但是这样的情感显得自私.何明什么时候想到的都是自己.即使是不要孩子也是因为承受不起被长大的儿子鄙视. 第六,每一部小说,它都应该有一个意向所在,让淡淡的光明笼罩在一些人性之中,何明对妻子有愧疚,说明他还有善恶之心,让读者给予他怜悯.倘若是完全没什么可取的地方,会让人沉迷于黑暗中,难以引起共鸣.读者会想,他什么都不好,我们看来做甚?所以在小手中的意向会直接影响到质量.但是我始终觉得在这方面原文只是无意识的涉及到,深度显然很不够. 其实何明还可以有更为独特的个性,更加强烈的自尊.因为他不愿意受到伤害,在他走入社会这染缸的时候,描述环境对他的影响作用,笔锋回旋,就可以达到讥官讽世的作用. 文章天下事,得失寸心知,我想这话是很对的.许多人对写出来的作品都是见仁见智,有可取之处,也存不可取之说.在这里,落花只是就个人观点谈论<蛾变>.希望能对剪云有所帮助,冒犯之处,还望海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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