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小妹她十六——明年小妹她十八

文/笑天

screen.width*0.7)this.style.width=screen.width*0.7;" border=0 orig_onmouseout="null" orig_onmouseover="null">   （图片与本文内容无关）

小妹今年她十六，五官长得很清秀。聪明伶俐善思考，本应无虑无忧。

十多年前我是个一米高的小屁孩，抱着一个刚会说话的小女孩，艰难地行走在村北野外荒芜的沙地上，她哭喊着找四姨。寒风掠夺着我的体温，阴暗的黄昏本来是令我恐惧和畏缩，可在女孩眼里我是唯一可以给她抵挡寒风并且可以给他当司机的大人，她不断地吐着不清的字符：哥哥，我要找四姨！

他四姨就是我的妈妈。她没有任何理由固执地哭喊令我心烦意乱，我感到小腿开始发软，很想休息。N次下决心狠心煽她几巴掌来平息她的吵闹！那时候的我还比较心软，久久下不了手！无奈，我很不情愿地走着，一直到我妈妈劳动的沙场，疲倦地对着妈妈撒娇般大哭。

小姨家的女孩叫兰，差点成了这个世界的“籍外人士”，直到许多年后才在全国人口普查时候正真入载人类历史可以稽考的历史档案（有了户口）！十岁返家时候，她似乎仅仅是家中的过客，姐姐和弟弟虽然年龄悬殊却是一伙，她成了他们眼中的异类。时过情移，她们已经能够接收这样一个姐妹。但是，每次我去她们家，兰就像一个欢快的鸟儿一样显得格外兴奋，比她姐姐弟弟对我要亲近得多，看来我经常牵着她左右逛荡没白牵！

一直扳着脚趾头数来数去，始终是十个，脚趾头下走过时光却已经是十多年了。当年和我大腿一样高地女孩已经是一米六多的少女。她的姐姐已经辍学了，正在为整个家庭的收入而四处流浪奔波。小姨、姨父一向体弱多病，加上几个孩子的学费让这个家庭生活很拮据和尴尬！小姨把自己多病原因归纳为房子的风水有问题。新房子使这个本来就很沉重的家庭难忍负重。面对中考失利，兰就被迫做出了一颗红心两手准备——追随姐姐的道路，踏上了职业高中的征途。

根据那个职业中学的惯例，经过一年的职业培训，她就要和成年人一样进入车间参加生产劳动了，我不知道她嫩稚的肩膀可否承担生活的艰险和工作的严峻？我不知道她柔软的小手能够扭动螺丝？                                本来应该是周围坐满清纯的女孩、调皮的男孩一起上课听讲，下课唧唧喳喳的嘻笑追逐的高中生，可是明年她就要承担一个十八岁公民所做的事情！等待她的不是大学迷人环境，等待她的不是舒适，等待是什么呢？

经常在课间用我四只大眼睛（眼镜）细心观察我这伙弟子们，正是我表妹兰的年龄，有些是用高昂的费用为代价而来上学的，我妹就没有那样幸运了，考不上就不能上了，家中不会有充足地金钱供她，因此每当看见他们不争气的时候都想大发脾气！笑天要是回故里，本来有机会凭借高中教师职业之便辅导她继续上学，可是当初的错误选择酿成了今天的诸多后悔，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不过在她姐妹仨中她应该是成绩最好的，记得每每小姨夸耀她，她脸上都带着灿烂地笑，今天她还灿烂吗？

     我是真心期待和祝福她十八岁里依旧灿烂地笑！

2006-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