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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奶奶和那些劝架的人走后,彩凤没有动地方,他被一天来发生的事情吓傻了。在他幼小的心灵中好像有个结越系越紧,她无法明白其中的缘由。那个刘先生为什么打人、爸妈为什么送自己到哪里挨打、而爸妈又为什么因为这事打架?一个结接着一个结,彩凤被觉得脑袋多大,她感到很疲乏,这种疲乏不与小小伙伴们完累的感觉一样。是她从没有过的。于是,就自己拉过枕头,倒在炕上睡了。 对于孩子来讲,有些事情一觉醒来可能什么都忘了,也可能因为梦中的事情而破涕为笑。然而,对于彩凤来讲,今天发生的事情只是他人生噩梦的开始。那条由他父母系在她脖子上的绳子,会随着她的成长越系越紧。彩凤将托着这根绳子艰辛的为他们刘家耕地,因为她吃了刘家两个戴糖的馒头。还有一碗过水面条。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三个儿子忙完了地理的活都回来了。父母打架的事情他们都不知道,但可以从父母的脸上看出情绪的变化。当妈妈把饭桌放上以后,都闷不做声的吃过饭下桌了。睡觉还早就各找自己的乐趣了。 刘富贵依旧是喝他的二两老烧锅,是雷打不动的。下酒菜夏天无非就是,黄瓜、小葱和自家地里产的一些青菜,外加上一个咸鸡蛋。冬天可能就丰富些。黄豆酱、炒花生米,、秋天淹制的各种小咸菜。赶上年成好,过年杀猪的猪下货,煮熟后用酱汤淹制的酱肉,可以吃出正月。这也是刘富贵最爱吃的,孩子们是不能吃的,秀芬更没那个口头福了。赶上富贵高兴,偶尔也会让让的,但谁也不敢吃,或者象征性的夹一小块而已。 秀芬依照刘家的规矩,男人吃饭她是从来不上桌的。等待男人吃过之后才轮倒她,剩什么吃什么,从不敢说话。年夜饭也是如此。 一般来讲秀芬在这个时间,一边擦灶台或刷洗锅盆一边听富贵和孩子们讲今天屯中发生的大事小情。东家长李家短的到也其乐融融。 今天秀芬则不同,放上桌以后就进屋叫彩凤去了。看彩凤睡的满头大汗,又回到外屋到了热水,放入擦脸布然后拧干,来到炕上为彩凤轻轻的擦汗。也许因为彩凤睡的时间太长了,或者是妈妈为她擦汗带给它的丝丝凉意。彩凤慢慢的挣开眼睛,看到妈在身边就问道:“妈什么时候了?”“什么时候了,日头也都快下山了,快起来吧,该吃饭了”。秀芬说着就抱起了彩凤,彩凤在妈妈的怀里伸了个懒腰,任凭妈妈摆布。一觉醒来真的什么都忘了。当彩凤像往常一样双手楼妈妈脖子撒娇的时候身子就是一机灵,右手的疼痛,再次打破了刚才那美好的梦。彩凤刚想哭,却看到妈妈的眼泪先流了出来。彩凤的眼泪被妈妈的眼泪下了回去。她不愿意看到今天下午的情景。 “孩子该起了,快吃吧,不然苍蝇暴了,我出去溜达溜达”刘富贵喝过了酒,吃罢了饭,嘴巴子一抹拾就走出刘家小院。 今天刘富贵的举动是破了例的。往常根本不说什么,吃晚饭抬屁股就走人,如同下馆子一样。也不看饭菜剩多少,也不管谁还没吃,这些事与他根本无关。因为,他是刘家当家的。 刘富贵主动的和秀芬说了这些话。目的还是为了他的计划。秀芬在屋里抱着闺女,听到自己的男人对自己说了这些,心里有说不出的热乎。这话从富贵的嘴里说出来就如同雪中送来了炭火。秀芬也是进了刘家门以后第一次听到这样关心她的话。同时也证实了她在刘富贵心中的地位,对今天这件事来讲也就等于富贵向秀分服了软。 秀芬的脸和孩子的脸紧紧的贴在一起,他要把来自于男人的关爱传递给自己的闺女。秀芬抱着彩凤像小时候那样慢慢的悠着。下午的事情早就忘了脑后了。她毕竟是女人,刘家的女人。 秀芬下了地,彩凤也下了地。妈妈再次给她倒水洗脸,娘俩个坐在饭桌前吃饭。彩凤看到妈妈高兴的神情,也就放心了。彩凤也随着妈妈情绪的改变而改变了心情。 吃罢了饭,彩凤没有像往常一样到外边和小伙伴们玩去,而是回到屋里继续描字去了。秀芬免不了又是一大顿的收拾。 天黑了,出去玩的儿子们都回来了。洗漱过后也都上炕睡觉了,妈爸之间吃过饭以后发生的事情他们不知道,但家庭中笼罩的阴郁气氛使他们没了往日的打闹,自然也免去了秀芬的喊骂。 秀芬端着煤油灯来到儿子们住的西屋,她要亲眼看看儿子们,才能安稳的睡觉。特别是老三她更要好好的看看,她知道老三爱打架,,脸经常有青紫的痕迹,手脚也经常有出血的地方,所以这些事是秀芬每天例行的工作,也是秀芬最幸福的时候。冬天为孩子们盖被子,夏天为孩子们擦汗摆正睡觉的姿态,看着自己的儿子们每天都在长大心里有说不出的高兴。儿子们在梦中或者在清醒的时候都不做声,任凭妈妈的摆布,感觉那来自于母亲的爱。 秀芬端着煤油灯从儿子们的房中出来,代好门又来到东屋。彩凤因今天下午睡了一觉,还没有觉得困,仍然坐在炕桌上仔细的描字。秀芬吹灭手中的煤油灯来到彩凤的身边。看着闺女那端庄的神情心里也安稳了许多。彩凤知道妈妈在看自己有些不好意思的对妈妈笑了笑,秀芬也对女儿笑了笑说道:“闺女睡吧,累坏了眼睛可不是小事,明天在写吧”说完就上炕铺被。彩凤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下地洗脸准备睡觉。 一般来讲,他们两口子在炕头彩凤在炕梢,中间放着炕桌还有脱下来的衣服作隔断。但今天秀芬自然不自然的把富贵的被褥铺到了炕梢,彩凤的被褥铺到了炕头。彩凤洗漱完毕上炕准备睡觉,秀芬说道:“闺女今天和妈睡”彩凤听了妈的话有些不好意思,脱衣就钻进了妈妈为她铺好的被窝。秀芬吹灭了炕桌上的煤油灯,也脱了衣服钻进被窝。 此时的就家小院被夜色笼罩着,月亮和星星成为他们心中的明灯,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他们才可以歇息下来,幻想着未来憧憬着美好。 刘富贵外出还没有回来,秀芬给他留着门。至于富贵什么时候回来,秀芬是从来不敢过问的。刘富贵就是刘秀芬的天,也是这个家的天。刘富贵在外面玩小牌,喝酒,秀芬知道了也从来不说,就是富贵在外面搞不搞女人秀芬也从来不想知道。在夜晚不论是秀芬在梦中还是清醒的时候,只要是能闻到他的烟味和汗气味,刘秀芬也就感到满足了。 秀芬楼着彩凤,让闺女的脑袋枕着自己的胳膊,彩凤呼吸出的热气扑打到她的前胸,感到热乎乎的心中有说不出幸福。在这种热气的刺激下,秀芬又好像回到从前的岁月。 彩凤枕着妈妈的胳膊,条件反射般促使她的手自觉不自觉的放到妈妈硕大的乳房上。彩凤的内心也感到甜滋滋的,今天刚刚装进的思想又云消雾散了,她又变得无知起来。红肿的小手触摸到妈妈那滑滑地、软软地、热热地乳房上,就如同止痛药一样,再也不感到疼痛了。手掌中的淤血也被妈妈炙热的乳房润化了。彩凤在妈妈的怀里幸福的就像个婴儿甜甜的睡了。 秀芬见闺女睡熟了就慢慢的抽出了被压乏了的胳膊。为彩凤盖好被子,倒在黑暗里等待富贵的归来。 邻家的狗狂叫了几声后就听到自己家的院门有响动,从开门所发出的声响到走路的步伐,她知道是富贵回来了。 刘富贵吃过晚饭走出家门,他那里也没有去,径直的来到自家的地里。在这个时候他不想见任何人,怕自己的计划被别人岁说了,再次的遭到别人的耻笑。他要在屯中保持他的高大形象。他更不想让别人这样早的就知道他埋在地里的是什么种子,这是刘富贵的秘密,也是他后半生的精神的寄托。 刘富贵从屯中走过,不时的与哪些在院外乘凉的人打着招呼。也不时的与屯中那些伶牙俐齿的媳妇们调笑着。同时也感觉到了那些窃窃私语人们的神秘心理。刘富贵并没有理睬这些,从容的向自家的庄稼地走去。 刘富贵在地里走了一圈,检验着儿子们的庄稼活,也盘算着明天乃至今后的打算。刘富贵见天色不早了,就加快脚步往家走,屯中的家狗不时的发出几声吼叫迎送着刘复贵。 刘富贵走进自家的小院,回身插上了院门,习惯性的到牛圈、猪圈走走,细致的观察着发生在它们身上的微小变化。然后站在院中抬头望望天空,根据天气情况规划着明天做什么。 看到满天的繁星和那明亮的月亮,刘富贵的心中敞亮了许多,白天发生的一切也就云消雾散了。 刘富贵进了屋插上了屋门,来到自己的房间。他并没有点亮油灯,这也是庄稼人的习惯。当刘富贵进屋感觉到秀芬把自己的被褥放到了炕梢心理就觉得好笑。 “好你个刘秀芬,你得寸进尺呀,看我怎么调理你”然后就直奔炕梢脱衣上炕钻进了被窝。 秀芬听到富贵进了屋,没有和她说什么。她在等待富贵像往常一样不吱声暗中下手。不是摸一把就是拤一下,弄得秀芬难受,然后让秀芬祈求她。 今天富贵一反常态,悄无声息的钻进了给他铺好的被窝不理秀芬了。刘秀芬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先前的那汪情水却突然的变成了熊熊的欲望之火。 刘富贵出门时那句关心的话语,是刘秀芬这些年来从没有听过的。心里不断的滋生出不知名状的东西。倒在炕上就像到在了清澈的小溪里,水的流动摩擦着修芬的身体,痒痒的。现在就不同了,秀芬到在炕上就像到在煎饼锅上,翻来覆去的烙饼,说什么也睡不着。她不时的弄出声响,向富贵发出信号。 刘富贵知道秀芬的心理故意的发出鼾声气秀芬。刘秀芬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欲火,悄然起身下了地,拿起自己的枕头压在刘富贵的脑袋上,身子又压在枕头上。刘富贵早有准备顺势就把秀芬拉人自己的怀中。刘秀芬这个面团在富贵的重压下变成了烙饼,没翻几下,就变成了香甜酥脆的烙饼了。 一场云雨过后,刘家小院被鼾声笼罩着。鸡叫三遍的时候秀分和往常一样,穿衣下地做早饭。刘富贵也醒了,伪在被窝中抽着烟想着每天要做的事情。采风还在熟睡中,嘴角不时的发出甜蜜的笑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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