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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做秀 当我说要喝酒的时候,我一定让那种辛辣的液体流到我的胃里;当我说要抽烟的时候,我一定要那种醇香的气体吸到我的肺中;就象我要说去找你,我会毫不犹豫的踏上旅途;就象我说要离开,我会义无返顾的留给你背影;当我在你面前泪流满面的时候,相信我的软弱和疲惫;当我露出灿烂的笑容的时候,请你相信我的幸福和沉醉;所以当我注视着你的眼睛说我爱的时候也请你相信那是我真正的心声——也算题记 对所有的周围的一切,我总希望是真实的自己,即使是被当成这个荒诞世界的局外人。我拒绝做秀,拒绝虚伪,所以你可以说我冲动,说我不成熟,甚至说我傻,但我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自己。 我经常站在自己之外看自己,有时感觉自己是以一种姿态站在自己的生活之外,用另外一种态度看待生活,现在当自己真的开始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才发现,自己已经被生活排除在外了,甚至失去了基本的地位和权利。我成了真正的局外人。 我有时很敏感有时很理性,有时很多情有时很绝情,有时很落寞有时也很冷淡,但是所有时候的我都是真实的自己,我只是按自己的方式和理解去生活,我拒绝做秀,同时我也拒绝人们费劲心机的去追究我的内心来理解自己,因为历来不理解者和无力理解者总是把不能理解的责任推倒需要理解的那一方。 所以我就是我了,就是这个不想合作不想麻木不想荒谬的我。就是这个不能被社会容纳和接受的局外人。 我不愿意过于清醒,过于清醒地看透一切:现代社会是一个密密织就的网,是一个密不可分的整体,任何一个试图摆脱的个体都将被粉碎,然后重新回炉打造。我游走在社会和生活的边缘,也曾努力把自己融入这个网,却总是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冷眼旁观之后竟然使自己真正的脱轨,我怎能不成为一个局外人呢? 我无法对自己的行为和思想做出合理的解释,世人的褒贬臧否对我已无足轻重,因为我一直是以叛逆的形象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对与错的评价对我已经没有了意义,西方的一个著名的律师曾经说过:在我的眼里没有罪犯,每一个人犯罪都有他不得不这样做的理由,不管是否是诡辩,但是从某一个角度来说,特别是从他自己职业的角度来说是有一定的道理的;有一本《境遇伦理学》谈的也是这个道理:在特定的环境里由特定的人的特定的心理而决定做出的出人意表的事情,是很难被人理解,但并非全无理由。(我想我是在给自己的行为找一种逃脱道德伦理谴责的借口。)我的理由是什么?就是想真实的生活,真实的表达自己的想法和去按自己的本性去做事。我曾经以为我是和自己的生活有那么一些距离,我想把自己原来的生活变成自己想要的生活,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的烦恼,现在才明白,事实上我是和大众的观念有距离,因为我的梦想和追求,和大众的生活观念有太大的距离,所以我对众人而言,是异己、是极不安全的一分子。 尼采说过:“谁觉得自己是为了观看而不是为了信仰被预先规定的,那么,对他来说,一切信仰者是太吵闹和纠缠不休了:他拒绝他们。”所有的力的作用都是相互的,因为我拒绝,所以我同时也被拒绝。我的拒绝是无力的,发出的喊声和挥舞的动作都是极其微小,几乎引不起任何人的注意,而我被拒绝的力量却是巨大的,因为当大众以集体的、大家的、公共的名义判决某个个体时,总是理直气壮、不容置疑的。 大家都知道诚实是一种美德,但是有时诚实也是一种罪。一个人要是真的极为诚实,心口如一,那又肯定不合时宜,我习惯于直接的表达自己,不加任何掩饰,让自己的本性完全的流露,但是,这样总会让好多人感到不舒服。因为人们的生活总需要一些掩饰,需要一些距离,真实有时并不是人人愿意面对的,人们总是时时用一些不大不小的谎言,拉开彼此的距离,好有一种安全的感觉。这不是危言耸听,仔细想想,其实每个人的一天的所作所为,至少有一半是口是心非的,哪怕他把这种行为解释为“善意的谎言”,人们已经习惯了这种口是心非,已经不把这当成一种罪恶,而是当成了一种游戏的规则。 尽管大家都需要真话--希望说出真话和希望听到真话,但是有些话不好说有些话不能说;有些话想听到,有些话不想听到,所以,有时说真话往往会造成一种尴尬。所谓的“水至清则无鱼”以及“诤友难得”就是这个道理。诚实过度有时会让很多人受不了,过度的诚实会让许多人感到你违反了生活游戏的准则,他们既然无法清除“真实”本身,就只好改变或者清除那个指出真实的人,这样才能无视真实,让他们在自己熟悉的虚伪的环境里苟活下去。 比如在肮脏的官场,说真话的人从来没有好下场,在现实的生活中,如果你的真话涉及到政治而不被当局者所接纳,你更是万劫不复;在你自己的生活工作中,你又说过多少自己真正想说的话呢?你爱财但在众人面前却会装出大方,你好色却在众人面前扮演柳下惠,你卑鄙无耻却装的纯洁高尚,,看到别人位高权重、富裕舒适,明明心里羡慕、嫉妒的不得了,却故意的装出嗤之以鼻、不屑一顾。既然说都难以说出真话,更别说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人就是在这种体制化的环境中渐渐的“成熟”,人的个性也在这种人群中渐渐的泯灭。 人是万物的灵长,有别于动物的地方就是有丰富的感情和自己的思想,所以每个活着的人都需要精神的认同,其实在某种意义上,人的最高追求就是自己的个性得到同类的接纳和认同,名声如此,友情、亲情、爱都如此。张扬个性是每个现代人想要做的,但是即使是现在再开放 前卫的城市里的个性先锋,都不敢说自己的个性得到了完全的释放。 什么是自己真正的个性?是刻意的打造使自己标新立异、引人注目吗?是刻意的把自己装饰成先锋和前卫么?都不是。真正的个性应该是你自己内心深处最 想说和最想做那种冲动,你如果能把那些隐藏在心里平时不敢暴光的思想毫无顾忌的展露,那才是你自己真正的个性。但是,往往这样的东西出现在人群里,大家会马上围住你,左看右看都不顺眼,他们便会试图开导、教育、拯救、同化你,当他们的努力达不到目的,感到你不可驯服、无可救药了,就会封杀你。你会因为不去摇旗呐喊而被驱逐,你会因为拒绝假如行列而被棒杀。因为你是一个个体,个体和大众和集体是无法公平的较量的。即使你是最真实最正确的,因为你没有加入大众,你就会被荒谬的被当成荒谬。 加谬曾经通过他笔下的人物说过:“如果一个人敢说出他的真实感受,如果他多说谎的必要性进行反叛,那么他终究会被社会毁灭。” 有多少人情愿被社会毁灭呢? 我宁愿被彻底的毁灭,因为我不想自欺,也不想欺人,我想诚实的对待自己的内心和感受,我拒绝做秀。 诚实是需要勇气的,并且是很大的勇气。只有一个坚韧的人才能坦然的面对生活的艰难和无趣,而不是用想象和假设来掩盖生活本身。这是因为着他要面对孤独、蔑视、围攻甚至生命的威胁。有时你必须有和死亡的对视的勇气。我真的很想做一个纯粹的人,有情感,有欲望,有幻想、有伤感还有责任,我不苛求温情的面纱,但面对生活的荒诞我也不会惊慌失措,我 不会坚决的去拒绝什么,但我会努力的去追求什么。我拒绝加入体制化的人群,如果以前我曾失足滑落进去,现在我也会冷静的爬出来,我只想在自己的命运的路边自己溜达。 我知道自己最终会被淹没和消灭的,因为我似乎看到了人群的本性:人是一种集体的社会的动物,从最早的渔猎时期开始,就学会了集体行动,消灭异己,远古以来对异己的恐惧已经渗透了人们的血液之中,使人惧怕另类,渴望消灭异己,即使是在不存在生存危机的今天,仍然不会允许异己的存在的。 “如果智者一词可以用于靠自己之所有而不把希望寄托在自己之所无来生活的人的话,那么那些人就是智者。” 智者的概念可以这样定义吗?如果可以,那么我是否就可以把自己当作智者呢?因为我是把希望寄托在我自己所拥有的、在众人看来幼稚愚蠢的自我思想上。但我不想被称做智者,我宁愿做一个局外人,因为我:拒——绝——做——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