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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四十红楼 在我的心目中,心旅相约就是四十港的后院红楼。那里集合了四十港的红男绿女,那里由文字上升到了语音视频的接触,距离更近了。人们在这里休憩,嬉戏,交流,各得其所。在许许多多的语音爱好者心中,那绝对是一个好去处。在这里,你可以穿着马甲,带着面具,使用特有的语言符号表达特定的意义,尽可以为所欲为,可着劲儿地忽悠。后院的主管是静静安安,雪音。前者是一个很敬业的老太婆,那形象比王婆要好得多,但活计一样,都是拉皮条,现在说法就是公关,营销。说白了,就是往四十港里拉那些自命风流的才子和自甘堕落的靓女。而后者则是业务主管,成天哼哼唧唧地唱啊跳的,永不知疲倦,把个四十港弄得日日夜夜浅笑轻吟,笙管弦歌不断。 我去那里,并不是因为我动了春心,我向西门庆起誓,我真的没有那个花心!我去,是因为它的名字就是我起的。那时楼子刚刚建好,主人雪音在QQ上约我给楼子起个名。雪音是个雅人,楼的名字也要雅。她却找错了人,我一个粗人,又怎会雅?于是在万分不好意思下,摔着老脸,就挤出个“心旅相约”。意思就是凡到这个楼里来的人们,大家心心相印,一起交流感情。 不好意思,从来也不聊天的我,就因为这么一点点渊源,一头栽到这座红粉陷阱里,做了一些违背初衷的亏心事。 2.初进红楼 刚开始,我还保持着一点君子的风度,不是很翩翩,也许有点便便地踱进这个充满声色犬马的后院。一脚门里一脚门外,还在犹豫之际,雪疯子一把把我拉了进去。楼里很暗,更糟糕的是,所有的人都穿着马甲,带着面具。只有我一个露着本皮本色,尴尬在那里,就像被剥光了衣服的嫖客,一时不知从哪一个下家伙。突然,一个叫凌紫的ID扑过来,疯狂地在我的脸上印了一个红红的唇印。那就是电!我当时全身无力,口舌发干,小肚抽搐,腿脚疲软。天啊!我的初吻(除了老婆以外)啊!这个家伙,竟敢强奸我!我没敢发作,只是悄悄地将她的马甲用扇子轻轻一挑:哈!文胸!女人耶!我啥也没说,一下子将她揽入怀中紧紧搂着,嘴里咕噜着“LOVE,我好好爱你哟!”我正沉浸在无比幸福之中,满以为今夜这回洞房花烛是入定了。谁知,凌紫不知从什么地方掏出一柄海绵做的锤子,向我当头一锤,并扯去了面具。哎哟!她,她……竟然是一个老太婆,我还以为这下泡上了黄花大姑娘!可她偏偏还是老熟人。这点儿真背! 躺在我懒福斋的那张比硬板床还硬的席梦思上,怎么也睡不着。嗨!这把子年纪,真现眼呐!夫子了这么多年,竟在晚年失节。虽然没有那个,可这也算耍流氓呀?不行,我的向静静安安,也就是那个凌紫解释解释。我真的不是有意的,不知她能不能信我。刚才的举动虽然我们俩都是在悄悄地进行,可谁知道会不会有人看见?如果落在雪音的眼里,她还不得将我永远拒之红楼之外,说不定连心旅相约的名字都要改掉。谁让我竟敢非礼她们的公关老姐。那可惨了,以后连对红楼小姐们一亲芳泽的机会都没有喽!我在床上辗转反侧,滚了八八六十四个滚儿,总算想出了一个计策:化装重探红楼。 3.二进红楼 我在镜前,将自己原本烂七八糟的胡子搞得更乱了些,面孔打上一层淡淡的古铜色,一个亡命天涯,终日奔波,日晒雨淋,神疲力竭的大漠孤豪就出现在镜子里面。我用“大漠孤豪”这个ID 做了一个假身份证,又缝制了一件烂皮败革的马甲,扛着大锤上路了。 还别说,一路顺顺当当进了红楼。看到那些诧异的目光,狐疑的神情,我好得意:无人再识庐山真面目。那个老遥的名字再也不让他出现,凌紫那档子事就石沉大海,不会再有人追究了。 当一个人暗中做了亏心事,别人没有发觉或发觉了没有计较,他可能就会变本加厉,会有更进一步的举动。尤其有了隐身功能,就是再坏的事情做起来也不会有什么罪恶感。我再次来到红楼时就是这样一种心情。我来到房间转了一圈没有见到凌紫,就想离开。 这时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吸引了我:“何日君再来……”,那声音嗲得人迈不开腿,那歌声捋得人心肝肺腑无处不舒坦,就像资深按摩小姐的按摩,那种享受能沁到灵魂里去,不能自已。 有人满嘴蒜臭地伏在我的耳旁告诉我:“这是新来的。呗嫩!人称‘小邓丽君’。”这老哥一番好意,但千不该万不该用那满嘴的大蒜味冲我,我过敏!脸上立时鼓起了疙瘩,人可就更丑了。原来还只是黑点儿,邋遢点儿,这会儿就是丑陋了。先前还有一种猛势在,还有女孩子喜欢。现在可好,那一点点香人的资本随着这些大疙瘩的出现荡然无存。 我正沮丧地站在那里,进退两难,忽然有人在背后抱住了我。从接触部位的感觉,我知道那是一个女的。我躲着那女人的嘴唇,不敢转身和她相拥。我怕那满脸的疙瘩生生地吓跑她,毕竟有女人相拥比没有女人的孤独要好得多,那就只享受这无边的春色好了。 一会儿,偏那女人不安生,硬搬着我的肩膀,令我不得已转过身来。我眼前的是个面目姣好的女子,不知是保养得好还是化妆品的效果,脸上光滑细腻,很青春。她跷着脚,两眼微闭,气息有些咻咻,嘴唇嘬着,又是一个红红的唇印!我不忍心,这张脸,那张脸,差距太大了。如果……,那简直是亵渎!我轻轻地向她眼睛吹了口气(这是一个很轻浮的动作,当时做起来竟然一点罪恶感都没有!这在以前是绝然没有的),我想让她睁眼看看我的这副德行。我甚至想象了她睁开眼后,大叫一声跑开,蹬断的细长鞋跟击开我脸上疙瘩,一片狼藉。 她缓缓地睁开了眼,出乎意料地搂得更紧了,落唇更密了。口中还“嗯,嗯,太有个性了!”地呻吟着。我晕了,妈呀!怪不得这舞台上的明星越来越丑,越丑越得宠了,感情美女们的审美观点发生转移了。难怪楚好细腰唐喜肥!以丑为美的时代终于来到了!让那些小白脸见鬼去吧! 我正快活得晕头转向,突然后脑生风,本来就心生警畏的我一个懒驴打滚躲了开去。回见一名男子,戴“管理”字样的红袖标,气势汹汹地挥锤向我击来。 我边躲边喊:“为何打我?” 那大汉被那女人喝住,停下来,但汹汹之势不减。他恨恨地说“你知道你调戏的是谁么?”我问:“谁?” 大汉哼了哼:“谅你知道了也不敢!她就是我们楼主雪音主管!” 天啊!我倒霉呀!本想到红楼风流风流,没想到,两次竟然遇到的都是楼主!这还有的混么?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2006.4.22.2:08 於懒福斋 (待续) ※※※※※※ >[遥想当年文集主页欢迎各?/fon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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